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断更文炮灰,我绑定双系统_蜜饯柠檬糖果【完结+番外】(201)

  那人犹豫了几秒,放下了牌子。

  “两百万欧元一次,两百万欧元两次,成交。”

  谢云浅放下牌子,寒临渊在旁边把水杯递过来,让他喝了一口。

  第三百八十四件到第四百件之间,谢云浅又买了两件,一件是元代青花缠枝牡丹纹罐,起拍价八十万欧元,最后两百万拿下,一件是明代的青铜错金银带钩,起拍价二十万欧元,最后三十八万拿下。

  周秉文和陆正声在这段时间里只出手了一次,拍了一件清代的碧玉笔洗,十八万欧元。

  第四百零一件,是一尊清康熙年间的青花釉里红花卉纹荸荠瓶,器型饱满,釉里红的发色很正,起拍价六十万欧元。

  “七十万。”谢云浅举牌。

  “八十万。”还是那个老先生跟上来。

  “九十万。”谢云浅加得干脆。

  “一百万。”老先生也不让。

  “一百一十万。”谢云浅说。

  老先生把牌子放下,冲他这边点了一下头。

  “一百一十万欧元一次,一百一十万欧元两次,成交。”

  第四百零二件到第四百二十件之间,谢云浅又买了几件,有宋代的白瓷执壶、元代的青花小罐、明代的竹雕香筒、清代的翡翠扳指,每一件都在几十万欧元左右,没有遇到太激烈的竞争。

  寒临渊也买了两件,一件是明代的铜鎏金笔架,一件是清代的象牙雕船。

  第四百二十一件,是一尊唐代的汉白玉石狮,尺寸不大,但雕工极精,狮子的姿态很威武,起拍价八十万欧元。

  “一百万。”谢云浅举牌。

  “一百二十万。”前排一个穿中山装的老爷子跟上来。

  “一百五十万。”谢云浅加了一个台阶。

  “一百八十万。”老爷子也不让。

  “两百万。”谢云浅说。

  老爷子回头看了他一眼,把牌子放下。

  “两百万欧元一次,两百万欧元两次,成交。”

  第四百二十二件,是一幅宋代的无名氏山水画,绢本团扇,画的是寒江独钓,笔法很老练,起拍价六十万欧元。

  周秉文举牌,“七十万。”

  一个穿墨绿裙子的女人跟到九十万。

  “一百万。”周秉文加。

  女人又跟到一百一十万。

  周秉文犹豫了一下,“一百二十万。”

  女人停了。

  “一百二十万欧元,成交。”

  第四百三十三件,是一把战国时期的青铜剑,剑身上有很深的菱形暗纹,剑格上嵌着绿松石,起拍价四十万欧元。

  “六十万。”谢云浅举牌。

  “八十万。”一个坐在后排的男人跟上来。

  “九十万。”谢云浅加。

  “一百万。”那人跟。

  “一百一十万。”谢云浅说。

  那人犹豫了一下,放下了。

  “一百一十万欧元一次,一百一十万欧元两次,成交。”

  ……

  第四百三十八件是一对清乾隆年间的碧玉龙耳活环瓶,起拍价八十万欧元。

  寒临渊举牌,“一百万。”

  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跟到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寒临渊加。

  “一百八十万。”那人又跟。

  “两百万。”寒临渊说。

  那人停了。

  “两百万欧元,成交。”

  第四百四十九件是一幅宋代的无名氏山水画,绢本立轴,画的是溪山行旅,起拍价四百万欧元。

  周秉文举牌,“五百万。”

  中山装男人跟到七百万。

  “八百万。”周秉文加。

  那人又跟到九百万。

  周秉文咬牙跟上,“九百五十万。”

  那人停了。

  “九百五十万欧元,成交。”

  ……

  第四百七十件之后,拍卖师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她敲了一下拍卖槌,“各位,上午场到此暂停,休息一个小时,二楼有休息厅,提供了简餐和饮品,请大家自行取用。”

  大厅里的人陆续站起来,往二楼走,谢云浅和寒临渊也站起来,跟着人流上了二楼。

  休息厅很大,摆了几十张圆桌,每张桌子上都铺着白色的桌布,中间放着一个小花瓶,插着一枝白色的洋桔梗。

  自助餐台上有冷盘、热菜、甜点和水果,饮品有咖啡、茶、果汁和气泡水,还有一整个吧台,调酒师正在调酒。

  谢云浅拿了一碟水果和一杯红茶,找了个位子坐下,寒临渊端了一盘热菜和一杯咖啡坐在他对面。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着,旁边几桌有人在低声交谈,周秉文和陆正声坐在靠门的那桌,两个人面前摆着几碟菜,偶尔低声说几句。

  第214章 21件

  下午场两点整,拍卖师重新回到台上,手里那柄拍卖槌换了新的,槌头包着一圈极细的银箍。

  “各位下午好,今天下午场共二十一件拍品,数量不多,但每一件都是经过独立鉴定师反复核验的精品,话不多说,上第一件。”

  第一件被推上来时,整个大厅的光都调暗了一度。

  是一件古埃及彩绘木乃伊面具。

  面具比人脸略大一圈,通体覆着极薄的金箔,金箔下的纸莎草层压得紧实,额头上绘着一条青金石蓝的圣蛇,蛇眼嵌着两颗拇指大的黑曜石,在灯光下像活的一样。

  面具的眼睛是杏仁形的,眼白用雪花石膏打磨,瞳孔是黑曜石,边缘描着一圈深绿色的铜矿粉,眼眶外沿还残留着一层极淡的蓝色纹路,像某种古老的图腾。

  面具两侧各有一排极细的象形文字,刻在金箔上,字迹深而匀,笔画的沟壑里填着绿松石粉末,凑近看,每一个符号都像一道微小的伤口。

  拍卖师介绍道,“这件面具出自底比斯西岸的一座墓,年代在托勒密时期,距今两千三百年左右,面具主人的名字已经无法辨认,但工匠在耳后藏了一行小字,意思是“愿他的巴魂找到归路。”

  起拍价,二十万欧元。

  前排一个手里捏着一把湘妃竹折扇的女人第一个举了牌,举牌的动作很轻。

  “二十五万。”

  她旁边一个穿浅灰亚麻衬衫的男人笑了一下,举牌,“三十万。”

  后排一个卷发男人靠在椅背上,两条长腿交叠着,举牌的动作懒洋洋的,“三十五万。”

  一个坐在角落、头发花白的小日子老人,举牌,“四十万。”

  “四十五万。”扇子女士又加。

  “五十万。”卷发男人不紧不慢。

  “五十五万。”浅灰亚麻衬衫男人加。

  “六十万。”小日子老人也不让。

  扇子女士看了卷发男人一眼,卷发男人冲她笑了一下,扇子女士面无表情地举牌,“七十万。”

  “八十万。”卷发男人加。

  “九十万。”浅灰亚麻衬衫男人跟。

  “一百万。”扇子女士直接跳了一个台阶。

  卷发男人哼笑了一下,“一百一十万。”

  扇子女士把折扇合上,举牌,“一百二十万。”

  浅灰亚麻衬衫男人摇了摇头,放下了牌子,小日子老人也把牌子搁在膝上。

  卷发男人举牌,“一百三十万。”

  扇子女士看都没看他,举牌,“一百四十万。”

  “一百五十万。”卷发男人加。

  扇子女士看了他一眼,然后举牌,“两百万。”

  全场安静了一瞬,卷发男人慢慢鼓了两下掌,然后把牌子放下。

  “两百万欧元,成交。”

  第二件是一尊古希腊红绘双耳瓶,雅典出土,公元前五世纪,瓶身上画着赫拉克勒斯牵着一只三头犬从冥界走出来的场景,冥王站在右侧,手里握着权杖,三头犬的鬃毛用细如发丝的线条画出来,每根毛都微微卷曲,瓶口有极细的裂纹,修复师用透明树脂填过,不凑近看根本发现不了。

  起拍价,五十万欧元。

  卷发男人第一个举牌,“六十万。”

  一个穿深蓝西装、领口别着微缩希腊国旗徽章的男人举牌,“七十万。”

  一个贝雷帽男人加,“八十万。”

  一个一直没开口的中年女人举了牌,她穿一件裁剪极简洁的黑色连衣裙,举牌,“一百万。”

  卷发男人,“一百二十万。”

  “一百四十万。”黑衣女人加。

  “一百六十万。”卷发男人跟。

  “一百八十万。”黑衣女人说。

  卷发男人盯着黑衣女人看了两秒,举牌,“两百万。”

  黑衣女人,“两百二十万。”

  卷发男人,举牌,“两百五十万。”

  黑衣女人沉默了几秒,把牌子放在扶手上。

  “两百五十万欧元,成交。”

  第三件是一尊古罗马紫色斑岩半身像。

  斑岩是埃及东部沙漠里的石材,颜色是那种极深的紫红,像凝固的葡萄酒,又像落日沉到地平线以下之后剩的最后一线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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