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可怜男二_爱吃辣的周周【完结+番外】(156)

  沈言脸色白了白。

  他虽单纯,却并非不懂世事。

  国公府的嫡子,若真被人在青楼撞见,莫说他自己,整个府邸都会沦为笑柄。

  “我……我不知道会这样。”他低下头,手指绞着被角。

  “陆垣只说去赏灯,我没想到会进那种地方……”

  “所以更要长记性。”沈衡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

  “阿言,外头人心叵测,纵是再信任的人,也不可全然不设防。”

  沈言抿了抿唇:“陆垣他……不会害我的。”

  沈衡看着弟弟毫无心机的脸,心头像被什么攥了一下。

  他想起昨夜尹云辞的话,想起那碗被换过的汤药。

  但无凭无据,他不能说。

  “没说陆垣害你。”他最终只是抬手,揉了揉沈言的头发。

  “只是让你谨慎些。这两日在家好好休息,我让厨房给你备你爱吃的杏仁酪。”

  接下来的两日,沈言当真被禁足在府中。

  起初他还觉得新鲜,在花园里逗逗鸟,看看书,倒也清闲。

  但到了第三日,便有些坐不住了。

  “松墨。”他唤来贴身小厮。

  “你去陆府一趟,跟陆垣说一声,我这两日染了风寒,不便出门,让他别担心。”

  松墨应声去了,半个时辰后回来,手里多了个锦盒。

  “陆公子说,让您好生休养。说等您好了,再陪您去城外骑马。”

  “少爷。”松墨犹豫了一下,低声道:“这两日……外头好像有人盯着咱们府。”

  “什么?”沈言抬眼。

  “小的也说不好,就是觉得街角总有几个面生的人,也不做什么,就在那儿站着。”松墨挠挠头。

  “许是小的多心了。”

  沈言皱了皱眉,没太在意。

  国公府树大招风,有些眼线也不稀奇。

  午后,他闲来无事,去了兄长书房。

  沈衡正在看账册,见他进来,抬了抬眼:“闷了?”

  “有点儿。”沈言在书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随手拿起一枚镇纸把玩。

  “哥,那位尹公子……我们是不是该谢谢人家?”

  “是该谢。”沈衡放下笔。

  “我已递了帖子,三日后请他来府上饮茶。届时你当面道个谢。”

  沈言点点头,又问:“尹家……是不是很有钱?”

  “江南首富,你说呢?”沈衡笑了笑。

  “尹老爷早年走南闯北,攒下偌大家业。”

  “云辞是长子,十六岁就跟着打理生意,手段能力都不俗。”

  “此番尹家北迁,京城的商贾怕是要变天了。”

  “商人……”沈言轻声嘀咕了一句。

  沈衡听出他话里的意味,正色道:“阿言,莫要学那些迂腐之见。士农工商,皆是立国之本。”

  “尹家虽从商,却乐善好施,在江南修桥铺路、赈济灾荒,声望极高。”

  沈言“哦”了一声,心里却不以为然。

  他自幼见的都是书香门第、世家公子,对商贾之流,总觉沾染铜臭,难登大雅之堂。

  即便有救命之恩,也不过是日后多赠些金银谢礼便是了。

  “对了,”沈衡忽然道:“你可知陆垣父母是如何过世的?”

  沈言一怔:“陆伯伯不是病逝的吗?陆伯母……听说是伤心过度,跟着去了。”

  “那是陆家对外的说辞。”沈衡看着他。

  “陆垣的父亲陆明远,七年前任户部侍郎时,贪墨治河款项,致使河堤失修,下游三县遭灾,死伤数百。”

  “事发后,父亲奉旨查办,证据确凿,陆明远被判斩刑。陆夫人是在狱中自尽的。”

  书房里静了片刻。

  沈言手中的镇纸“咚”一声落在案上。

  他睁大眼睛,像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为……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那时你才十二岁,父亲不想让你知道这些龌龊事。”沈衡语气平静。

  “陆垣父母去世后,他孤苦无依,父亲怜他年少,又念及与陆家的旧情,便准他时常来府中走动。”

  “后来……他帮过你几次,你便与他亲近起来。”

  沈言想起第一次见陆垣,是在一场诗会上。

  有人笑他不通文墨,是陆垣站出来,三言两语解了围。

  “陆垣他……从没提过这些。”沈言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自然不会提。”沈衡起身,走到窗边。

  “杀父之仇,灭门之恨,换作任何人,都不会轻易放下。”

  “可那是陆伯伯犯了国法!”沈言急道:“父亲是按律办事——”

  “律法是律法,人心是人心。”沈衡打断他,转过身,目光深深。

  “阿言,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你疏远陆垣。”

  “只是希望你明白,这世上有些事,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有些人……也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

  沈言张了张嘴,想说“陆垣不是那样的人”,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三日后,尹家的回帖到了。

  尹云辞应了邀约,说明日午后便来拜访。

  沈言原本没太放在心上,但兄长特意叮嘱他要穿戴整齐,不可失礼,他便也认真准备起来。

  挑了件月白色暗云纹的直裰,腰间系了羊脂玉佩,头发束得一丝不苟。

  到了次日,他却先等来了另一位客人。

  第232章 千金难买小少爷愿意03

  “沈言!”

  熟悉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沈言抬眼,见陆垣一袭青衫,提着个食盒,笑吟吟地走进来。

  “陆垣?”沈言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

  陆垣将食盒放在石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桂花糕。

  “几日不见,来看望你。怎么,不欢迎我?”

  “怎么会。”沈言忙请他在院中石凳上坐下。

  “只是兄长说我这两日不宜见客……”

  “我又不是客。”陆垣笑了笑,目光在他脸上扫过。

  “看你气色好了些许。”

  沈言有些不自在:“……就是那日醉酒,伤了脾胃,休息几日便好。”

  “那就好。”陆垣点点头,状似随意地问。

  “对了,那夜我回去取药,再回倚翠阁时,你已不在了。伙计说是被一位公子带走了?是哪家的?”

  “是尹公子。”沈言答道。

  “江南尹家的。恰好在那边谈生意,见我醉得厉害,便让人通知我兄长来接。”

  “尹家……”陆垣轻声重复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东西,快得让人抓不住。

  “倒是巧。他可说了什么?”

  “没有啊,我那会儿都睡过去了。”沈言摇头。

  “兄长说,多亏他及时相助,不然传出去不好听。我们今日正要谢他呢,他一会儿就该来了。”

  陆垣手中的茶杯微微一顿。

  “今日要来?”

  “嗯,午后。”沈言没察觉他的异样,自顾自道。

  “陆垣,你说我该备什么谢礼好?金银未免俗气,古玩字画……又不知他喜好。”

  陆垣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谢礼的事不急。倒是你,既无大碍,总闷在府里也不好。”

  “过几日城西有马球赛,我带你去散散心?”

  沈言眼睛一亮,又暗下去:“兄长怕是不准……”

  “我去同沈大哥说。”陆垣拍拍他的手:“你安心养着便是。”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陆垣便起身告辞。

  沈言送他到院门口,看着他青衫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不知怎的,忽然想起兄长那日的话。

  ——杀父之仇,灭门之恨,换作任何人,都不会轻易放下。

  他甩甩头,将这念头压下去。

  陆垣对他那么好,怎么会……

  未时刚至,门房来报,尹公子到了。

  沈言随兄长到前厅时,尹云辞已在那儿等着。

  他今日穿了件竹青色杭绸直裰,腰间只简单系了枚青玉坠,周身并无过多饰物,却自有一种清贵气度。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身来,朝沈衡拱手:“沈兄。”

  又看向沈言,微微一笑:“沈小公子。”

  沈言这才看清他的脸。

  和记忆中模糊的影子不同,眼前的男子眉目清朗。

  鼻梁高挺,唇边笑意温和,一双眼睛却深得很,像是能看透人心。

  他站在那里,不卑不亢,全然没有寻常商贾见到国公府时的局促或谄媚。

  甚至十分“俊美”……

  “尹公子。”沈言依礼回了一揖。

  “那夜之事,多谢了。”

  “举手之劳,不必挂怀。”尹云辞的声音温润。

  “倒是沈小公子,身体可大好了?”

  “好了好了。”沈言忙道:“本就是醉酒,休息两日便无碍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强强 快穿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