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 婉拒人形自走灯泡夜巡搭子_蛙口夜鹰【完结】(69)

  作为一个被精灵宝钻烧过的精,玛格洛尔负责任地回答:“不知道啊,当年我被连着烧了几天几夜也没死。”

  戴隆眼前一黑:“我们不能在这儿守上几天几夜。”

  玛格洛尔:“我也没有邪恶到宝钻要用实体的火焰来灼烧的地步,它只是很烫。”

  焚烧持续了一个小时,中途玛格洛尔开着轮椅去办公室用声音迷惑了一个值班医生,借用他的电脑篡改了监控。

  “我回来了。烧完了吗?”

  “他在冒绿气。”

  “□□?”

  “绿气。”

  很难说小丑身上冒出来的是什么东西,但双圣树的光芒是无敌的,它成功把那股绿气净化了,留下一截黑炭状物体。

  这就是小丑的尸体了。

  “这下真是‘死得又快又惨’。你的复仇成功了。”

  戴隆感慨。

  玛格洛尔若有所思地看着小丑烧成的炭。

  “不,我不为自己复仇,很多年前我决定放下刀剑,不再伤人,无论出于何种理由,无论他们对我做什么。但我不能接受有这样……污秽不堪的东西在布鲁西的城市里活蹦乱跳,他需要遵守法律,我愿意为了他不去遵守法律。”

  戴隆:“你的小男朋友不会对你杀死小丑这事感到高兴的。”

  玛格洛尔得意地无声微笑:“不让他知道就行了,就像我的父亲不会知道我用精灵宝钻做了什么。我连五十米都走不出去,怎么可能潜入阿卡姆复仇?”

  戴隆反应很快:“该死,我要马上买机票回法国,你给我滚吧,费诺里安,蝙蝠侠的审讯我可扛不住。”

  玛格洛尔很无赖:“你起码要把我送回庄园吧,不然要我爬回去吗?”

  是啊,爬回去。

  也不是不行。

  戴隆想。

  他甚至有一辆电动轮椅,开回韦恩庄园不成问题。

  玛格洛尔再次亮出手机锁屏,在精灵宝钻的光辉下,露西恩的容貌再现了,她年轻美丽,一如当年多瑞亚斯翩翩起舞的少女,戴隆屏住了呼吸。

  “露西恩的后裔在我手上。你也不想让露西恩的血脉落泪吧。”

  “……我送你回去。”

  人质这一招非常好用。埃尔隆德虽然没能换到茜玛丽尔,但给自己换来了一个帮手。

  回韦恩庄园时依然是超速的,只不过没了超大声的摇滚乐,戴隆至今不敢相信他参与了一起谋杀案。

  “不是我们杀了小丑,是埃尔贝瑞丝杀了小丑。”

  玛格洛尔躺在后排说。

  “我不认为埃尔贝瑞丝会主动杀人。埃尔贝瑞丝在上!玛格洛尔,别这样,他该死,他是个精神病罪犯,和你一样该死。”

  戴隆边开车边说。

  玛格洛尔格外亢奋:“我不会死,我发誓我要与哥谭的黑暗骑士共度余生,与小人儿布鲁西举办一场真正的人类的婚礼并且用一切手段一切办法去爱他,以保险箱里的茜玛丽尔与星辰之后瓦尔妲的赐福为证,倘若背誓,就让我在曼督斯中禁闭的父亲与兄弟归返阿尔达——”

  戴隆要吓晕了:“你在说什么?你怎么突然开始说昆雅语了!”

  玛格洛尔换回辛达语:“开个玩笑。他们来地球我岂不是完蛋了吗?再说这又不是那种彻底说死无可转圜的誓言。”

  戴隆觉得心脏要从胸口跳出来了:“我要吓死了!我可还在开车呢!”

  玛格洛尔:“对不起,但那真是个玩笑。我真是想要表达一下我有多么爱布鲁西。”

  戴隆没好气地说:“是啊,一边爱布鲁西一边爱蝙蝠侠。”

  玛格洛尔捂着肚子:“拜托,戴隆,我现在不能笑,对重伤员仁慈一点。”

  他猛然意识到戴隆到现在都不知道布鲁斯和蝙蝠侠是一个人,看来自己隐瞒秘密瞒得很好。

  太棒了。

  旅程妙不可言。

  前往阿卡姆杀死小丑总共耗时两个半小时,去半小时,回来半个小时,中间烧了一个半小时的小丑,玛格洛尔开着电动轮椅上楼,爬回治疗舱躺着,撕下来写了告别字条的纸扔给戴隆,自己把各种医疗管线接回去,装精灵宝钻的保险箱放在地上,放在蝙蝠侠放的位置。

  然后戴隆把睡在沙发上的管家放到扶手椅上。

  潘尼沃斯先生睡姿安详。

  “所以,您认为怎么样呢?”

  戴隆有点紧张地问。

  玛格洛尔打配合:“你唱得令人昏昏欲睡,戴隆,我都被你唱睡了。”

  “哦,”阿尔弗雷德惊醒了,“天啊,戴隆先生,我从未听过这样的歌曲——”

  管家有点怀疑。

  他一觉醒来神清气爽,但在听一位歌唱家演唱时睡着很不好,很失礼,特别是在对方全然沉浸在音乐中的时刻。

  “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吗?”

  阿尔弗雷德瞄了眼时间。

  戴隆充满歉意地说:“我唱了一首多瑞亚斯传统的长诗,可能有点长。”

  玛格洛尔拉长声音:“还附带催眠效果,我替他向你道歉,潘尼沃斯先生。我可以控制好自己的力量,但这个辛达在第七纪元充当指挥的原因恐怕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嗓子。一言以蔽之,他用魔法让你睡着了。”

  戴隆道歉:“我很抱歉,潘尼沃斯先生,希望这没有耽误你什么要紧的事。”

  阿尔弗雷德依然感觉怪怪的。

  “完全没有,戴隆先生,事实上,我感觉格外好,简直像是回到刚来韦恩家工作时,仿佛年轻了二十岁。”

  戴隆赶紧说:“不用叫我‘先生’,我先走了,潘尼沃斯先生,我要赶回巴黎的航班。”

  管家目送另一个精灵逃跑一样离开庄园。对一个把听众唱睡着的音乐家来说,为难成这样是可以理解的。

  出于礼仪,阿尔弗雷德还是走出去两步送了一下戴隆,他回来时发现玛格洛尔安分地躺着,还主动把治疗舱的盖子盖上了。

  他绕着治疗舱转了一圈,负压吸引器里的血性液体是淡粉色的,与两个小时前相比,量几乎没变化。

  医疗废物箱里多出了大量的旧胶布,无菌包装纸,带血的纱布,用过的导管。

  “我希望外面的新鲜空气会对你有好处,玛格洛尔。”

  阿尔弗雷德按下通讯器,用一种轻松的口吻说。

  玛格洛尔安静地躺在治疗舱里,注视着眼前的盖子,他说:“我可以出去吗?”

  阿尔弗雷德:“是这样吗?我还以为你和戴隆出去过了。”

  好吧,暴露了。

  玛格洛尔坦白:“我不想一直躺在病床上,只不过坐着轮椅出去散散步。请别告诉布鲁西,潘尼沃斯先生,你可以看监护仪,我一点问题都没有。”

  至于散步途中是不是带着精灵宝钻,是不是去了趟阿卡姆,是不是把小丑烧成了一截黑炭,做了这些事后,散步不还是散步吗?

  阿尔弗雷德拿出MI5退役特工的眼力来看,似乎,精灵只隐瞒了这些。

  “我不认为布鲁斯少爷会赞同你的行为,我们对精灵的生理学至今所知甚少。”

  “哦,这点用不着担心,我与戴隆都是从双树纪元一直活到现在的精灵,我们了解自己的身体。”

  话虽如此,阿尔弗雷德还是亲自检查了伤口,腹带下是一片青紫色的瘀血,敷料上的渗血更多,引流液的颜色加深了,和清晨结束手术时差不多。

  好在他的心率与血压还算正常,也没有发热。这很像是偷溜出去散步的结果。

  阿尔弗雷德:“既然你出去呼吸过新鲜空气了,玛格洛尔,我猜暂时应该不需要第二次外出。”

  他宣布了没收轮椅的决定,直到莱斯利医生认为他可以撤下引流管为止。

  “好吧。”

  玛格洛尔不感到遗憾。

  阿尔弗雷德是对的,他暂时不需要第二次外出,因此,是时候为另一件事讨价还价了。

  “我觉得我的肩托和颈托可以拆下来了,几乎不疼了,阿尔弗雷德,对精灵来说,这种拉伤恢复起来很快。我想要我的手机。只是手机。不是电脑。单纯娱乐用。”

  “不行。”

  又多一次拒绝。

  玛格洛尔这次没有诅咒任何人,他很高兴哥谭疯狂的根源被烧得灰飞烟灭了,显然,小丑把他的医生引诱成了新的罪犯,聚拢了小丑帮,他身上有些不同于常人的地方。

  可能是黑夜之门泄露出来的魔影吧。他不确定。

  或许把茜玛丽尔打碎会更好。

  双圣树的光芒可以净化邪恶之物。

  他琢磨着。

  忽然之间,病房的门开了,蝙蝠侠大步流星地进来,开启舱盖。

  “我把我的父母偷渡出来了!”

  他激动地说。

  “那真是棒极了。”

  玛格洛尔微笑。

  “但在偷渡过程中出了一点意外。”

  “啊!你没有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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