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元姐姐,哎呀你们那恋综我可是每期都追的,你太厉害了——”
“诶不过这个点你们俩呆在一起的话,本观众申请为栀栀姐姐投一票,给她一个复活机会ok吗?”
电话开的是外放。
谢栀清本来不动如山的神色,因为这句话开始局促。
从以前开始,被这堆八卦的、吵闹的兄弟姐妹围着的时候,谢栀清就觉得,程时鸢才更像是那个谢家的孩子。
只要扎堆凑一起,保准不出五分钟就能凑出一个上房揭瓦的馊主意。
现在也是如此,程时鸢熟稔地做出沉吟模样,应和道:
“谢栀清人气这么高吗?”
“这么说,我可得好好考察一下了?”
两人一唱一和,隔着电话将谢栀清做筏子,最后甚至有要发展成同辈家庭视频的趋势,当场就要拉个群,聊一聊谢家的八卦。
谢栀清听得额角一跳一跳,看程时鸢大有一副要将她节目内外的黑历史,都往外倒的架势——
忽然抬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往干净的大理石台面上一提。
在程时鸢倏然止住的声音里,凑过去进一步堵她的唇。
程时鸢瞪圆了眼睛看她,手中呆举了半天的果汁这时才想到往旁边放,沾了冷意的掌心才刚刚松开,就被谢栀清炙热的五指挤入指缝。
带着薄茧的掌心,在程时鸢挣扎的动作里,将她细嫩手掌扣得更紧。
程时鸢被摩擦得,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
又想起在程家的那场生日晚宴上,是怎么样诱得眼前这人,在偏僻的角落里将自己按在墙边欺负,裙摆下每一处嫩肉,都被她粗糙掌心揉得颤抖。
她光是控制着不要发出声音,稳住呼吸已是竭尽全力。
但电话那头的莹莹堂妹却又开始喊她。
“拾元姐?怎么半天不说话?我刚拉你进群看到了吗?我们换群语音还是视频?”
等了几秒。
仍然没动静:“拾元姐姐?你信号不好吗?喂喂喂?hello?”
程时鸢挣不开谢栀清的力道,急得咬了她一口,一双桃花眼仿佛都会说话。
谢栀清被她着急模样惹出几分笑意,眉眼里的冰雪融化,舔着唇角的丁点齿痕,漫不经心地转头去回答:
“什么群语音?几点了?都订婚的人了不知道成年人有夜生活?挂了。”
突然被秀一脸的莹莹堂妹:“???”
这下倒是不见谢栀清刚才成为八卦中心角色的窘迫了。
程时鸢脚上可爱的兔子拖鞋掉在地上,干脆抬脚虚踩上她的膝盖,作势要蹬她:“谁跟你有夜生活?栀栀姐姐,我要告你造.谣啊。”
听见她这声称呼,谢栀清眼中颜色一沉。
明知道程时鸢就是这么个胡乱说话的类型,跟着她的队友就喊她“老谢”,现在跟她堂妹聊了两句,就开始在这里叫她“栀栀姐姐”。
又甜又软,声线恨不能拐一百八十个弯。
放在以前谢栀清一准让她这轻浮模样气得黑脸,现在却只动了动喉咙,明明眼神都恨不能吃人了,语气还平和不已:
“没有吗?”
她捉住程时鸢的脚踝,眼看着坐在冰冷台面上的人无意识往后一撑,笑着将她脚掌放上自己腹部。
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程时鸢圆圆的脚趾动了动,就感觉到了她衣衫下面若隐若现的紧实肌肉。
……谢栀清什么时候学会这套了?!
程时鸢眼睛发直地,刚动了动脚尖,就见谢栀清倏然后撤一步。
“没有夜生活的话,那我去楼上健身了,回见。”
程时鸢:“?”
她呆呆地坐在厨房里,发现这家伙竟然真的头也不回就走,登时咬牙切齿。
偏偏刚才那片感受不清楚的腹肌触感,又在脑海中盘桓,像雾里看花一般。
程时鸢馋得心痒痒,一边在心里骂她学坏了,一边很诚实地也朝楼上跑去,堂而皇之地围观谢栀清的私人健身活动。
从前谢栀清跑步、打球的时候,程时鸢只很偶尔才会看看,然而在自己家这一层健身房不同,谢栀清发现有两只眼睛如灯泡一样盯着她闪。
本来因为穿运动背心,方便看清楚肌肉发力的位置——
现在全部便宜了程时鸢。
汗意浸出肌肤时,顺着薄薄的肌肉线条沟壑往下流。
程时鸢倒是也清楚,做力量训练的时候不能干扰对方,不然容易受伤,所以她只是很乖地,在谢栀清放下哑铃之后,吹了一声口哨。
然后笑眯眯地,小海豹拍手:“练得真好。”
以前听到别人说想在漂亮腹肌上面滑梯,程时鸢还以为是夸张说法,现在看到谢栀清那张清冷的脸流下汗滴,手臂和腹部肌肉纹理发力的样子……
她觉得这句话,应该是写实。
真好看。
想摸。
拾元想要,拾元得到。
目送谢栀清练完去洗澡,程时鸢随便压了压腿,就学着读书时体育课模样,坐到双杠上面,思考今晚要怎么样在睡前奖励自己摸个过瘾。
直到谢栀清穿着白色浴袍重新走出来。
她不假思索地张开手撒娇:“抱我下去。”
但带着水汽的冷美人,却只是站在横杠前没动,略微抬眸瞥她,未系的松软衣袍间,腹部线条若隐若现。
过了会儿,谢栀清慢吞吞地拉起她一只手,“要摸吗?”
程时鸢:“!”
好险用脚尖勾住杆子了,否则她差点从这上面摔下去。
没料到向来保守的谢栀清居然舍得对自己用“色.诱”,程时鸢一边说着“这样不好吧”,一边毫不犹豫地伸出爪子探向眼馋许久的腹肌。
隔着肌肤也能感受到谢栀清说话时的轻微共振:
“没什么不好。”
她很淡定地睨过来:“反正等你摸完你想摸的,就轮到我了。”
程时鸢指尖蜷了下,指甲刮过她的肌肤,带起细细的痒。
谢栀清眼神动了动。
然而下一瞬,程时鸢想到自己因为今晚敞开吃而稍圆的腹部,感觉跟她交换也没什么,毕竟自己的腰还是细的,细腰换腹肌,公平!
于是毫不客气地揩油。
直到本来扶着栏杆稳住身形,变成抱住谢栀清的肩膀,将对方当做自己的支撑柱子,然后肆无忌惮地摸着摸着人形柱子时——
一条长腿忽然被对方压到另一条栏杆上。
程时鸢重心都落在中央空旷的地方,还好反应及时,双手撑住了栏杆,整个人是一副微微后仰的,门户大开的姿态悬在双杠中间。
趁她松手的刹那,谢栀清利落地走了几步,走进双杠的栏杆中央,面对着她,掌心搭上她的腰。
程时鸢本来就觉得坐在这上面毫无安全感,现在更是因为这危险的、被动的姿势眼皮一跳,原本撑着双杆的手臂莫名抖了抖。
“……你干嘛?让我先下去。”
她故作大方地回答:“好啦,轮到我了,不就是摸摸肚皮吗?你抱我下去,我就让你摸回来好不好?”
说话间,她试着坐直身体,腰腹发力,将谢栀清重新揽住。
好像这样就能够将这头力气非凡的恶犬限制住。
谢栀清并不急着动作,只是勾唇看她。
“谁说我想摸的地方,是你的肚子了?”
与此同时——
虚搭在她大腿上的掌心,一寸一寸地,朝着腿根处逡巡而上。
程时鸢收都收不回动作,只能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甚至看见她用力按下去的时候,掌心茧刮过自己大腿肌肤,泛起的轻微红痕。
明明坐在双杠上面的自己更高,但是却只有居于高处的不安与慌张。
谢栀清带着笑的声音淡淡响起,却比先前多了一分故意释放的危险:
“刚才不是说好了?”
“你摸你想摸的,我摸我想摸的?”
第59章 番外四:蟹橙(3) “嫁给我做我老婆……
水墨色的长裙裙摆垂坠在双杠下的半空中, 像摇曳盛开的花。
程时鸢为自己的故意揩油行为付出了巨大代价。
仅凭自己的力气想支撑身体,就会在双杠上面簌簌发抖,本来有力缠着器械的小腿像软糯的面条, 不停地往下滑。
而一旦选择抱住谢栀清,则像是对她的鼓励和纵容。
到后面整层健身房里的声音,争前恐后地要往门窗缝隙里往外钻。
“你放、放我……下去……”
程时鸢以为之前在程家老宅的偷尝禁果, 就已经是极限了。
没想到谢栀清都锻炼了俩小时, 竟然还能这样生龙活虎地练她。
从双杠上面被抱下去之后,程时鸢看见浴室以为见到了结束的曙光,却没想到, 湿漉漉的她, 让谢栀清一点点洗干净之后——
回到卧室。
又再度轻易地被弄脏。
程时鸢到后面恍惚意识到一件事,原来之前在程家的时候确实是谢栀清收敛压抑到极致的结果,是这颗青梅理智绷紧到极限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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