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礼依旧温柔躺着,笑了一声,用指尖轻轻、缓慢地摩挲着秦槐槿的手腕肌肤。
秦槐槿方才轻轻勾蹭的小动作骤停。
因为她的注意力全部都被纪云礼摩挲着她肌肤时的触感给勾走了,无瑕分神来想其他。
纪云礼是妖精吧?
哪里有这样的?
身侧的纪云礼微微侧过身,整个人温柔地贴近她。两人的距离被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相抵,温热的气息密密缠绕。
秦槐槿有些紧张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暖灯熄了大半,朦胧暗光里,纪云礼清透的眉眼染上一层慵懒的艳色:“你前两天说人家小顾老师那么瘦还能有马甲线……其实我也有。”
说得清淡坦然,却像一粒火星,猝不及防落进秦槐槿滚烫的心尖上,瞬间燎起漫天燥热。
“我知道你有,之前跟你一起看片的时候,你穿了个黑色的吊带,我看到了……”脑海里瞬间翻涌出那晚在床上观影的画面,身旁的纪云礼,黑色细吊带松弛贴身,光影起落间,腰线流畅紧致,若隐若现的线条勾得她心慌燥热。
“哦,有印象,你那次还碰到了我的胸,问为什么我的这么大……”
“那都是不小心的,你怎么还记着啊。而且我那时候真的很焦虑我的胸很小的事情啊,虽然现在也不大。”秦槐槿被她说得又开始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脑海里装了一本关于我的百科全书啊,什么都记得。”
“嗯。装了。”她垂着长睫,眼底盛着细碎温柔的笑意,没有闪躲,没有羞涩回避,“记得关于阿槿的很多很多。”
过了一会儿,纪云礼再次开口:“要摸吗?”
“摸……摸什么?”秦槐槿脑子轰然一空。
不等她反应过来,一双温热柔软的手已经轻轻覆上她的手背。
纪云礼的动作很慢、很轻,牵着秦槐槿的手,顺着松弛的睡衣下摆,一点点、缓缓地带进自己的衣服里。
布料摩挲的触感微凉,掌心触碰肌肤的瞬间,是滚烫细腻、紧致软润的温度。
内里没有丝毫束缚,纯粹的肌肤相贴,真实得过分。
“我可以让你感受一下。”
她贴着秦槐槿的耳畔轻声补充,尾音绵软。
整个世界彻底安静下来。
窗外的风声、远处零星的烟火声尽数远去,世间万物都成了虚化的背景。
被窝里狭小的方寸之间,只剩下紊乱的心跳、交缠的呼吸,和这一寸极致暧昧的触碰。
秦槐槿浑身紧绷,指尖僵硬得不敢乱动。
她的手落在纪云礼平整紧致的腰腹上,清晰地触到那流畅利落的腰线,肌理紧实细腻。她的心跳狂乱如鼓。
纪云礼微微阖着眼,长睫轻颤,温顺地任由那只修长的手落在自己腰间,她能清晰感受到掌下微凉细腻的肌肤,感受到身侧少年人慌乱的呼吸,感受到她指尖微微的颤抖。
她微微偏头,脸颊轻轻蹭过秦槐槿泛红的耳廓,气息温柔滚烫:“阿槿,紧张什么?不是喜欢看马甲线吗?我如今都让你感受了,以后难道还要惦记别人的吗?”
第60章 第一次
她不急不缓,轻声低问,每一个字都落在秦槐槿的心尖上。
哦,纪云礼这是吃醋了。
秦槐槿后知后觉。
所以当时捏她的手指那一下不是在跟她调情,而是暗戳戳地表示自己吃醋了。
纪云礼这个人怎么这么可爱啊。
指尖下的肌肤细腻温热,一寸一寸的肌理都清晰分明。
秦槐槿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这么真切地触碰过纪云礼。
虽然她俩接过吻,不只一次,还舌吻过。
但是触碰嘴唇的感觉跟触碰腰腹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摸到了?”纪云礼的声音压得很轻,贴着她耳朵飘进来,温软、低哑,带着一点纵容的笑意,“比顾老师的好看吗?”
她想摇头,又想点头,舌尖都发紧了,磕磕绊绊小声嘟囔:“不一样……”
“嗯?”纪云礼懒懒应着,指尖还轻轻扣着她的手腕,“哪里不一样?”
“你、你更好看。而且,我没摸过别人的。我只想摸你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纪云礼笑了:“槐槐……”
笑声很轻,落在被窝里,闷闷的、酥酥的,震得秦槐槿掌心贴着的肌肤微微颤动。
秦槐槿忍不住轻轻蜷了蜷指尖,不敢用力碰那马甲线,又舍不得松开。
纪云礼终于轻轻动了动腰,极轻地往她掌心贴合,温柔地教她触碰:“别怕,不用僵着。喜欢的话,可以再摸一摸。”
秦槐槿心跳轰然炸开,鼓起所有的勇气,指尖轻轻、缓缓地顺着腰线慢慢描摹。
流畅、干净、紧实。
每一寸,都是纪云礼独有的、成熟温柔又隐秘动人的风情。
黑暗里,纪云礼的呼吸也悄悄乱了几分,长睫轻轻颤动,藏起眼底翻涌的情愫,却依旧没有半分躲闪。她偏头,唇瓣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柔低语:“阿槿,你摸了我,得负责的。”
不等秦槐槿昏沉的思绪回过神,身侧的力道轻轻一转。
纪云礼微微翻身,温柔地将她桎梏在自己的身下。
“唔……小姨……”
“阿槿,可以吗?”
“如果你需要的话,我想说我可以。因为,我也同样需要你。”
得到肯定的答案,她俯身,温柔落吻。
唇舌交织。
冬天开始升温,演变成夏天。
她们再次深情接吻。
春天在开放,枝桠冒出新芽。
冬天眨眼间就会变成春天。
因为是纪云礼,所以她甘之如饴。
她爱纪云礼,就像一棵树爱着一朵云。
这么多年,向来如此。
她再一次被那双眼睛迷了心神。
“小姨,纪云礼,我爱你。”
纪云礼俯下身子,吻她的唇。
“我也爱你,阿槿。”
第61章 风吹的
秦槐槿记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整个身体绵软无力,筋疲力尽地卧在一朵湿漉漉的云里,但是却让她感觉到很安心。
她在梦里感受着那股清晰的香味,在她鼻间一直钻一直钻,同她共眠。
其实她的小姨压根儿就无需为自己的年龄感到任何的自卑。这是她通过自己好几个小时的切实体验得来的反馈。
就像她当初练字一样,最开始生涩至极,慢慢地有了雏形,到最后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她接受她的青涩,也接受她的行云流水。
她们在温暖的被窝里拥吻缠绵,完成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
纪云礼就这么在她的身上写了好久好久的字,用唇,用舌,用手,用呼吸和体温。
她感知着那些笔画落在自己的身上,带来印记。
纪云礼到底是什么时候偷偷练的这些啊?明明学业和工作都那么忙。
冬日清晨的天光很软,薄薄透过窗帘缝隙淌进卧室,温柔地铺洒在甚是凌乱的被褥上。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夜所有画面,如同潮水般轰然涌回脑海。
秦槐槿睫毛轻轻颤了颤,浑身还带着些酸软的乏意,皮肤裸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清晰感知到周身空荡又亲密的痕迹。
她微微低头,还有些迷糊的视线扫过自己的肌肤,星星点点的吻痕浅浅落在白皙皮肉上。
两人衣衫尽褪,毫无保留。
得亏她们睡觉的时候有将门反锁的习惯,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秦槐槿脸颊唰地爆红,整个人猛地往被褥里缩,手脚慌乱地蜷缩起来,将柔软的被子死死裹在身上,缠得密不透风,只敢露出一颗小脑袋,乌黑的眼眸垂着,不敢往旁边看一眼。
她和纪云礼昨晚……睡了?
更准确地说,是纪云礼把她睡了。
而纪云礼从被窝里起身的动作安静而从容,指尖捏着衣物,慢条斯理地一件件穿戴整齐。温柔恬淡,肩颈线条利落又干净。只是背部有一条浅浅的红色印记,应该是她昨晚上不小心抠的。
纪云礼穿好上衣,垂眸看着缩成一团、躲在被子里不敢露头的秦槐槿,眼底漫开浅浅的笑意:“槐槐小朋友,昨晚在我身上又啃又咬的,胆子那么大,现在又开始不好意思了?”
秦槐槿耳根发烫,视线躲闪,硬是不敢抬头看纪云礼一眼,小脑袋埋得低低的,小声软糯地嘟囔着反驳:“昨晚是昨晚嘛……而且,明明是你咬我比较多……”
“那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纪云礼顿了顿,指尖轻轻落在被褥上,“我第一次给别人弄,没有什么分寸,可能下手比较重。要是觉得痛的话,我……”
“纪云礼……”秦槐槿终于抬头看着她,羞赧着,“你不要再说了。”
接着,她裹着被子遮住身子凑到了纪云礼面前:“我觉得你技术,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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