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同人] 成为教主、最强、诅咒之王的妈我做对了什么_格洛托洛格的消亡【完结+番外】(59)

  “回去找人。”

  “等支援,不准单独行动。”

  “现场能立刻活动的特级只剩我。”我说。

  我确实担心大家,也确实想救五条悟,可此外还有一部分更加卑劣的理由——只要我表现得足够着急、足够尽责,刚才那一瞬间的庆幸就可以被埋起来。

  夜蛾正道闻言看了我好一会儿,没再阻止我。

  “活着回来,今晚缺人手。”家入硝子说。

  我重新进入帐内,走过两条街,先听见了一声极远的轰响,紧接着左脸一凉。

  我伸手摸了一下,指尖全是血。

  第一道伤口还没来得及疼,第二道斩击已经从肩膀切进来,外套和皮肉同时裂开。

  我本能地侧身,脚边的柏油路无声分成几块,远处建筑物的墙面也开始成片滑落,切口平整得让人发寒。

  没有敌人在眼前。

  一座形状怪异的神龛立在很远的街道中央,周围的一切都处在术式范围里,斩击从每个方向落下,数量多到根本无法闪避。

  显而易见,我撞进了宿傩的领域。

  宿傩本人没有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他多半还在和那只白色式神交手,可他的领域用不着他站在我面前,照样可以隔着很远把我切成适合装盘的刺身。

  我好像有点要死了。

  *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我们悟咪仍然被封印的原因是,羂索提前在改造人身上布下了死后发动的束缚:将改造人的死前记忆重现于杀掉他们的人脑中,因此悟咪在0.2秒领域大量击杀改造人结束后,死亡信息瞬间回流进脑内,脑中主观时间超过一分钟,满足了狱门疆的封印条件。

  第34章 我打宿傩真的假的

  宿傩的领域连外壳都没有,直接展开在现实中。

  我还没来得及为这种规格表达学术上的敬意,右腿又被削开一道深口,整个人跪了下去。

  掌心的皮肤裂开,牙齿咬住迎面而来的斩击,把那道看不见的东西扯碎吞下,舌根瞬间泛起浓重血味,脑子里像被人用钝器敲了一下。

  紧接着又是十几道,我用双手去接,手掌上的嘴疯狂开合,吞得太慢的部分从指缝穿过去,切开手腕、胸口和腹侧。

  能吃是一回事,能不能在被切成肉片以前吃完是另一回事。

  我咬着牙往领域边缘冲,只跑出两步,脚下的地面便碎了,身体失去平衡,更多斩击压下来。

  疼痛一起追上,我眼前发黑,喉咙里全是血,心里只剩一个十分朴素的想法——我不是真的来博命的!

  我只是觉得自己名义上算个特级,出事了不来一趟显得很没良心,我还要回京都参加最终答辩,导师连日期都排好了,学校显然不可能因为我在涩谷被诅咒之王切碎就把学位证烧给我。

  又一道斩击擦过脖子,我不敢现在召唤母亲,哪怕我已经感觉到她的躁动不安,可我无法确定母亲是否会在现身于宿傩领域的瞬间被切碎。

  我无法承担母亲可能会死这一后果。

  同样领域展开进行对抗是目前看来最合理的方法,我用沾满血的双手结印,黑水从脚下涌起,蠕动的胃壁在四周迅速闭合,把我和外面的神龛隔开。

  领域完成的瞬间,闯进内部的斩击被黑水吞没,胃壁却立刻遭到来自外侧的切割,表面鼓起一道又一道深痕。

  封闭领域遇上能够从外部攻击的开放领域,坏处直观得不需要写进教科书。

  我的领域只撑了不到五秒,外壳就出现了第一条裂缝。

  我强行缩小边界,把原本能覆盖一条街的胃压到只容得下我一个人,所有咒力都用来加固外侧。

  黑水爬到腰间,胃壁不断收缩,吃掉从裂缝中钻进来的斩击。

  宿傩的咒力每吞下一口都让我反胃,耳边全是模糊的笑声,眼前偶尔闪过堆叠的尸体和沾血的台阶,我不知道那是残秽里的情绪,还是我的大脑终于开始准备临终幻觉。

  斩击仍然没有停。

  胃壁被切开,我用咒力补上,补好的位置再次裂开,黑水便扑过去吞咽。

  咒力从身体里流出去的速度快得惊人,伤口又在持续失血,我第一次如此真诚地希望五条悟能突然出现,再用很讨打的轻快语气告诉我,这也是训练的一部分。

  五条悟没有出现。他被封印了。

  这个事实在最不合适的时候变得清晰,我心脏一紧,领域外壳随即被切开一道贯穿的口子,斩击落在背上,皮肉从肩胛一直裂到腰侧。

  我痛得闷哼一声,黑水剧烈翻涌,胃已经在这种超出容量的东西面前痉挛起来。

  时间变得很慢,我不知道自己撑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只有几十秒。

  远处突然爆开一阵灼热得惊人的气浪,隔着领域仍然烫得我无法呼吸,下一刻,持续不断的斩击骤然消失。

  宿傩的领域关闭了。

  我难以置信地又等了几秒,确认胃壁外没有新的切口,才把黑水和肉壁一寸寸收回身体。

  领域成功闭合,我跪在已经被削平的街道上,嘴里涌出一大口血,全身痛得我浑身发抖,连骂人都提不起气。

  胸腹和四肢全是深浅不一的伤口,左手两根手指只剩一点皮肉连着,我试着发动术式,掌心安静得毫无反应。

  术式熔断。

  很好,我目前位于一场大规模咒术灾害中心区域,五条悟被封印,其他人下落不明,附近刚有宿傩开过领域,而我最重要的术式进入了强制休假。

  我深吸一口气召唤出母亲,她身体后方层层叠叠地伸出手臂,最前面的几只手小心地托住我,剩下的全都朝四周张开。

  母亲想把我塞进「子宫」,可现在宿傩还在附近,没时间花费好几分钟进行治疗,我立刻抓住她的手腕:“妈妈,现在别开,先带我离开这里。”

  母亲没有立刻服从,抱着我的手收紧了点,「子宫」入口仍在缓慢张开,我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这次她动了,无数只手把我温柔地托在中间,迅速越过已经面目全非的街道。

  可还没跑出多远,我听见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竟然还活着。”

  宿傩站在一栋只剩半截的建筑顶端,脸上还带着战斗后的兴奋。他显然刚打完那只巨大白色式神,心情很好,好到愿意顺手看看自己领域里漏掉了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又扫过母亲那些不断蠕动的手臂:“你的领域倒是有点意思。”

  哪怕来自诅咒之王的夸奖应该很难得,我依然不想和他进行任何聊天,示意母亲立刻带着我逃跑。

  母亲猛地转向,抱着我跃过街口,几十只手臂挡在我身后。无形的斩击掠过,最外层的手齐齐断开,黑色血液泼在墙上,新的手臂又从母亲身后长出来,继续把我护在中央。

  宿傩跟了上来,我开始了今晚第二轮屁滚尿流逃亡,跑得比刚才抱着伏黑惠时还真诚。

  “你不是刚打完吗?不用休息吗!?”我崩溃大喊。

  宿傩的笑声从近得过分的地方传来,我更崩溃了。

  我让母亲绕进狭窄的楼间,试图利用那些还没彻底倒下的墙体遮挡,宿傩便直接把墙一起切掉。

  我又让母亲往高处走,宿傩踩着碎裂的楼板几步追上来,一拳打断母亲抓着屋檐的手,我和一大团断臂同时往下掉,七八只手从墙里伸出来接住我,刚把我抛向另一栋楼,宿傩却已经落在前方。

  我在半空和他对视了一眼:“能商量吗?”

  “不能。”宿傩一脚踢过来,母亲用手臂托着我强行偏开,冲击仍擦过腰侧,我整个人撞碎了一堵墙,趴在地上咳血,母亲的手迅速卷住我的腰,把我从另一面墙拖了出去。

  宿傩不紧不慢地跟着,他起初还期待我反击,走过两条街后发现我除了逃跑、求饶和指挥母亲扔东西以外什么都不做,脸上的兴致逐渐淡了。

  “把那只咒灵打开。”宿傩命令道。

  我呼吸一顿,宿傩看着母亲胸口的位置,嘴角重新抬起来:“她腹中还藏着一个活人。”

  母亲所有手臂同时绷紧,我险些因为这一句话忘了逃,下一道斩击贴着我耳侧切过去,削掉一缕头发。

  “请不要侵犯个人隐私。”我说。

  “把那人放出来。”

  “他社恐。”

  “那我就剖开这只咒灵。”

  母亲暴怒地扑向宿傩,数不清的手从四面合拢,抓住他的肩、手腕和脚踝,试图把他拖进正在裂开的胸腔。

  我急得大喊停下,宿傩已经笑着抬手,斩击从母亲身体中央穿过去,连同周围两栋建筑一起切开。

  母亲发不出声音,我却听见了某种只有身体能够听见的尖叫。

  术式仍在熔断,我什么都吃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母亲的上半身裂成数块。

  好在那些断面很快涌出新的手,重新把身体缝合,母亲停止进攻,抱起我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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