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要按时吃饭，一日三餐都拍给我检查。”
“好。”
“我…我会查岗的，你不可以瞒我。”
“好，随时欢迎。”
季瑾年揉了揉女孩的发顶，一句句应得耐心，“玥玥，还有什么吩咐吗？”
“…等我再过来找你。”
见面的时间实在太匆忙，唐玥忍下不舍的情绪，轻声道：“要想我。”
女人弯起眸子：“每一秒都在想你。”
飞机缓缓上升，行驶平稳。
唐玥看向愈来愈小的地面景象，靠回椅背上，无意中碰到口袋里似乎有什么尖角的东西。
是一枚折纸星星，和玻璃罐里的星星是同一材质，却被压得有些扁了。
想起刚刚临别时的拥抱，猜出是季瑾年放进她口袋里的。
唐玥轻笑了下，沿着收口拆开，想重新把它折好。才拆开几圈，便瞧见里面安静躺着一行字：
「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第95章 现实线番外-重游 主动掀开被子，穿的……
正月初十。
原本是和季瑾年在C市过的年, 只是刚好有位高中朋友办婚礼，唐玥便又回来了一趟。
季瑛年前刚回过W市，这次便只有季瑾年和唐玥一起。
计划是回来待三天。晚上婚宴结束, 两人路过市一中时, 发现校园内已经灯火通明。
不止高三的那栋教学楼, 再往前的高一和高二年级, 透出的教室灯光同样亮堂。
“现在这么早就开学了吗？”
季瑾年纳闷, “记得我们当年读书的时候，都是要过完元宵才正式上课。”
唐玥也不明白, 她当年寒假来学校自习，教学楼也只有白天才会开放。
两人索性下了车。走到校门旁时，站岗的保安还认得季瑾年，“季老师, 这是过年回来了？”
季瑾年颔首, 牵着唐玥的手没松开：“很久没回来了。刚好和妹妹路过，看到教室里居然还都亮着灯, 孩子们念书辛苦, 你们也辛苦了。”
保安笑着摆手，见季瑾年往里面打量：“季老师要进去看一看吗？”
登记过信息，季瑾年又发信息问过当年的班主任。沈玉林如今年纪大了, 已经不当班主任, 不过恰好今晚有她的晚自习。说来也巧，就在高一八班。
学校里处处安静。
进到高一的教学楼里, 除了偶尔几个出来接热水的学生, 几乎听不见别的动静。
走在楼道里，唐玥不自觉放轻步子。略一走神，就落后了季瑾年几阶。唐玥的情绪晃了晃, 想起当初高中时，她看着女人的背影，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却怎么也不敢和她并肩。
“玥玥？”
季瑾年停住步子，回头朝她伸出手，声音很轻。
唐玥回握住女人的手，扬起释然的笑。
如今，她已经是她的了。
沈玉林在门口等她们，见两人并肩过来，招了招手，将她们领到每层楼正中间的大厅里。
“你们姐妹俩关系倒是一直很好。”
沈玉林笑眯眯的看向唐玥，“几年不见，也长成大姑娘了。”
问过季瑾年在C大的近况，知道她如今已经升了副教授。
沈玉林欣慰道：“你们那一批学生里，毕业后除了你回来教过一年，其他人倒是不常再见到。知道近况的那些人里大部分也是做老师的，也就你发展得最好，当初辞职是对的。”
季瑾年轻笑，“在这里教书的一年，对我影响很大，想明白了自己是想做个好老师的。”
她很感激回来教书的这一年。
与许多可爱的学生相处过一段时间，也遇见了…命中注定的爱人。
和沈玉林寒暄了一会儿，她又带着两人从教室后门进去，站在最后面看了几眼。
每个班级的布置都大差不差，已经来过六批学生，四周墙上挂着的标语倒是没再更换过。
唐玥环顾了一圈，看着那些熟悉的语句，想起自己当年每次早读困倦，强打起精神挨个念过一遍。
时间久了，可以只凭刻进脑海里记忆，全部念下来仅仅需要一两分钟，让大脑暂时放空。
和沈玉林道别后，在走廊里，见唐玥还转头看了眼窗内，季瑾年轻声问她：“怀念高中了？”
“还好。”
唐玥只怀念高一。后来季瑾年辞职离开，她的生活里也只剩学习，几乎没有别的事情能掀起什么波澜。
她顿了顿，“是在想……别的。”
后半截话却被她掩住。
季瑾年偏头看过来：“什么？”
小姑娘别开眼，牵着她的手紧了紧，“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
季瑾年指腹抚过女孩无名指上的戒指，故意逗她：“才在一起多久，就开始有事情瞒着我了？”
“……”
毕竟还在学校里，脚下是她们曾经并肩走过的道路，被季瑾年这样揉着指根，又到掌腕，唐玥无可避免地红了耳根：“我…晚点告诉你。”
这一晚，就晚到了临睡前。
季瑾年从浴室里出来，见唐玥已经乖乖躺进被子里，不像平时靠在床头看书。
“玥玥，困了？”
她以为唐玥今晚喝了两杯朋友的喜酒，此时困意上来了，便打算关灯。
才一抬手，动作就被小姑娘止住。
紧接着，唐玥红着脸主动掀开被子，露出身上穿着的，高中校服。
季瑾年显然一怔，目光定定地看着她。
校服是夏季那款棉质短袖，胸前一共三颗纽扣。
思绪刹那僵滞，无法再转动半寸。
直到唐玥抿了抿唇，从最上面一颗解开，再往下……指尖触碰到第三颗时，季瑾年才哑声开口。
“玥玥，你……”
含着水润的眸子滑过来，女孩面上显然是主动撩拨的羞赧。
她轻声叫季瑾年，语气里是邀请意味：“季老师。”
唐玥计划很久了。
办婚礼的这对高中同学是从校服到婚纱。
唐玥想起她和季瑾年同样是高中认识，也想……让季瑾年再见一回，她穿校服的模样。
所以昨天去唐从蔷家拜访之后，唐玥回来的其实要晚一些。
她回了趟自己在隔壁栋的住处，特意将高中校服找出来送去楼下的洗衣店。
怕被季瑾年察觉，早上更是起了大早去买早餐，赶在女人睡醒之前，将它藏到衣柜角落里。
“……胡闹。”
季瑾年低着嗓子，视线几乎挪到地面上，丝毫不敢看向唐玥。
明明已经做过许多次了，平日在情事上各种称呼都有，她也是…哄着小姑娘叫过老师的。
那些时候，都是她搂着唐玥主动，温声软语引着女孩叫“季老师”。也很乐于见小姑娘被欺负得语气发软，眼波流转地嗔着自己，还不得不喊那种称呼的情动模样。
但此时唐玥穿的是，高中校服。
比起当初十六岁的模样，如今小姑娘的曲线更成熟许多。等唐玥一粒粒将扣子解开，季瑾年才知道，里面更是…什么都没穿。
她……怎么可以。
想起女孩当年稚软青涩的模样，季瑾年阖了阖眼，心口发烫，却有些迈不过这道坎。
“季老师。”
见季瑾年偏开视线靠近，想将被子重新掖回去，唐玥握住她的手腕，声音带着刻意勾人的软。
女人难得力道不大，仅仅是用了几分力气就被唐玥攥住了。手腕勉强动了动，不知道是被她勾得发软，还是口是心非，一时竟挣不开。
唐玥仰头看向站在床边的季瑾年，吻在纤长白皙的指节上，又启唇含住指尖。
像是女人每回哄着她含进去的那样，湿软的舌尖绕着圈撩拨，再主动纳进去，上目线带着惹人怜爱的乖顺。
“你……”
出口的气息已经不稳。
感觉到面前人绷着身子，呼吸也压沉，唐玥重新跪直了搂住她，主动将季瑾年的手按在敞开的柔软心口上。
“姐姐，我早就不是你的课代表了。”
温热的吐息拂过耳畔，季瑾年指尖蜷了蜷，耳中便落进下一句，“我是你的……爱人。”
柔软的唇瓣如愿以偿落下来。
唐玥满意阖眼，唇齿交缠之间，女人的呢喃递进她耳中：“…都是。”
是爱人，也是……课代表。
确实只穿了校服，比腿根要更长一些。宽大校服下摆掀起，露出一截纤软的腰，以及一览无余的别处。
季瑾年指尖灵活，很快将她的那几颗纽扣重新系好，隔着柔软的面料吻上去。
濡湿后，透出影影绰绰的红。
摩擦的触感太过刺激，唐玥受不住才央了一句，便被女人要求衔住下摆，“咬住，看一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
“年年姐姐……”
叫惯了的称呼下意识伴着央求溢出来，不想却被抵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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