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顺利让他尝到了甜头，只要他想，他就能做到——得到爱人是如此，改变世界亦是如此。
世界如他所想变得更好了，或许总有一些人无法理解他，但没关系，阿真总会在他身边的。
其他人……也不是那么重要。
所以他很不满神奇女侠的做法，阿真永远站在他身边就够了，没有必要去做这种事。
与其让阿真亲手杀死曾经的朋友，那还不如他自己来呢！
但这些话他不能说，因为阿真不知道这背后也有他的操作，阿真只是想为他清除障碍而已，又有什么错呢？
他只能装作一切与他无关，然后在阿真将一切告诉他的时候惊讶，落寞，并且安慰。
等到阿真将【帐】撤除，走出韦恩庄园，便看到了安静等待在外面的卡尔。
“阿真，我……”
“布鲁斯死了。”
阿真打断他的话，扑进他怀里，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他是背叛者，我杀了他。”
“噢……我很抱歉。”
卡尔揽住他，轻轻拍抚他的后背：“你其实不用做这些。”
“这没什么，”阿真靠在恋人怀中，闭上了眼，“早点解决也好，我只是……”
“……有点累了。”
第242章 日漫反派的通病
蝙蝠侠的死讯公布后，正义领主内部出现了一阵骚动。
尽管蝙蝠侠“号称”独行，可实际上和他交好的人不在少数，这些曾经的超级英雄会因为闪电侠的死亡而对世界失望，选择跟随超人改变世界，如今也会因为蝙蝠侠的死亡对目前的一切产生疑问。
那样冷静的、理智的蝙蝠侠都选择了背叛，他们现在所做的一切真的是正确的吗？
不过超人不会给他们机会深入思考这个问题。
“平行世界的民众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接管了蝙蝠侠留下的仪器，同样发现了那个平行世界，然后将这个世界展现给了领主们。
那个没有选择统治世界的正义联盟不仅要苦哈哈应对层出不穷的超级罪犯，同时也要面临政府的忌惮和民众的不理解，就算如此艰难，那个世界依然远不如他们世界和平安定。
——至少超人给他们看到的内容就是如此。
这无疑佐证了他们决策的正确性。在超人的引导之下，众人很快抛却那点怀疑，将注意力放在了平行世界上。
“我们的世界已经走向正轨，现在我们需要拯救其他世界了。”
大部分领主都同意了超人的提议，没有蝙蝠侠，他们需要花费更多时间去针对异世界正义联盟做出计划，但总归，有了新目标的他们不再纠结于蝙蝠侠的“背叛”。
蝙蝠侠无论如何也只是一个人类，是人就会犯错，他们惋惜伤感，却也理解超人对背叛者的处置。
阿真不是领主，也没有参与领主们那看似“拯救”实则“入侵”的计划，但作为联盟的后勤，他全程旁观了会议。
说是旁观，他也没怎么认真在听，只是坐在一旁专注地盯着台上的超人看，他的恋人时不时回他一个眼神，带着与看同事们不同的温情。
自从超人统治世界以后，他很少这样仔细地观察他的灵魂了，每次都是草草扫过，确定对方依然耀眼，便不再去深思。
或许这种直觉上的选择已经告诉了他答案，他的恋人依然明亮，却好似少了一些温暖，只是他作为咒灵本就是冷的，所以很难分辨。
咒灵的视线穿过那灵魂表面上的光芒，看进深处——那里不知何时已不似记忆中的纯粹，而是沾染上了驳杂的色彩。
那色彩不算多，阿真可以接受，不如说只要是克拉克，不管变成什么样他都能接受。
这就是“爱”吧。
在一起这么多年，阿真如今才恍然意识到——我果然是爱着他的啊。
不是因为永远正确的锚点，只是因为那个人。
咒灵垂下眼眸，掩去其中的晦暗，轻轻勾了勾唇角。
既然如此，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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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堡垒中，卡尔正在核对平行世界的坐标，为几天后的行动做准备。
一双手从身后伸了出来，搂住了他的脖颈：“还在忙？”
“嗯，”卡尔低头吻了吻他的手背，“还有一些数据需要确认。”
“管理我们的世界已经占据你很多时间了，平行世界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阿真贴着他的脸颊蹭了蹭，“到时候你哪有时间陪我呢？”
“只是最初会忙一些而已，等一切走上正轨，想要腾出时间还是不难的。”
阿真撇撇嘴：“那万一到时候又发现了新的世界呢？你也要去‘拯救’他们吗？”
卡尔按照恋人所言设想了一下那种情况，发现自己恐怕真不会收手。不过阿真都这么说了，他当然不能为一个还没影的事惹恋人不开心，可又不想对恋人说谎，只能给了一个模糊的答案：“……或许吧。”
阿真在他看不到的角度轻轻闭了闭眼，有些不满地一口咬在他脖子上，含糊道：“你变了好多。”
许多难言的情绪被藏在了这看似调情的动作之间，含糊的语气也并未显露出端倪。
恋人搞的小动作让卡尔有些静不下心数据了，他抬手插入恋人发间，轻轻按揉着：“人总是会变的……不过唯一不变的是爱你。”
“真的？”
“当然。”
“那就好，”阿真继续在他脖子上磨牙，手也不规矩起来，“那么，现在你的爱人命令你放下工作来陪他！”
卡尔失笑，阿真好像很久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这样的情态了，不得不说他很受用。
“遵命，亲爱的。”
他关掉屏幕，起身将恋人打横抱了起来，一个闪身消失在原地。
反正平行世界的事也没那么急，耽误一晚上不打紧。
***
超人的动作很强势。大抵是因为他清楚他们感情的开始不那么正常，每逢亲密时，他都更喜欢采取一些控制性很强的动作。
去掌控他、感受他，一遍遍确认他在自己身边。
阿真难耐地喘息着，手腕被扣在身后无法挣脱，就连想要回头看一眼都做不到。
“卡尔……克拉克……”他胡乱叫着恋人的两个名字，看起来有些错乱。
卡尔不太喜欢恋人在亲密的时候看着他。
准确的说，是不太敢。
他知道自己有时候会流露出一些丑陋的情绪，在亲手杀死莱克斯之后，这一面就更加明显了。
他是仗着自己是阿真喜爱的灵魂才将人留在身边的，他看不出自己的灵魂变成了什么样，但终归不会像过去那样“完美”，他不能让阿真发现。
当然，他并不后悔。
做一个圣人完全不能像现在这样随心所欲。
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底线一步步滑落，却不打算改变自己，也不希望失去恋人，所以他必须要掌握更多的权力。
目前他已经翻遍了这个世界，没能找到永远将阿真限制在自己身边的方法，那么就去别的世界寻找，甚至若有机会，他打算连阿真原本的世界也一并收入囊中。
这样无论阿真躲去哪里，他都能够找到。
卡尔在恋人的脊背上亲吻，指尖滑过肌肤，带来一阵阵颤栗。
他的负面情绪收敛得很好，无数可怕的想法被死死封锁，只有在那双晦暗的蓝眸中能隐约窥见一丝端倪。
但阿真不会看见的。
——在他彻底将恋人掌握在手中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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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尔心中，阿真的优先级比权力更高，他难得这样缠着自己，卡尔不介意顺着他，多花点时间陪伴他。
不过阿真对于他今天如此热情的解释是他有点难过，因为朋友的死亡，他忽然觉得有点孤单，急需爱人安抚。
亲手杀死朋友到底还是给恋人造成了打击，以至于恋人如此依赖自己。
这样想着，卡尔难免有些怨怪蝙蝠侠。
好好的为什么要背叛呢？害得他的恋人为别的男人伤心。
阿真明明只要看着他，想着他就好了。
卡尔垂眸看着靠在他身上闭目养神的恋人，又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换来阿真含糊的抱怨。
卡尔不禁有些恍神。
他们好久没有这样事后温存过了，被工作占据了太多的时间，以至于忽略了爱人的感受，现在想想，他大概真有些本末倒置。
好在他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为了更长远的未来，目前所做的一切也是必要的。
再等等吧，等他找到控制阿真的方法，等他实现自己的理想，他就有更多的时间陪在恋人身边。
卡尔轻轻阖起眼——不过在此期间，他也不是不能偶尔放松一下。
这里是他的孤独堡垒，身边躺着的是他的爱人，就算是超人也不会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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