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开始悠哉游哉地,从下方开始一粒一粒,解开她身上的纽扣,压下她的脑袋,亲吻她的脖颈。
“姐姐出了好多汗啊,是不是很冷?”
“要不要我抱抱你?帮你热起来?”
程时鸢知道自己只能抓住陈楚星恐惧的时刻占便宜,总是有过度保护欲的人,哪怕在这时,动作也免不了僵硬,四肢也会跟着被抽走力气。
几乎是任由自己推倒玩弄。
果不其然——
同她交换了位置,陷入柔软沙发的女人,几乎只敢将脑袋转向沙发那一侧,只有她哄着说要亲吻,才敢稍稍抬起下巴。
全程眼睛都紧紧闭着,生怕她再次在关键时刻,用刚才的招数吓人。
不管程时鸢借着亲吻的名义,渡进来多少酒液,也统统照单全收,仰头时偶尔吞咽不及的,就会被程时鸢抱怨着舔去。
“姐姐真不乖,喝酒是帮你身上热起来,还这么不配合,像小孩一样。”
“还好我都帮你接住了,姐姐不跟我道谢吗?”
陈楚星睫毛颤抖着,主动舍弃视力的情况下,只能拼命用听力去分辨她的情绪,偏偏这个人还将恐怖片音效开到最大声。
让她一贯的从容,全都消失不见,声音也艰涩:
“谢、谢谢小时……”
可爱死了。
程时鸢好早以前就想这么欺负她了。
可惜那时候陈楚星装得太好,她也不舍得把人吓成这样,甚至还会在电影最恐怖的部分,若无其事地,用其他事转移陈楚星的注意力。
因为那时候她还没想好,要怎么样才能让陈楚星紧张的身体放松。
现在嘛——
她倒是想到了个绝妙的好主意。
虽然陈楚星紧张害怕的时候,身体反应也没办法配合,但是没关系呀,程时鸢自己是□□丰富的类型,不是正好互补吗?
卷起陈楚星的裙摆时,程时鸢掌心沿着她细腻肌肤抚上去,感觉到掌心下的皮肤因为恐惧变冷,她还贴心地打着圈往上揉。
力图让对方双腿肌肤都暖起来。
直到陈楚星战战兢兢地,因为她贴心动作,稍稍放下心来,却察觉到,最贴身的布料,缓缓被勾开。
察觉到程时鸢好像没有要将这片碍事布料褪去的动作,陈楚星那颗心又开始提了起来,七上八下地想着。
……是、是要直接开始吗?
完了。
她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没关系没关系,等下就说是恐怖片太吓人了所以身体反应迟钝……
乱七八糟的借口和替对方技术挽尊的念头,还在脑海里飞舞,下一秒钟,陈楚星却感觉到,一片比掌心更温暖湿润的存在。
与自己最最隐秘的地方,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程时鸢缓缓地,沉下腰去。
勾着唇,用另一种方式和陈楚星“亲吻”时,她还不忘了体贴地询问:
“刚才姐姐弄脏过我一次了。”
“所以,为了公平起见,我也可以还你一次,对吗?”
她比陈楚星敏感得多。
现在都还没有开始任何动作,就已经能感觉到,这样简单地贴贴,就足够让她有反应。
程时鸢几乎能预料到,等下真正开始之后,陈楚星身上将会被自己弄到一塌糊涂。
甚至有些地方,也要像上面那张唇,刚才应接不暇地接酒液时一样——
被迫地。
吞下很多她渡去的味道。
这样从上到下,都要乖乖接受她给的所有,然后从里到外,都被涂满她的气息。
第50章 番外一:拾星(3) “我也是你的。”……
陈楚星关于恐怖电影的记忆, 多半与惊恐有关。
这源于她童年,家境最落魄的那段时间,明明是港城荧幕上最讨喜的童星, 回家时却总要摸黑走上鸽子楼破旧的、没有尽头的栏杆扶梯。
她记得总有一户人家喜欢开着防盗门,用碟片播放着盗版的恐怖片,画质并不清晰, 不足以让她看清内容。
但响彻楼栋的糟糕音效声, 以及每次她上楼时,坐在旧沙发上,喝啤酒的, 只穿着一件破旧背心的男人, 目光总会幽幽朝她看来——
她若无其事地哼着歌给自己壮胆,从楼下开始就会大声跟家里人说自己回来了,然而却始终无法忘记,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
就像是恐怖片里的鬼,如影随形地跟在她身后, 就等她回头的那一瞬间,将她一口吞吃下去。
后来陈楚星有了老板, 进出家门不必再经过那么一趟赌命又赌运的路, 身边都是保镖,进出的高级场合, 那些男人都变得彬彬有礼。
可是她却觉得, 他们总会在某个瞬间,和她记忆力那个喜欢看恐怖片的邻居男人重合。
难以磨灭的阴影种在她心底最深处,哪怕后来她进了无数剧组,看透恐怖片拍摄的所有道具场地,却始终也无法驱散这股阴霾。
直至今夜。
吓人的音效依然环绕着她, 可她看见的却是一双情动的,专注凝视她的漂亮眼眸。
屏幕红光照过来,上面那张脸变成诱人的绯红色;转成白光时,面颊颧骨处浅浅的红,犹如盛开的桃花。
陈楚星怔怔地看着她,直到程时鸢起伏时,沾染了身上汗意的发梢垂落下来,腰身颤了许久、再无力气地软在她身上,最终伏在她肩窝里缓神。
“骗子……”
她听见程时鸢喘着气,嘀咕着骂她。
陈楚星无意识地应了声:“嗯?”
“之前谁说自己是性.冷淡的?”程时鸢抱着她的脖颈,又气又笑地,抬头胡乱啃咬她的下颌:
“流的水明明比我还多,姐姐其实就是喜欢恐怖片这种氛围对不对?”
“越恐惧你就越喜欢?”
程时鸢本来没打算这么快就发软的,但是实在太滑了,她的手和腰腿都支撑到轻轻颤抖的程度,只好先中场休息。
陈楚星抬手拢上她的腰身,怕她从沙发上跌下去,听着她的指责,笑得眯起眼睛。
“很多吗?”她在程时鸢耳边低声问:“可是刚才到了好几次的人,明明是你吧?”
陈楚星只是因为和心上人亲密接触,而感到不由自主的高兴。
实际上——
有些看起来很努力摆着腰,试图让她也得到快乐的人,还远远没有将她推到最高点。
程时鸢听见她话里话外,都在指责自己不中用,登时觉得这张嘴又开始说些不中听的话了,于是愤愤起身,决定去桌旁酒柜里再找两瓶酒。
堵住,全部堵住。
陈楚星看她胡乱地,红的白的洋的都往桌前的茶几上摆,坐起来借着屏幕暗光看到皮沙发上积蓄的一汪水痕。
眼神胡乱地瞟着,语气却很无奈:
“酒不要混着喝,小时,这样明天起来会头痛的。”
程时鸢连滑落的肩带都懒得拽,就这样衣衫半褪的、理直气壮往她怀里坐,长腿晃着,跟她说:
“那我不喝了,姐姐酒量好,我喂你喝吧?”
“不混着喝了,对你肠胃也不好,就还是喝红酒,嗯……你乖乖喝的话,我就帮你挡住吓人的画面,好不好?”
陈楚星在想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这套诱哄的,光明正大哄着自己往坑里跳的招数。
她唇畔仍带着温柔的笑,看着程时鸢探过来,覆在自己跟前的掌心,以及唇角毫不遮掩的坏笑,只顾垂着眼眸慢慢回答:
“红酒醒酒的时间,要很长。”
程时鸢好像真被她为难住了,短暂地在“很想玩弄她”,但是“又怕伤害到她身体”的情绪之间徘徊。
直到陈楚星偏过头笑吟吟地看着她:“不过我刚才发现了一种,可以快点让我喝到酒的办法。”
程时鸢嘴快地接了句:“什么?”
但陈楚星却没有回答她。
而是一反常态地,从新一瓶红酒里拔出软木塞,又将瓶口边缘缠绕的、容易伤到人的锡帽一圈圈扯掉,确保长颈瓶口干净光滑之后。
陈楚星拿着那瓶新的红酒,转头看向身边的人。
程时鸢跟她在明灭不定的暗光里对视了两秒,忽然想起来她刚才是怎么喝酒的——
挡在她面前的手倏然收回,按住了身上的裙子。
“不可以,我很喜欢这条睡裙,不许弄脏它。”
陈楚星莞尔道:“小时愿意配合我的话,绝对不会弄脏裙子的。”
几分钟后。
终于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的程时鸢,开始手脚并用地往远处爬,却被陈楚星眼疾手快地按住。
“乖小时,就帮我醒一点点酒,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不……啊!陈、陈楚星!混账……谁教你、啊啊啊姐姐,姐姐别呜……”
冰冷的红酒在酒瓶中,只是轻轻摇晃出清澈声响。
程时鸢却四肢都绷紧了,攀着沙发扶手边缘的指尖,因为紧张而用力按下,跪着的膝盖也开始细细密密地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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