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八岁的时候可没有遇到这种好事。
阿真：“……”
那不都是你自己吗？！
克拉克不管，克拉克试图索要补偿。
一晃神就发现自己身上的睡衣不翼而飞，阿真看着大只撒娇的氪星人，最终还是半推半就地在现实世界好好“补偿”了他一番。
唉，邪神大人也不容易呢。
第232章 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
地球之外，正义联盟瞭望塔。
扎坦娜结束了检测魔法，对站在一旁等待的蝙蝠侠说道：“没有任何魔法元素残留，各方面身体机能也没有异常。”
“辛苦了，扎坦娜。”超人坐起身，先是向魔法师小姐道谢，然后语气轻松地对搭档道，“看吧，我就说了我没事。”
蝙蝠侠还是将信将疑：“我们都看到那道魔法直接击中了你，总不可能是敌人在做慈善。”
——没错，超人又双叒叕被魔法击中了。
今天正联在执行任务时，其中一个敌人忽然发出了一道魔法攻击，那个敌人此前并未表露出任何魔法属性的倾向，因此大家都猝不及防。超人为了保护身后的无辜民众，并未躲开，就这样硬生生挨了一下。
当时超人并未表露出任何受伤的迹象，思维和行动也都没有异常，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蝙蝠侠还是找来了专业人士扎坦娜检查一番。
“那只是个半吊子魔法师而已，可能只是他学艺不精呢？”
倒也确实，发出那道攻击魔法的敌人并非正统魔法师，那道魔法也是情急之下使用出来，后续抓住敌人审讯时，那人自己都不知道这魔法是什么效果。
暂时没有更多的线索，蝙蝠侠勉强接受这个理由：“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你都要定期汇报一下你的身体情况。”
他想了想，又问了句：“要不要让医生看看？”
超人摇摇头：“算了，免得他担心，如果我感觉到不对会去找他帮忙的。”这又不是物理伤害，医生能起到的作用有限，告诉他也只是徒惹担忧而已。
蝙蝠侠动作一顿，有些狐疑地皱了皱眉。
超人这个语气……有点不太对劲。
他试探着说：“明天的例会让医生也来一趟吧，之前的救援任务有些细节需要汇总。”
“呃，这个你跟我说干什么……”超人闻言默了默，露出了带着几分尴尬和躲闪的表情，“直接给他发信息就是了。”
蝙蝠侠：“……”
蝙蝠侠看了扎坦娜一眼——这就是你说的没问题？
扎坦娜回了他个眼神：可是魔法检测的结果就是没问题。
蝙蝠侠暂时不准备打草惊蛇，而是等扎坦娜离开后又不着痕迹地试探了超人几句，得出了一个初步结论：
超人还是超人，但是他对自己和医生关系的认知好像出了问题。
他依然爱着医生，却不像是往常那种不经意的言语都能透露出多年感情的腻歪，更像是……还在追求中？暗恋中？
总之在他的概念里，他和医生还只是同事关系。
显然这是魔法的作用，可是既然扎坦娜都检测不到端倪，那谨慎的蝙蝠侠也不打算在事情明了之前将超人的错误认知戳穿，以防出现更严重的问题。
蝙蝠侠将超人身上的情况简单总结成几句话发给阿真。
事涉医生，医生本人肯定得有知情权，而且也得让医生配合着观察一下超人。
***
正在斯莫维尔坐诊的阿真收到信息，简单扫过之后皱了皱眉。
克拉克被魔法影响出现认知问题？
阿真检查了一下灵魂契约，确认契约的另一头并无大碍，稍稍松了口气。
尽管这种契约无法精确检测到更细节的情况，不过于他而言只要人没事，其他都不是大事。
他看了看时间，此时也差不多到下班的点了，提前半小时问题不大。于是干脆关门走人，一个传送门赶回大都会的公寓准备亲眼看看克拉克的情况。
刚一踏出传送门就看到他心爱的小记者正在厨房给自己系围裙，显然正打算准备晚餐。
克拉克看到他出现，如往常那般笑着招呼道：“回来啦！”
“今天买到了很新鲜的牛排，稍等一会马上就能好。”
阿真也习惯性回了个笑容：“好嘞！”
眼见克拉克背过身去做饭，他又低头掏出手机确认了一番蝙蝠侠给的信息。
不是说克拉克忘了他们已经在一起的事吗？现在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啊？
克拉克的表现跟平常并无差别，就算从邪神的视角看，灵魂也没有任何异……不对！
阿真向前走了几步，视线一寸寸扫过克拉克全身。
灵魂依然是他爱着的灵魂，金色的光辉璀璨而又温暖，但是整体强度却比平时弱了不少，就连能力回路都有些模糊不清。
正在做饭的克拉克就算背对着也能感受到他那穿透力过强的视线，略微有点不自在，随便找了个话题：“阿真，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阿真平日坐诊期间还是很敬业的，不到下班的点不会提前回来，当天就算真没什么事也可以直接在诊所的顶楼休息。
“没什么，”克拉克察觉到微凉的气息贴上了他的后背，一双手环上了他的腰，“我只是突然想你了。”
阿真贴在他背后，双手不老实地在恋人身上摸来摸去——倒不完全是为了调情，他只是想仔细触摸感受一下克拉克的灵魂状态。
不仅如此，他一边摸还一边引导克拉克回忆从前，然后从他回复的话语中确认对方并未忘却他们的感情经历。
克拉克当然不认为阿真是在做“正事”，恋人的手从他的腰腹一路攀上胸口，看似胡乱地摸索一通，然后又返回腹肌的位置，甚至打算更加往下。
“等、等等阿真！”克拉克呼吸急促起来，手上的动作也乱了，“我先把火关了……”
恋人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他觉得今晚这饭不吃也罢。
然而这时候阿真却抽回了手，低低笑了两声，带着几分逗弄的意味：“那可不行，我还想吃牛排呢！”
说着他就“冷酷无情”地转身返回客厅。
克拉克：“……”
他遗憾又委屈地转头看了阿真一眼，确认恋人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腰腹下的某处，无奈叹了口气，任劳任怨继续和牛排奋斗。
窝到沙发上的阿真掀起眼皮瞟了他一眼，见他专心做饭没有注意这边，便赶紧摸出手机噼里啪啦给蝙蝠侠发消息。
刚才那一通触摸让他基本确认了克拉克的身体状况——灵魂确实有一些异常，但并不会产生太大影响，过几天就能自主恢复。只是在这期间那模糊不清的能力回路恐怕会让克拉克的实力大打折扣，这段时间尽量不要让超人去执行危险复杂的任务。
体贴的邪神大人全程并没有在克拉克面前表露出任何端倪，毕竟隐瞒自己中魔法的事就是为了不让他担心，既然他已经确定恋人并无大碍，那自然没必要挑明。
另一边，还在瞭望塔加班的蝙蝠侠收到消息，看到内容之后有些意外。
他回忆起超人离开瞭望塔之前毫不犹豫一头扎进宇宙真空的动作，对医生的判断产生几分质疑。
超人的实力降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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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喷喷的牛排摆上餐桌，阿真已经没心思继续和蝙蝠侠讨论。
或许是他刚才的“点火不灭火”行为引发了恋人的不满，整个晚餐期间克拉克都在使尽浑身解数撩拨他，脸上却又表现得一本正经。
阿真一度想抛弃晚餐扑上去，又被对方一套接一套的话术制止，直到食不知味地啃完牛排，克拉克才“大发慈悲”地抱着恋人回了房间。
旖旎的一夜过去。
一夜没睡的邪神大人术式一转就恢复了神清气爽，一看差不多到了约定的正联例会时间，便直接下床穿衣服。
反倒是往常能折腾好几天还精神百倍的克拉克此时脸上有些许疲惫之色。
也能理解，氪星人的能力回路直接和体质挂钩，异常的灵魂状态自然会让他体力受限。
阿真并没有给恋人也上个术式，克拉克现在的灵魂需要时间恢复，这期间最好不要有外力干扰。反正这点小疲惫多晒晒太阳就好了。
克拉克靠在床头昏昏欲睡，看到恋人起床，不解问道：“不再睡会儿了？有什么事要做吗？”
“今天我要去参加联盟例会呀！”阿真对着镜子打理头发，“蝙蝠没跟你说吗？”
“例会？！！”克拉克猛一激灵，瞬间精神起来，甚至带着几分莫名的警惕，然而阿真并没有注意。
他调笑道：“对啊，你不会忘了吧！”
他们经常在滚完床单之后还得去处理正事，这种有些回不过神的情况很常见。
克拉克抿了抿唇：“啊，对……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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