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呻吟了一声。
迪克说：“听起来这比被贝恩打了一拳还要痛。”
克拉拉关切地问：“父亲，你受伤了吗？”
布鲁斯更加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不，亲爱的……我没有受伤。”
杰森评价：“而现在又像是被鳄鱼人咬了一口。”
克拉拉大惊失色：“鳄鱼咬伤需要注射破伤风疫苗，父亲，你注射过疫苗，并且妥当地处理好伤口了吗？”
阿福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我和医生为蝙蝠侠妥当地处理了所有伤口，不必担心，克拉拉小姐。”
作者有话说：
省流：是六旬老管家被迫当罗宾，还是蝙蝠侠使用未成年童工
第102章 11岁在哥谭的冬天·完
在甜点时间过后——一般情况下，克拉拉在阿福端上来饭后甜点之前就会回自己的房间，但她今天格外有兴致，主动要求留下来——布鲁斯带着迪克和杰森去书房了。
他说他们要一起完善蝙蝠侠规则，并且会在明天早餐时对克拉拉公布全部的蝙蝠侠规则。
“我能——”
克拉拉兴奋地问。
布鲁斯用自己最冷漠的语气说：“不能。回房间后吃药，休息一下，然后按铃叫护工协助你洗漱并且完成睡前冰敷，九点钟，你必须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然后，蝙蝠侠带着自己的两位罗宾看似从容地走向了书房。
“好吧。”
克拉拉没有失望。
她知道自己有些值得期待的事情了。
在阿福的视线下把每一个药片都吞下后，克拉拉兴致勃勃地拿起来自己的手机，试图找一些关于蝙蝠侠和罗宾的本地论坛。
但埃莱娜·缺德发起了一次视频通话。
克拉拉计算了一下时间，现在的慕尼黑应该是凌晨才对，妈妈居然在这个时间打电话，真奇怪。
她立即接通了。
“妈妈！”
克拉拉欢快地喊出来，她今天很开心，因为知道了父亲就是蝙蝠侠，虽然不能把这个有趣的好消息分享给妈妈，但也足够开心了。
“你怎么在凌晨一点给我打视频？”
“这个嘛，亲爱的，”埃莱娜举起手机走了几步，“你今天晚上的药吃了吗？”
克拉拉如实回答：“我吃药了，是潘尼沃斯先生看着我吃的。”
埃莱娜：“很好。”
她抬手撩开了打视频前特意拉上的窗帘。
“你看到了什么？”
克拉拉：“海，沙子，礁石，还有酒店建筑——啊，你去度假了，这是哪里？”
埃莱娜坦然承认：“是的，克拉拉，我准备在夏威夷过圣诞，这是第一次没有你的圣诞。”
克拉拉表示了自己的同情：“妈妈，失去了我的陪伴，你一定很伤心。”
埃莱娜：“恰恰相反，这是我十一年以来最棒的一次假期。”
克拉拉：“没有我怎么会很棒呢？”
埃莱娜：“我希望你和你的父亲以及兄弟相处愉快，再见，我准备去潜水了，宝贝。”
视频挂断。
克拉拉有点不明白。
“这是一个悖论。妈妈不可能不喜欢我在她身边。”
生活中往往有很多悖论，克拉拉很自然地接受了这个悖论的存在，她发了一条短信祝妈妈假期愉快，然后开始期待明天的蝙蝠侠规则。
第二天早上，克拉拉是第一个到餐厅的，她洗漱完换好衣服就去了，而布鲁斯是最迟的一个，他看起来至少睡了两个额外的五分钟。
“您辛苦了，父亲。”
克拉拉很想拿起来自己的拐杖冲上去抱住布鲁斯，但她克制住了这个冲动。
“迪克，杰森，你们也辛苦了。”
在一整晚的夜巡之后还要早起工作真是太辛苦了，克拉拉由衷地觉得她的父亲和兄弟都非常了不起。
布鲁斯拿起餐巾，不紧不慢地铺在膝上。他知道克拉拉在等待，但他决定让这个过程保留一点仪式感，或者说，他需要一点时间来组织语言。
“在公布规则之前，克拉拉，”布鲁斯开口，“我需要确认你理解了昨晚我们谈话的核心——为什么需要这些规则。”
克拉拉立刻回答，像背诵定理：“为了保护蝙蝠侠身份的秘密，为了保护我自身的安全，避免因知情而成为潜在目标，同时，也是为了维护行动的效率与隐蔽性。”
“正确。”布鲁斯点了点头，他看向阿福。老管家会意，将一个看起来十分正式的深蓝色文件夹递到布鲁斯手中。
布鲁斯没有立刻打开，他用手指点了点文件夹光洁的封面。
“规则零，”他宣布，“此文件夹内的所有规则，其最终解释权与修订权，归蝙蝠侠所有。在任何情况下，蝙蝠侠拥有基于形势判断而临时增补，修改或暂停某条规则执行的绝对权力。”
迪克小声对杰森解释：“意思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杰森也小声回答：“我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条规则的原版是我们一起想的。”
昨天晚上在完成了英语版的蝙蝠侠规则后，布鲁斯和迪克又花了不少力气把规则翻译成德语，这期间杰森也待在书房里做他的数学作业。
克拉拉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点头：“可以接受。任何系统都需要一个最高管理员以应对未预见的漏洞与异常状况。”
布鲁斯打开了文件夹。
“蝙蝠侠规则一：知识边界规则。”
他念道，声音清晰而平稳。
“你已知晓的身份信息（蝙蝠侠，罗宾）视为‘已授权信息’。禁止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主动利用你的能力探查其他未公开的身份信息，例如：戈登局长是否知情，其他可能的盟友或罗宾候选人的存在等。你的好奇心，必须止步于家庭内部。”
克拉拉眨了眨眼：“所以，这是一个关于‘禁止进一步探索’的规则。我明白了。那么，如果我偶然发现了呢？”
“汇报给我，然后忘记它。”布鲁斯不容置疑地说，“除非我明确授权你参与分析。”
克拉拉撇了撇嘴：“我明白了，停止一切关于蝙蝠侠的探索。不过，论坛我可以上吗？”
迪克主动解释：“哦，当然是不可以，克拉拉，蝙蝠侠规则一禁止了一切进一步探索。”
杰森一唱一和：“是的，你不能。”
在规则一后是规则二。
“规则二：信息应用规则。”
听起来规则二是针对于“布鲁斯·韦恩是蝙蝠侠”这一信息的，因为克拉拉总共也只知道这一点。
“禁止将你从‘已授权信息’中推导出的任何结论，用于非蝙蝠侠授权的日常活动或人际交往。”
克拉拉乖乖举手提问：“可是我不可能接触到韦恩集团的其他董事，也不认识哥谭警察局的警察们，我不认识任何一个会在庄园外面接触到布鲁斯·韦恩的人。”
布鲁斯指出克拉拉的漏洞。
“你的母亲，克拉拉，你忘记了你的母亲。在最初拟订蝙蝠侠规则的时候，迪克和杰森认为这条规则可以不用举例说明，原因和你刚才所说的一样，但我补充一个例子。”
克拉拉点头。
“请陈述，父亲。”
“如果你的母亲缺德女士问到了我的夜生活，你应该回答我在加班，或者是我在睡觉。”
克拉拉：“我明白，不能说你穿着蝙蝠装在街头打击犯罪，父亲。”
杰森插了一句：“明智的选择。”
“规则三：参与度规则。”
布鲁斯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
“目前，以及在你年满十八岁之前，或者在你通过我制定的所有体能，战术和心理评估之前，你的参与仅限于‘非现场，后台支持’模式。禁止出现在任何行动现场，禁止在行动时间联系任何行动人员，禁止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使用蝙蝠电脑或相关系统。”
禁止。
禁止。
还是禁止。
迪克听了一耳朵禁止，杰森听了一耳朵禁止。这是他们两个能想出来最严苛的条款。
但克拉拉能听出来别的。
“这代表着罗宾是一个成年人？因为你说……”
布鲁斯面无表情：“禁止做进一步的探索。”
克拉拉忍不住惊叫起来：“父亲，可是你说出来后我立即就想到了……这是规则三本身所隐含的信息，还是说蝙蝠侠的罗宾其实是一个未成年人……”
布鲁斯赶紧打断，为了自己的血压和其他生理指征着想，他不能让克拉拉继续说下去。
“这是最高机密。你不能问，我也不会说。克拉拉，为了守护哥谭的秘密，你必须严格遵守蝙蝠侠规则。”
克拉拉闭嘴了。
“好吧，父亲。那么关于规则三的例子呢？”
布鲁斯端起来手边的一个杯子，喝了一口，瞟了一眼迪克。
“怎么是蔬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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