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应三声“好”后,沈霁提出自己的要求:“我们之间不能有第三。”
云蕾笑笑:“我是可,但你可吗?”
想想,她好心提议:“若是你要娶妻纳妾,那我们便散。”
沈霁沉默几息,道:“不会有这个可能。”
说罢,径自低下,时隔多年,再次感受那唇上的柔软。
云蕾本就是洒脱的性子,想明白后就不会扭捏,且因那个旖旎之梦,心底本就荡漾,所时下更是没有推开他,双手反而攀上他的肩,应他。
不知何时,他们到榻上,衣衫.半解,沈霁感觉到指尖湿润,抬起黑眸望向她,意味深长地道:“你动i情”
何时动i情的?是在方才拥吻时,还是在他进来前。
做旖旎的梦,梦中的男子还是他,这事然是不能让他知道的,所云蕾搂上他的颈项,道:“我可。”
闻言,沈霁微微一哂,沉下身子,拥住她。
两声喟叹同时响起。
两方双双干旱数年,久逢春雨,所来得汹涌且猛烈。
本就结实的楠木大床,可却是被这场激烈的春雨震得开始摇晃起来。
*
翌日天色才蒙蒙亮,云蕾蓦地惊醒,忙把衣服扔到沈霁的身上。
催促:“你快些离开,若是被发现,那离我大哥知道也不远,等我大哥知道,你我都没有好子吃。”
沈霁:……
穿上衣服便翻脸不认,说的便是她。
沈霁穿好衣服后,问她:“那下一我们何时再见。”
云蕾想想,不否认,昨晚体感确实好,更别说是对着他这一张脸,那种感觉全然不一样。
难怪旁常言道,美色也是可下饭的。
“过几日我就去寻你。”说着看眼他那经染血的纱布,不禁想到昨夜的狂浪,还是多丝丝不自在。
“你稍等。”说罢,她转身去柜中拿一盒金疮药出来,递给他:“牧云寨的金疮药有多好,你是知道的,法你也知道,拿去敷上,别等我下找你的时候,身子也被你的血给沾到。”
沈霁想到昨日她肤上沾上他手臂上溢出些许鲜血,画面香i艳而刺激,喉间滚滚,及时按下那画面。
“三日后,我等你来寻我。”还未离去,就经想着下一次见面。
云蕾敷衍的点:“知道知道,快走吧。”想到昨日他被刺杀,她又道:“还是我送你去稳妥些。”
说罢,也快速地把自己的衣裳传好,接着尚未亮的天色,警惕的带着他出北院。
把他送到府衙附近,道:“我走,再见。”
说罢转身正要离去,但旋即被他拉住手,径自拽入他的怀中。
云蕾愣怔一下,问:“又要做什么?”
“记得来寻我,我等你。”说罢,便立刻松开她。
云蕾转身与他轻笑道:“牧云寨的女子,一言九鼎,既然说会去寻你,自然不会食言。”
说罢,转身离去。
转身的时候,脸上多笑容。
这样的感觉好似还真的不错,沈霁这幽怨也真的有些像那是苦苦等待垂帘的外室。
想到这,云蕾脸上的笑容更浓些。
早知道能如此洒脱,当年还什么亲,如此没有约束该是多好。
*
沈霁在扬州城留小半年,终也要金都述职。而云震与温玉棠也从牧云寨到扬州城,云蕾也得牧云寨。
而她的父亲则留在扬州城吃吃喝喝,寨主之位也就落到云蕾的身上。
金都与晋州是同一个方向,云蕾与云震说沈霁在扬州城雷厉风行的这些时日,树敌不少,所她与牧云寨的几十个弟兄一同随行去,也顺道保护一下他。
云震到此话,意味深长地问:“当真的只是为保护他金都?”
云蕾面上镇:“自然,不然还能为什么?”
面下却微微发慌。
云震冷嗤一声:“还能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
云蕾,她确实真的心里有数。
金都需得大半个月,此行去,她会与沈霁同行近半个月。
半个月之后,他他的金都,她她的牧云寨,此间相距两三日的路程,估摸数月能见一是不错。
既然如此,不如在这半个月内趁热铁。
食色,性也,再也正常不过。
赶近半月的路,明日便要分道扬镳,云蕾摸进沈霁的屋中,一阵酣i畅淋i漓的云雨后,云蕾被沈霁强制揽在怀中,她也懒得推开他,随他拥着。
半晌后,她慵懒的道:“明日我们就此别过,你在朝为官,出行到底不大方便,每隔个几个月我就去金都寻你。”
旱数年,再次翻云覆雨,他早不见当年的生涩,个中技巧让她食髓知味。她想此番分开,她多是不舍的,到时候得空,每隔几个月倒是可去金都小住几日。
沈霁沉默一会,才道:“我也会去寻你。”
云蕾“嗯”声,随意道:“我去睡觉,明日一早尚要赶路。”
她正要起身,沈霁却紧紧地环住她的腰身,道:“后一个晚上,在这过夜吧。”
云蕾想想,到底是后一个晚上,再者沈霁今晚格外有耐心,让她通体舒畅,那就如他的意吧。
她躺好后,说:“明日赶路,你也早些睡吧。”个哈欠,然后闭上双眸。
许久之后,蜡烛然燃一半,身旁传来均匀绵长的浅浅呼吸声,沈霁睁开双目,侧脸望向身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