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拉已经收起了手机，她对基尔伯特不想被拍感到很遗憾。
“可以。”她干脆地回答，“数据加密是必要的。至于柯克兰先生，我与他有独立的交流渠道和合作项目。其内容与在座各位均无直接关联，因此无需纳入当前的讨论议题。”
她这番话，等于直接承认了她与亚瑟有联系，但又把这条路堵死了——这是她和亚瑟的“独立项目”，拒绝讨论。
基尔伯特和路德维希同时噎住了。
弗朗西斯吹了个口哨：“哇哦，有个性。哥哥我开始明白为什么你们这么紧张了。”
“弗朗西斯！”
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异口同声地吼道。
“好吧，好吧，我走，我走。”弗朗西斯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慢悠悠地朝门口踱去，在经过克拉拉身边时，他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亲爱的，如果哪天你觉得这些德国男人太无趣了，随时欢迎来巴黎。艺术、美食、自由……法兰西拥有科学家所需要的一切灵感。”
下一秒，他就被基尔伯特和路德维希一左一右“架”出了门外。
门“砰”地一声关上，世界终于清静了。
“嘿！”克拉拉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我的第一站是巴黎高师——我还打算找几位能合作的数学家。”
路德维希：“哦……”
基尔伯特抱怨：“波恩大学和马普所有合作……”
克拉拉干巴巴地反驳：“可是那是巴黎高师。”
路德维希有气无力地说：“可是那是法国人。”
克拉拉在努力找到一些证据。
“我本来想从普林斯顿找人来着，但是在美国太危险了。”
路德维希被说服了，或者说，他已经完全做好了被说服的准备，毕竟路德维希永远都在被说服，他的观点无论是在会议上还是在哪里都没有得到过坚持。
“可以。我去请弗朗西斯进来吧，他这会估计还没走……说真的，这个时代，除了美国，其他国家应该不会……”
他看向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干出来监视甚至是软禁科学家的事情。”
克拉拉决心为阿尔弗雷德说句话：“阿尔弗雷德是好的，他是蝙蝠侠安插在政府内部的一个间谍，他是我们的人。”
路德维希揉了揉眉心，仿佛这样就能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皱纹抚平。虽然他活了两百岁了，但额头光滑得和只有21岁的克拉拉一样。
“好吧，关于你在德国的学习和研究，我们需要一个正式的计划。你的硕士答辩……”
“只是流程。”克拉拉接口，“之后，我的主要精力会放在重建实验团队和寻找合适的合作者上。”
基尔伯特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拿起自己那份还没动过的蛋糕，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说：“没问题！小鸟你想去哪里？马普所？亥姆霍兹联合会？还是弗劳恩霍夫？阿西一个电话就能搞定！”
路德维希瞪了兄长一眼，但没反驳，只是对克拉拉说：“这需要根据你的具体研究方向来评估。我可以帮你联系相关机构的负责人。但前提是，所有合作都必须建立在严格的安全协议之上。”
“我理解。”克拉拉点头，“在目睹了美/国的过度反应后，我认为必要的信息隔离是合理的。”
路德维希走到窗边：“那么，我就去找弗朗西斯进来了。”
他推开窗户，一月的冷风呼哧呼哧往温暖的室内倒灌，对在花园里修剪一株枯萎的玫瑰的弗朗西斯喊。
“进来吧。”
路德维希和弗朗西斯看起来很熟，熟到路德维希知道弗朗西斯一定是去花园里了，熟到弗朗西斯听见喊声后就这么自然地走了进来。
“他们很熟？”
她问基尔伯特。
而他得意地说：“是的！可不是嘛，阿西和弗朗茨很熟，毕竟阿西的假身份护照上出生地写的是巴黎！”
克拉拉大吃一惊：“巴黎？路德维希是在巴黎诞生的，那岂不是说……1817年的……”
基尔伯特接下去：“对，在凡尔赛宫镜厅，这就是阿西的出生地。”
“基尔伯特！”弗朗西斯从门里冲出来，明明窗户就是身侧，他还要走门，果然是优雅的法国人，不过这也给了基尔伯特一个开始大谈特谈普法战争的机会。
“你不要污蔑我的名誉！”
作者有话说：
明天的番外是诺贝尔奖。
本质是两个一发完番外[捂脸偷看]所以本章的结尾就是结尾，不会有后续了
第104章 诺贝尔奖
一个陌生号码。
来电页面显示出这个陌生号码时，克拉拉正在享用自己的午餐，是一份非常棒的香肠拼盘，因为基尔伯特今天来看望她，所以克拉拉不用吃食堂了。
“嘿，基尔伯特，有一个瑞典的号码打过来了。”
说这话时，基尔伯特正在克拉拉的对面，以在战争中打烂一个法国人的脑袋的气势——克拉拉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莫名觉得那个敌人是一个法国人，其实完全可以只说“敌人”的——把一块土豆用勺子捣烂。
基尔伯特抬头：“是诺贝尔奖吗？”
克拉拉：“我想应该是的。”
基尔伯特站起来时哐当一声带倒了自己的椅子，他慌慌忙忙地跑起来，但克拉拉不知道他要跑到哪里。
“我要去看酒柜——香槟在哪里？”
克拉拉拿着手机跟在基尔伯特后面跑向酒柜，她喊：“没有香槟！”
基尔伯特：“怎么会没有香槟？”
克拉拉：“因为上一瓶香槟在你上次来的时候——在我们提前一个月庆祝我获得诺贝尔奖时喝掉了。”
基尔伯特：“没关系，我们本地的啤酒也够好了。”
他满满地倒了两大杯HB啤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克拉拉。
“干杯。”
两个人一口气喝掉了三分之一。
然后克拉拉看向自己的手机。
“哦，基尔伯特，他们挂断了电话。”
基尔伯特：“没关系，我们先把啤酒喝完。然后向阿西宣布这个好消息。”
克拉拉和基尔伯特用了一分钟时间一口气喝光了自己的啤酒，然后，克拉拉猛然想到了什么。
“哎，基尔伯特！基尔伯特！我下午还要做实验，我怎么能在中午喝酒呢。”
这时第二个电话打来了，克拉拉迅速接通。
“是的，上午好。”
“是的，我是克拉拉·缺德。”
“是的，我在马普所读博士。”
“好的，谢谢。”
她举起来空的啤酒杯：“太奇怪了，我是生物学家，可是他们却给我颁发了物理学奖。”
基尔伯特用牙开了第二瓶啤酒：“一点都不奇怪，你在加兴而不在图宾根做研究。”
“说的也是。”
物理研究所主要在加兴而生物研究所在图宾根，虽然克拉拉的自我认知还是个生物学家，但不得不说她和物理学打交道更多。
算算时间，现在已经是蝙蝠侠夜巡结束的时候了。
基尔伯特打给路德维希，克拉拉打给布鲁斯。
电话立马就接通了，比克拉拉接斯德哥尔摩的电话的效率高的多。
“蝙蝠侠，夜巡如何？”
“已经结束。”
听起来布鲁斯已经换下蝙蝠战衣了，他没有戴变声器。
“家庭成员怎么样？”
“阿福和我在蝙蝠洞，迪克在布鲁德海文，芭芭拉在自己的家里，杰森在外太空，提姆今天在泰坦塔，史蒂芬妮也在她自己家里，卡珊德拉在香港，达米安在禁足，应该在他的房间。”
克拉拉没有思考，因为不管布鲁斯身边有多少人，她都会宣布这个消息，而且她也不好奇杰森在外太空，提姆在泰坦塔，达米安在禁足的原因。
“哦，好吧，我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奖，电话是三分钟前接通的。”
“祝贺你。”
克拉拉获得诺贝尔奖在蝙蝠侠的计划之内，他早就列好了至少去斯德哥尔摩的三个计划，分配了义警们在哥谭的轮班，但……这一天还是来的太快，太突然了。
她现在才22岁。
“你的母亲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布鲁斯说。
“哦，她不会的，”克拉拉很果断地说，“埃莱娜已经去世了，死人没法感到骄傲。”
布鲁斯：“……”
“那么我会为你感到骄傲。”
“谢谢你。好好休息，布鲁斯，白天的时候可能会有记者去找你。天啊，我的手机里已经收到了第一条祝贺短信，他们效率可真高。”
“我会好好休息的，你想要和阿福说话吗？他就在旁边。”
“阿福，我刚刚获得了今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
阿福：“克拉拉小姐……这真是我在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祝贺你。”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