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今天也在努力扮演我_Avel【完结】(25)

  再让大师跳下去,这个家还能不能要了。

  大师点头,拎着铜铃和香炉走到院子里。

  几人出去了。

  大师忽然停在沈母面前,表情严肃:“这个业障已经影响到家人了,如果不及时处理,你家其他人也会遭殃。”

  沈母的表情有些紧张。

  她转头看了一眼沈父,又看了看站在一边,正玩着沈寒烟头发的温知夏,然后对大师说:“那大师您看怎么办?”

  “办法是有的,”大师正色道,伸手从红布上拿起一张空白符纸,“这个符要在子时烧,烧的时候家里所有人都要围着坐一圈,不能说话,不能动,持续四十九分钟,中间如果有人动了。”

  他话说到一半,被一道带着口音的声音打断。

  一个外国女人从院墙外面经过,听到里面有铜铃声和念咒声,好奇地停下来看。

  她犹豫了一下,敲了院子的门,探头进来,用带着口音的中文问:“请问……这是在做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转向门口,门框里站着一个金色头发的女人,手里捏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导航地图。

  沈母转过头,看到一个金发女人站在院门口:“你是?”

  金发女人:“我路过,听到声音有些好奇,就看了一眼,你们在驱邪吗?”

  沈母:“对,这位是大师。”

  金发女人走近了两步,目光落在大师身上看了大师两秒,皱了一下眉,又走近了几步,似乎在确认。

  然后她偏过头看向沈母,“这个人,我认识,他去年在另一个区用同样的话术骗过我,收了我一万二。”

  大家安静了一瞬。

  大师的动作停了,手里的铜铃悬在半空,发出一声极轻的余响。

  沈寒烟先回过神:“你说什么?”

  金发女人踩着平稳的步子上前,径直跨走进来,两步站定,目光锐利如刀,直直指向桌后的大师,声音清亮,掷地有声。

  “你去年就在别的片区骗过我!当时你说我身上缠了晦气、有脏东西作祟,哄着我做驱邪法事,一口气收了我一万二,可从头到尾,我身上没有任何变化,你就是个骗子!”

  方才还神色淡然,故作高深的大师,脸色瞬间唰地沉了下来,眼底的从容彻底碎裂,掠过一丝慌乱。

  但他还不死心,硬撑着镇定,抬眼狡辩:“你认错人了,我常年在此处坐镇,从未去别的片区做过法事,更不曾骗过人。”

  金发女人丝毫没有被他的狡辩动摇,眼神死死锁住他,字字清晰,句句戳实。

  “去年青桐区,你当时摆的算命桌,和现在这张一模一样大小,桌上铺的也是一块大红布,那块红布正中央,有一个烟头烫出来的小圆洞。”

  大

  师瞳孔猛地一缩,张了张嘴,勉强挤出一句:“那、那是旁人冒充我招摇撞骗,不是我。”

  就在他试图搪塞抵赖的瞬间,温知夏轻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扬起大师面前的红布边角。

  明媚的笑意落在眼底,却带着十足的穿透力,语气轻快却字字诛心:“大师,可真是太巧了。”

  沈寒烟抬手,指尖精准点在红布正中那个突兀的焦黑小洞上,目光扫过神色僵硬的大师,淡淡开口:“别人冒充你,偏偏连红布上的烫洞都复刻得一模一样?难道天底下所有算命大师的桌布,都刚好在同一个位置烫出一个洞?”

  铁证摆在眼前,大师脸上最后的伪装彻底裂开,浑身的僵硬藏都藏不住。

  金发女人趁热打铁,语气冷了几分,将完整的骗局链条一一拆穿,不留半点余地。

  “当初你一开始报价三千,法事做到一半,你突然改口,说我业障太重,普通符咒压不住晦气,必须换最贵的秘法,不然不仅无效,还会祸及自身。”

  她直视着大师躲闪的眼神,“你临时坐地起价,一路加到一万二,我说我拿不出这么多现金,没换这么多人民币,你又说可以收外汇,这些话,你还记得吗?”

  大师的声音彻底低哑下去,底气全无,支支吾吾根本不敢对视:“我……我没有收过一万二……你记错了……”

  “我有没有记错,你心里最清楚。”

  金发女人语气笃定,字字铿锵,“事后我找了靠谱的大师,那位大师都告诉我,你这种骗子专门盯着不懂行情的人下手,到处行骗。”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大师最后的侥幸。

  他彻底闭了嘴,再也找不出一句狡辩的话,脸上的高深莫测荡然无存,只剩下狼狈与慌乱。

  他下意识低头,视线慌乱地扫过桌上作响的铜铃,又飞快瞥了一眼眼前拆穿他骗局的金发女人,最后目光落在一旁静静伫立的沈母身上。

  沈母一言不发,静静看着他。

  她眼底的失望和怀疑并存,已经说清了一切。

  大师浑身紧绷,颜面尽失,再也撑不住半分姿态。

  他颓然垂下头颅,指尖微微发颤,慌乱地伸手去收拾桌上的东西,把黄纸和香炉一股脑往布兜里塞。

  符纸掉了一张到地上,他弯腰去捡的时候布兜里的蜡烛滚了出来,骨碌碌滚到沈母脚边。

  他没有低头去捡,拎起布兜就往门口走,经过沈母身边的时候脚步很快,像是怕再有一个人认出他来。

  门被摔上了。

  安静得能听见蜡烛滚到墙角停下来时那一声轻轻的磕碰声。

  沈母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半截蜡烛,又抬头看了看门口的方向,然后转头看向金发女人。

  她张了张嘴,隔了两秒才开口:“你是说他以前骗过你?”

  外国女人点了点头,表情带着一点不好意思:“我那时候刚来中国,不太懂这些,他在街上拦住我说我身上有不好的东西,我就信了,后来我发现什么也没变,去问了别人才知道是假的。”

  沈母站在原地,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板上那一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香灰,又看了一眼沈父。

  沈父的表情满脸无奈,似乎在说:我就说吧。

  沈母摆了一下手:“行了行了,散了散了,香灰扫一下,桌子收起来。”

  大家开始动手收拾东西。

  金发女人站在旁边有点无措,帮忙把滚到墙角的半截蜡烛捡起来递给沈母。

  “我是不是不该说?”

  沈母接过来的时候笑了一下:“遇到骗子就要勇于说出来,大家只会感谢你主动站出来。”

  金发女人也笑了笑。

  第19章

  温知夏缓步走到沈寒烟身侧,刻意放慢了脚步,避开旁人视线,微微侧头,压低了嗓音。

  轻飘飘的气息擦过沈寒烟的耳畔。

  “我还真以为他有点真本事,能看透我们的不对劲,搞半天就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

  她原本悬着的心彻底落回原地,紧绷的脊背微微放松,眉眼间的戒备尽数散去。

  可身侧的沈寒烟却依旧沉静,眼底没有半分轻松。

  她微微垂着眼,余光牢牢锁在温知夏身上,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独属于两人的私密问话。

  “所以,你刚刚担心吗?”

  温知夏愣了一下,偏头看她,一脸坦荡的松弛:“担心什么?担心他骗钱?”

  “不是。”沈寒烟轻轻摇头,抬眼望向她,眸光深邃又专注,直直落进温知夏的眼底,一字一顿,精准戳中两人最隐秘的心事,“担心他万一真有本事,强行把我们换回去。”

  这话一出,周遭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温知夏心头微颤,下意识错开她过于灼热的视线,故作洒脱地勾了勾唇角,装作满不在乎的模样。

  “换不回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漫不经心地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却藏着几分真心,“真要是换不回来,那我们就只能这样,纠缠一辈子了。”

  她说得轻巧,像是随口调侃,可落在沈寒烟耳里,却字字滚烫。

  沈寒烟眸色微沉,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探究与笃定,她微微倾身,主动拉近了两人的距离,气息瞬间交融。

  “你真的这么想?”

  温知夏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耳尖悄悄泛热,却依旧嘴硬,抬手轻轻撞了下她的胳膊,试图掩饰慌乱:“不然呢?你可不吃亏,我原来那副身体多好,真永久换不回去,等于白白便宜你了,你赚了。”

  她刻意说得直白,想盖住心底那点不愿承认的,舍不得换回去的小心思。

  可沈寒烟根本没被她的话术带偏。

  她看着温知夏故作坦荡,实则慌乱躲闪的眉眼,眼底的笑意缓缓漾开,带着势在必得的笃定。

  “是吗。”

  她再度逼近半寸,温热的呼吸浅浅扫过温知夏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缱绻又撩人。

  “可对我来说,身体是谁的,从来算不上什么好处。”

  温知夏喉间微涩,耳尖不受控制地悄悄发烫,不敢深究这句话背后的意思。她怕自己多想,又控制不住地多想,只能强装镇定,偏过头看向旁边正在跟金发女人说话的沈母,刻意转移视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强强 豪门总裁 现代百合  互攻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