他情难自禁地把她拽到了榻上,之后的事情,是云蕾从未想过的狂浪。
睡梦中的云蕾无意识的轻/喘/出声,紧紧拽着软衾,身子也微微弓起。
就在这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在旖旎梦中的忽然睁开了双眸,警惕地往门口望了一眼,也不管身上动/情后的不舒,是翻身下床,拿了护身的刀。
她原算待那贼进来的时候再他个出其不意,但外边的却是站在了门外轻敲了敲门。
云蕾:……
这年头贼都这般有素养了?
“阿蕾,是我。”
云蕾……
原来不是贼有素养,而是贼晓她察觉到了。
是沈霁的声音。
道是沈霁后,云蕾放下中的刀,点了烛火,望着窗外的影,想起才的梦。
心虚之余,又有几分冲动。
都怪他,若非是因与他成婚了,哪至于她到现在都眼高于顶,比他长得差些的男都入不了她的眼中!
更不至于只因瞧了一眼他的身子,就做了那等狂浪的梦!
想到这,她连饮了三杯凉茶,欲把心底那团火浇灭。
屋外,沈霁看到了屋中烛火亮起,却迟迟未等到云蕾开门。
今日日他醒来的时候,才道云蕾走了。
他身上的衣服被解开,他便了她以为他伤才来的,今见他伤势不,也就离开了。
醒来后,他静坐了许久,忽生出了些无力感。
她倒是洒脱了,可他却是放不下了。
他拜访,她依旧不肯见他,那唯有学梁上君子的行径了。
入了夜,两个身极好的锦衣卫被委以任,探查温家的巡逻,而后才是助沈霁翻墙入院。
云蕾从来了扬州温家后,便一直住在北院的对面,这一点沈霁是道的,他也道北院在何处,更道她住在哪一间房。
温府再戒备,也戒备不了来无影无踪的锦衣卫,所以他顺利的便来了这处。
在房外等了半刻,始终未等到她开门,他便道:“我只是想见见你,你若不想见我,我便走。”
他早道是这样的结果,但却是想来试一试,万一她肯见了呢?
但最终是多想了,沈霁轻叹了一口气,转身欲走。
但就在这时候,身后的房门开了。
身后更是传来了云蕾的声音:“让你的走了,你再进来。”
第79章 七十九章番外【完】
沈霁让随行的都去, 然后入云蕾的屋子。
静坐半晌,往倒茶的云蕾望去。
许是着急起来,并未整理衣衫。她穿着宽松, 衣襟领口微松,露出一小片麦色的肌肤, 在油灯下,那肌肤似覆着一层柔光一般。
只一眼, 便不自在的别开目光。
“茶。”
面前的云蕾递杯茶水过来,沈霁只好转望向她, 接过茶水。
云蕾坐下来,望向他,问:“你不在府衙养伤, 来寻我做什么?”
沈霁沉默片刻,才道:“你今日来寻我,我只模糊地瞧一眼你, 醒来后见不着你, 便想来见你。”
云蕾暼眼门口, 再看他:“想见我, 就深夜来寻?”
沈霁无奈地问:“正常来拜访, 你会见?”
云蕾端起茶水,慢悠悠的饮一口, 模棱两可的道:“或许会见吧。”
那就是不会见。
沈霁默一息, 见她衣襟较方才的要松散, 他不禁垂眸。
有那么一瞬间想起他们做夫妻的时候。在房事上边, 她总是放得很开,不会有任何羞涩。
思及往事,一时口干舌燥, 端起茶水饮尽。
云蕾瞧他一眼,嘴角微微扬扬,似乎能看穿他的心思一般。
沈霁放下杯盏后,与她四目相对,似乎什么都不说,只靠着眼神就能明白对方藏在心底的那些欲i望。
——毕竟,都经是经事的年男女。
沈霁提起茶壶,继而倒一杯凉茶,一饮而尽。
这时云蕾说话:“我给你个机会。”
沈霁放下杯盏,望向她,隐约知道胆大如她会说出些什么惊骇世俗的话。
“你做我外室,我们不谈情,如何?”
然……
……
沈霁沉默地望着她。
云蕾见他没有应,微微皱眉,不情不愿的道:“若不然我做你的外室也是可的。”
沈霁:……
这世道,有哪个女子会说出这种毁自己名节的话?
除她,也没别。似乎在她眼里,做个外室,与她做山贼时是没有任何的区别。
“你若是不想,那便走吧,我总归还能再找到一个比你……”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不大确地道:“长得好的男。”
闻言,沈霁的面上在这一瞬间似乎覆上一层寒霜。
静待片刻,沈霁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云蕾起身,准备去把房门开,让他离开。
她走到门前,正欲开门的时候,手背被按住。
云蕾转过身,微微抬眸望向近在咫尺的男。
因背对着光,他的眼底一片幽暗。
“我做你的外室。”他低沉道。
云蕾嘴角微微漾开一抹笑意:“不许干涉对方的生活。”
“好。”沈霁低声应一声。
“不谈婚嫁。”
“好。”
“可是你来寻我,也可是我去寻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