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塑造身体之外，蝙蝠侠也想把祂的灵魂塑造成钟爱的模样！
“我允许。”
达克莱斯说：“契约成立。”
达克莱斯一想到外形是由布鲁斯亲手塑造而成，灵魂也被蝙蝠侠捏来揉去，变成蝙蝠喜欢的样子，达克莱斯就兴奋得想做点什么。
比如达米安·韦恩。
以及达米安·韦恩。
还有达米安·韦恩。
蝙蝠侠在爱情上是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的混账，亲情上更是悲观的胆小鬼。
一直都是，毋庸置疑。
布鲁斯当然怀念唯一的血缘之子，但蝙蝠侠绝不会重启实验亲自创造一个生命。不是不爱，而是太多的不确定性让他不敢冒险。
但达克莱斯不允许这个家缺少任何一个人。
达米安绝对能给生活带来许多乐趣。
是的，没错，刺激就是乐趣。
达克莱斯不再蜷缩在地底，开始积极地活动起来。
第一站是杰森的次元魔法安全屋。
达克莱斯当初怎么帮助蝙蝠侠在屋里装监控，现在就怎么帮助杰森拆监控，顺便撸着被杰森养成一辆猫车的噬元兽。
真的很胖。
达克莱斯举起沉甸甸的猫：“你给它喂了一百头龙吗？”
“只有猫饭，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马歇尔是橘猫，橘猫比黑猫容易胖。”
杰森把大红鸟放出来，确认屋内没有别人的眼睛和耳朵，心情不错地给达克莱斯倒了杯可乐。
“我以为你现在更喜欢布莱克。突然来找我，应该不是想念马歇尔。”
当然不是。
按照人类的习惯，生二胎首先得获得头胎的许可，以免发生家庭战争。
第85章 恋爱进行时6
杰森将刚发芽的猫草放到计算机旁，双臂抱胸，挑了挑眉：“你觉得我们家哪天没爆发战争？”
达克莱斯认真思考：“在你们集体欺负布鲁斯的时候，你们非常团结。”
“那不叫欺负，是反抗蝙蝠的独裁暴政。”
杰森翻了个白眼：“我一天最少三次想爆掉屌头的脑袋，还有三次想缝住斯蒂芬的嘴，卡斯简直是老头子的小棉袄，芭芭拉掀了我五个马甲……啧，我跟他们团结不了一点。”
“你没说提宝。”达克莱斯挠了挠大红鸟的肚皮。
“他啊，我怀疑他是讨好型人格，责任心又重，还有点完美主义，每次都是被欺负的那个。”杰森对提姆是有点滤镜的。
“你说的是提姆·德雷克？”达克莱斯感觉对不上号。
提姆明明是心思最多的那个，许多行为看起来像讨好人，其实只是控制欲作祟——三代罗宾是最像蝙蝠侠的那个。
“当然是他。”杰森开了一个猫罐头，喃喃自语：“他现在没有中小丑病毒，不是小疯子，也没有遭受红头罩的毒打，还天真了些，估计不是恶魔崽子的对手。”
天真的提姆·德雷克？
达克莱斯打了个激灵，神力都像触电一样麻了下。
是重启前提姆太惨，导致拥有记忆的杰森看提姆都带有弟弟滤镜吗？
“你确定召唤哪个时候的恶魔崽子了吗？”杰森问。
达克莱斯轻轻摇头。
布鲁斯对达米安有愧疚，因为他死前把所有孩子们都托付给达克莱斯，连没来得及收养的杜克都请达克莱斯多看护，却把达米安留给蝙蝠侠。
但剥离了人性的蝙蝠侠把孩子当士兵用。达米安信奉蝙蝠侠独裁统治的那套，跟反抗军理念不合，还有点人畜颠倒。在达米安眼里，一百条人命都没有一条猫命重要。
达克莱斯对达米安的三观没什么意见，祂觉得像小号布鲁斯娃娃的达米安很可爱，偶尔还想给达米安的眼睛变个色，再把皮肤漂白一点。
祂只是想想，没有付诸行动，因为布鲁斯只有一个，其他人再像也是赝品，达米安只是达米安。
“小点吧，虽然他小时候就非常非常惹人讨厌，但好歹力量不足。年龄大了，我真怕他做出干掉我们所有人，然后继承黑暗君主统治世界这种事。”杰森拍了拍额头。
“你似乎不太讨厌他。”
达克莱斯记得杰森跟达米安见面必然打得你死我活，打心里想杀死对方的那种。
“不，我确实讨厌恶魔崽子，但仔细想想，他也没什么错。”
杰森倚着桌子，目光落在想在达克莱斯头顶筑巢的大红鸟身上，龇了龇牙：“他是实验室产物，从胚胎起就接受刺客联盟的教育，身后还有一堆试验品等着取代他，所以才养成那样的性格。”
“他到老蝙蝠身边时看起来十岁，但真实年龄才六岁，如果有好的引导，也许不会变成冷酷的武器。但那时的布鲁斯精神问题很严重，老蝙蝠又走了极端，我们几个也多多少少有些问题，谁都顾不上他……”
达克莱斯跟杰森打好招呼，确保布鲁斯以后问起，祂可以甩锅“是杰森想要弟弟”。
召唤达米安比复活杰森要麻烦一点，毕竟没有尸体当锚点牵引灵魂。
但也就一点。
达克莱斯回到温柔之乡，架起神力抄网，跨进被抹消的时间线，像捞金鱼一般，将那个傲慢的、不懂礼貌的、想要杀死所有挡路之人的小孩捞出来。
哥谭暗巷，凭空出现的少年警惕地打量周围环境。
达米安有些懵。
上一秒，他刚看着蝙蝠侠干掉了大半人蝠精锐突击队，等着被母亲介绍给父亲，他甚至想好了怎么跟初次见面的蝙蝠侠打招呼。
没想到推门出来，环境大变，身边的母亲不见了。
这里不是伦敦下水道里的秘密据点。
巷子对面的巨幅电子广告牌正播放《哥谭欢迎你》的旅游宣传，布鲁斯·韦恩跟哈维·丹特市长笑得牙齿一个比一个亮……
双面人？
不，哈维丹特成为双面人之前是检察官，不是什么哥谭市长！
达米安脑袋里疯狂发出异常警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从伦敦来到哥谭，为什么母亲跟他的专线通讯显示错误，他在刺客联盟的账号也显示不存在。
达米安决定去韦恩大厦看看，那里正在举行慈善晚宴，布鲁斯韦恩有出席。
……
布鲁斯有些心不在焉，跟明天的瞭望塔例行会议无关，也不是本月正义联盟的战损超标，更不是孩子们为维持CP热度，集体下海造谣他们父亲男男生子、生猫、生鸟……
他刚收到达克莱斯的短信：【今天是父亲节，给你准备了礼物，注意查收（微笑）。】
礼物！阴阳怪气的微笑表情！每一个都让蝙蝠侠的警惕心疯狂警报。
稳定的生活来之不易，布鲁斯不想打破。
灯光突然熄灭，华丽的吊灯被击碎，人群响起尖叫。
布鲁斯扑开吊灯下的女士，将迸飞的玻璃碎片挡在身后。
少年从烟尘中走来，冰冷的刀尖抵住布鲁斯脖颈，傲慢地盯着布鲁斯，语气嚣张：“父亲，我还以为您会更高大一些。”
布鲁斯手机里恰到好处地响起来信提示音，属于达克莱斯的定制小提琴音，蝙蝠AI将内容转接到通信频道，语音播放：
【父亲节快乐，亲爱的，喜欢你看到的吗？】
布鲁斯脑袋里绷紧的弦猛地断了，抿紧嘴唇，绷着脸。
“布鲁西，早知道你的安全措施也不是那么好，我就……”
达米安的刀尖转向，刺向被布鲁斯护在身下的女士：“女人，你没资格为父亲诞下子嗣。”
布鲁斯慌乱地推开人，乱晃的手挡住移动的刀刃，僵硬微笑：“等等，孩子，你在开玩笑对吗？”
这是一场灾难。
布鲁斯·韦恩冒出个神秘私生子，对韦恩集团的股价来说，是一场灾难。
对韦恩集团的公关部来说，更是一场灾难。
……
回韦恩庄园的车上。
达米安双臂抱胸，对兰博基尼超跑满是鄙夷：“我知道你是蝙蝠侠，你应该开蝙蝠车，而不是这种东西。”
布鲁斯问：“是谁让你来找我？”
“母亲认为我需要蝙蝠侠的引导。”达米安的眼睛几乎吊到车天窗上，说话毫不客气：“我认为你那套统治城市的方法并不高明，不管是蝙蝠侠那套，还是韦恩那套。”
“我会确定你的身份。”布鲁斯握紧方向盘，深呼吸：“在此之前，你可以跟着我，但必须完完全全照着我说的做。”
“我不会让你失望，父亲。”
达米安似乎习惯听从命令，但内心桀骜不驯，一切的顺从都只是表象，像随时会发起头狼挑战的幼狼。
“最好如此。”布鲁斯将车停在韦恩庄园门口：“严禁杀人，任何情况下不得对普通人出手，尤其是你的兄弟姐妹。”
达米安皱眉：“我没有兄弟姐妹。”
布鲁斯转头看他：“做不到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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