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恐同呢?怎么一撩就失控_鹿吟【完结+番外】(20)

  江时危本来是放心不下回来看一眼,谁知闹这么一出,人还磕着了。

  餐桌气氛凝固,各怀心事。

  吃完饭,池砚星趴在沙发上吃水果。

  江时危从楼上下来,准备回公司,瞥了眼悠哉的人,“还疼吗?”

  “不疼了。”池砚星嘴巴里塞着水果,说话含糊不清,“你要去公司了吗?”

  “嗯。”

  池砚星坐起身来,放下水果叉,“那个……我能去你房间睡午觉吗?”

  江时危疑惑的看他。

  他扯了个很荒唐的理由,“三楼冷冰冰的,没有家的气息,你的房间能让我安心些。”

  江时危:“……”

  理由虽荒唐,最后一句却是真的,池砚星期待的看他,“可以吗?江总。”

  江时危看了他几秒,不自然的移开视线,“嗯”了一声。

  人走后。

  池砚星进了他的房间,用被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

  不知是昨晚没睡好,还是这个气息让他安心,不到几分钟就沉沉睡去。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温暖的梦。

  梦中,他回到小时候,每一帧画面浮现在眼前,开心的,岁月静好的。

  梦太过美好,导致他睡醒时看着昏暗的房间,心底空荡荡的。

  直到手机响起,池砚星摸索到手机,屏幕的光映在眸子里,亮晶晶的。

  他勾了下唇角接起,嗓音夹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咕哝了句,“江总~”

  电话那头的人轻声说:“起床,再睡晚上会睡不着。”

  “嗯。”池砚星下床,光着脚走到沙发前,拿起沙发上的窗帘遥控器按了下,“已经起床了。”

  屋子里亮堂了起来,阳光驱散阴霾。

  “我乖吗?”池砚星弯起眼睛,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小朋友。

  电话那头的人迟疑了几秒,“乖。”

  池砚星听到程则的声音了,听起来像是有事,“你去忙,我等你回家。”

  江时危握住手机的指尖轻颤了下,胸口弥漫起一阵酸涩感,“嗯。”

  电话挂断后。

  江时危给夏姨打了个电话,让夏姨他把对面的房间收拾出来,增添生活用品。

  池砚星从江时危房间出来的时候,见夏姨在收拾对面的房间,“夏姨,要来客人吗?”

  “不清楚。”夏姨如实说,“江先生让收拾出来,别的没说。”

  夏姨继续忙手上的动作。

  没注意到池砚星那声“哦”很不开心。

  池砚星下楼,心情愈发郁闷,他来只能睡三楼,离人十万八千里,到底谁这么重要能睡他对门。

  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人。

  顾斯宸?

  不能真是他吧……

  晚上,江时危下班后,平时热情的人冷着脸,不理人。

  拉着脸吃了晚餐,没吃几口就说自己吃饱了,“休息了。”

  说完就走,走了几步,江时危叫住他,“池砚星。”

  他脚步一顿,回头。

  “三楼住不舒服的话,就搬二楼房间。”江时危说。

  池砚星:“?”

  对门房间是给他的?

  他自己生自己气一晚上?

  有点小尴尬。

  池砚星脸也不拉着了,唇角洋溢着笑,不敢相信又确定了下,“房间给我收拾的?”

  “不然给谁?”江时危反问他。

  池砚星那霸道劲上来了,“谁都不能给,只能给我。”

  他看着餐桌上的饭菜,重新坐了回去,“没吃饱,再吃点。”

  江时危无奈的笑了下,语气纵容,“多大了,动不动就闹别扭。”

  池砚星瞬间胃口大好,给自己夹了一块排骨,低头吃了起来,“我就不能是因为别的吗?”

  “心思全写在脸上。”江时危慢条斯理地剥虾,剥好的虾仁放进小碟中,随后推给餐桌对面的人。

  池砚星心里满足,“别剥了,你也吃。”

  “先把幼稚鬼哄好。”

  池砚星把虾仁塞进嘴里,细细嚼着,“那能哄一辈子吗?”

  江时危沉默了。

  他追问,“可以吗?”

  江时危愿意哄着纵着,可这个前提需要一个身份,一段关系,他淡淡开口,“你要长大,你有你要承担的责任。”

  “如果长大的代价是失去你,我不愿意。”池砚星前一秒认真,下一秒孩子气,“你要敢离开我,我就撞墙,把自己撞傻,永远长不大。”

  “……”江时危气笑了,“然后变弱智?”

  池砚星一股脑把那碟虾全塞进嘴里,一脸气愤,口齿不清说道:“喜欢你是我眼瞎,我吃饱了,再见!”

  走前把餐桌上唯一的鸡腿给薅走了,化悲愤为食欲咬了一口。

  像是把鸡腿当成了某人。

  他回了三楼,没出息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往楼下搬,跟人生气但身体诚实。

  池砚星看着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品品牌,勾了勾唇。

  他从小皮肤敏感,对床品质量要求较高,有些睡一夜皮肤会红痒,格外难受,所以对这个品牌的床品比较依赖。

  小时候他总喜欢睡江时危的房间,江时危主动把自己睡习惯的床品换下来,换上了这个品牌。

  现在江时危的房间床品也还是这个品牌,没想到这个习惯在关系僵持很长一段时间后还存在。

  后来,池砚星发现在这个别墅里所有的床品都是这个品牌。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所有的用品和摆放都是以他的习惯和爱好来的。

  某人站在浴室,戏精上身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阴阳怪气。

  “池家养我~”

  “光是这一点~”

  “我就不能对你坏~”

  池砚星语气恢复了正常,“您可拉倒吧。”

  他入戏太深没注意到站在门口的身影。

  第25章 脑子又黄了

  浴室门离房间门很近,门开着江时危刚好能看见浴室的那面镜子,将戏精的举动尽收眼底。

  江时危沉着脸伸手在门上敲了下。

  池砚星一回头,吓了一跳,随即被尴尬代替,尴尬到灵魂出窍。

  他听江时危说:“别做游戏了,演员更适合你。”

  池砚星讪讪赔笑,“我现在也不做游戏……别生气,我没什么意思。”

  是没什么意思,就是单纯的阴阳怪气。

  江时危要是真想与他计较什么的话,那能计较的事情太多了,“睡前涂一次药膏。”

  池砚星反应有些迟缓,早把腿磕的那件事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过了几秒,他“哦”了一声。

  由于刚刚的乌龙事件,他没好意思缠着江时危给他涂药。

  江时危怕他这脑子一会儿给忘了,冷着脸说:“洗完澡来找我。”

  “找你干什么……”池砚星那表情一看就是想多了,嘴角难压。

  江时危眉头微拧,撂下一句“涂药”转身走了。

  池砚星:“……”

  自作多情的后果就是让自己陷入更尴尬的境地。

  浴室门合上,池砚星脱了身上的衣服随手扔进脏衣篮里,站在水流下,让自己清醒清醒,洗去尴尬,洗掉脑子里的颜色。

  洗完穿上宽松的睡衣走到江时危门前,犹豫了几秒,才伸手敲门。

  里面传来低沉的声音,“直接进。”

  池砚星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脑子又黄了。

  江时危裹着浴袍,领口微松,露出小片的胸口和清晰凸出的锁骨。

  刚洗的头发湿着,发梢上挂着水珠,跟随他的动作下坠,隐没在浴袍的布料里。

  本来脑子就不干净,江时危还勾引他,他咽了下口水,眼神赤裸裸的盯着看。

  江时危扔过来一条毛巾,蒙在他脸上,挡住那赤裸裸的视线,“把头发擦干。”

  池砚星“哦”了一声,把毛巾拿下来,缓缓走过去,“你坐下,站着擦累。”

  江时危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把毛巾从他手里拿过来盖在他脑袋上,“让你给自己擦。”

  他又“哦”了一声。

  池砚星思绪被吸引,忘了自己的头发还湿着。

  真真是见色忘所有。

  什么时候才能睡到……

  看得见也摸得着,就是吃不到。

  江时危看他心不在焉,问:“在想什么?”

  “想什么时候能吃到……”你。

  池砚星还好反应及时,收住了这句话里最关键的一个字,他结结巴巴了半天找补,“吃到秦记栗子酥。”

  江时危收回视线让他在床边坐下。

  池砚星垂眼看蹲在脚边的人。

  裤腿撩起,脚腕被温热的手掌握住,一阵酥麻的痒意直通四肢百骸,条件反射的缩了下。

  江时危抬眸。

  池砚星眼睫轻颤,“没事……”

  腿上那点磕碰不是什么事,除了刚碰到的时候池砚星也不觉得疼,没人刻意提醒压根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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