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撕裂的哀嚎叫得大家心慌。
有人闯进院子,一大片的人缠斗在一块。
溧之溟腿脚早就麻了,几乎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的你来我往。
桑郁似乎受了伤,他渐渐不敌,却不管不顾,执着地折磨着溧之洐,直到,把他硬生生地折磨致死,才满意地停了手。
“该死的……”
溧之溟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迷糊之中好像看到桑郁倒在了人群中。
他也轰然倒下。
*
见鬼。
这次他根本不直到是谁杀了自己,或者说,他是怎么死的,就又一次回到了那个时间点。
看来,让风隐守着溧之洐是不可行的。
这次他让风隐悄悄安排了不少人,把老二的院子都给围住,一只蚊子都不能放过,再安排人守住溧若遥,不让她出房门。
安排好后,他又去了一趟隔壁,把人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换个地点来守夜蹲守,不知道会不会有点效果。
安排的人多了不少,效果是有的。
不过这个效果不是很明显,因为溧之洐还是悄悄地潜来了,只是来的时间更晚一点,想必是耽误了点时间。
其他的,这是一点儿没影响到啊。
不过安排的人太多,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些动静,相爷都知道了,大晚上的乱作一团。
溧之洐那张破嘴和找死的架势,自然是死得凄惨。
这次溧若遥没来插一脚,找死的老二死了后,溧之溟就成了第二个靶子,被桑郁钉在了溧之洐的旁边。
艹。
他看着桑郁癫狂病态的脸,疼得说不出话来。
桑郁没有像对待溧之洐那样残忍地对待他,只是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脸,叹息:“溧之溟啊溧之溟,你怎么这么不乖呢,你为什么要跟他勾结?”
“???”
我没有!
但他说不出来。
“我以为你对我好,原来,你也是这么想的吗?你早知道?你想要我死?”
不,我不是。
啊疼。
“你抢我回来,讨好我,对我好,就是这么想要我从了你?想要我上你的床?那我成全你,你替我去照顾我的母亲好不好?”
他沾满血迹的手慢慢下滑,停留在他的锁骨上流连。
此时,一堆侍卫都已经包围这里了。
第45章 找死的二愣子才是关键
溧之溟疼得龇牙咧嘴,说不出话。
锁骨处的手却不急不缓地来回游走着,似乎丝毫不在意外边已经被包围。
“溧之溟……”
桑郁靠近了他,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了他身上,眷恋地蹭了蹭他的脑袋。
“你看,这么多人呢,要是他们看着你被我玩弄,会不会跟我一样的开心?大公子只会玩别人,还没被别人玩过吧?”
“!!”
溧之溟一阵毛骨悚然,紧接着,袍子就被粗暴地一把撕开,扯动着伤口翻开。
“啊……”
他疼得叫出声,感觉到自己心脏跳动得越来越慢了,视线也逐渐涣散。
又要死了吧。
这个疯子。
桑郁完全不管他的死活,竟然埋头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又痛又麻。一只手还羞辱性地胡乱游走着,挑逗着他的神经。
风隐踹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又血腥又糜烂的场面。
二公子跟个血靶子一样,浑身都被鲜红浸湿,死得透透的,俊秀的脸蛋上被划了好几刀,面目全非。
大公子被钉在一边,四肢敞开,衣衫凌乱,苍白的脸上汗珠滚滚。
唯一一个衣着整齐又干净的人,埋在大公子的脖颈边,上下其手地对他做着亵玩之事,还恶劣地戳着他的伤口,似是报复。
看到风隐,溧之溟就跟看到了希望一样,求助地动着唇。
‘快杀了我。’
他不想临死之前还要被这疯子糟蹋。
也不知道风隐看懂了没有,反正他的表情极快的从震惊变得愤怒,红着眼就冲过来了,把并不防备的桑郁摔到一边。
“公子,公子,我,我来晚了……”
风隐急得要哭了,一张脸红红的。
溧之溟已经疼得眼睛都不行了,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吐出几个字:“快,杀了我。”
“不,公子……”
“想死?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
桑郁爬了起来,头上的玉冠刚刚摔掉了,泼墨般的长发倾斜而下,全都披在他的肩头,浓郁燥乱。
癫狂的神情更是可怖。
他盯着溧之溟看,弯了弯唇,又扑上去,一口咬住了他的唇。
几乎是瞬间,血腥味就在两人的口腔之间弥漫流转。
完了,初吻没了。
溧之溟眼神涣散地想着,痛麻了,甚至都感觉不到唇上的这点痛了。
风隐被气到,红着眼把桑郁推开,一剑就刺进了他的心口。
“嗯……”
桑郁踉跄了几下,扶着桌子站稳,并不反抗,只是笑,看着溧之溟笑:“溧之溟,我如愿的死,你可开心?”
风隐把剑往前一推,大骂:“你是不是有病?”
“溧之溟。”
他环视了一圈外面密密麻麻的人,平静的眼神枯井无波,陡然,往后一退,风隐哪能让他跑,立马就追。
桑郁却又笑了。
刀光剑影的极速之中,他贴到了溧之溟面前,风隐一时没收住力气,直接来了个串葫芦。
“公子!”
他惊吓地大喊,立马就想松开后退,桑郁却拽住了他,握住剑柄,狠狠往自己身上一送。
溧之溟本就只吊着一口气,现在被一箭穿心,顿时吐出一大口血。
脑袋一歪,靠在了桑郁的背上。
最后的弥留之际,还隐隐约约听到这人的嘀咕声。
“死了,也好……”
好你妹妹个马兰开花十八朵。
溧之溟觉得自己身上的痛感神经已经全部被开发了,从未经受过如此折磨和痛苦。
太ji儿难受了。
*
再一次重来,溧之溟退缩了,他不想去管这档子事,只想多得远远的,让他们斗吧。
他悄悄出了府,找了个小酒馆喝酒。
结果。
好好的喝着小酒,他竟然被呛死了,呛死了,呛……死……了……
再重来。
他什么也不做了,水都不敢喝,坐着发呆,等着这漫长的一夜过去。
好了。
这次他被突然飞溅而来的陶瓷碎片,割破了喉咙。
又一次。
好好的房梁突然倒塌,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总之。
溧之溟渐渐发现,如果他不管这件事的话,不光他躲到了哪里,在干什么,都会有各种奇奇怪怪的意外让他死亡。
如果管这件事的话,桑郁要么发疯,要么发癫,横竖都会杀了他。
还会根据发癫程度改变死亡方式。
而那个溧之洐。
不管怎么看住他,顶多也只是时间延迟了,但他总能找到机会溜过来,悄无声息地跑到桑郁面前找死,激怒他。
对,激怒他!
溧之溟突然一拍大腿,终于想到了破局的关键点。
找死的二愣子才是关键。
要不是他主动找事,桑郁也不会发疯了。
如果能阻止他说出那些激怒桑郁的话,是不是就不一样了?
再来一次。
溧之溟忐忑不安地去了桑郁的房间,悄悄藏了把匕首,然后和某一次一样,趴在了黑暗的桌子边,静等事发。
溧之洐果然来了。
他很快就和桑郁缠斗在了一起。
溧之溟悄悄地往前挪,慢慢靠近。
“为了那个草包杀我,我就先弄死你,我倒要看看,你这张蛊惑众生的脸,到底有多吸引人,玩起来是不是比女人还爽。”
“哦对了,太子要放弃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竟然是皇帝的野……啊……”
他大叫了一声,下意识转身,震惊得瞪大了眼睛,做不出更多的反应,他就缓缓瘫倒在了地上。
溧之溟举着一个摆件,看到溧之洐脑袋的位置涌出血来,僵得无法动弹。
他似乎……
下手过重了。
桑郁错愕地看向溧之溟,动动唇:“大公子。”
“对不起,我,我只是,只是不想让他再胡言乱语,不想让他伤害你,我是不是做错了,我……”
“你没错。”
桑郁把他手里的摆件夺下来,随意地丢到一边,安抚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溧之溟看着地上蔓延的血,是真的害怕了。
用刀,他还是有心理负担,这种的犯罪行为对于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来说,太为难了。
没想到临时更换的玩意儿,杀伤力竟然比刀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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