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轩顺从地站起,手指搭上萧晟的肩颈,慢慢揉按起来。
享受着谢轩的服务,萧晟的神态更倦懒了些。
萧晟继续说:“被责罚后,朕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朕筹谋了足足两月,寻了个机会,把那个废物绑去了冷宫。”
“朕打了他一顿,从头到脚,哪都没放过。然后朕骑着他,逼着他爬行、学狗叫。看他从愤恨到求饶,朕真是……越打越兴奋。——谢轩,重了。”
谢轩猛地回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意识加重了力道,连忙松开手。
萧晟眯了眯眼,眸光变得锐利起来:“想必你也听出来了,朕就是在那时,发现朕天生有这一种见不得光的喜好。”
见谢轩不接话,萧晟转过身,定定望向他:“谢卿,听完朕的经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谢轩沉默片刻,叹了口气。
“您要是和旁人讲,旁人肯定都要为英明神武的少年陛下喝彩。但您和臣讲……臣真是恨不能提前杀了您的兄长。若不是他,您是不是根本就不会发现?”
“那倒也不是。”
萧晟真情实意地笑了起来:“当日,总还是有些大仇得报的兴奋混入其中。朕是在领了刑讯的任务后,才彻底确认的。不过朕确实要感谢他,让朕发现苗头发现的这么早。”
“谢轩。”
萧晟的语调突然充满了诡异的温柔:“想起萧昀,朕就有些手痒了。朕还想起,许久没有尽兴地鞭笞你了。”
谢轩将手挪离萧晟的肩头,整个人也移出去好几步。
为什么好端端的互诉衷肠,又能被萧晟带成这样?虽然他今日确实打算配合,但萧晟这都在他家说的什么话!
谢轩不动声色地表达不满:“陛下,臣爹娘的鬼魂指不定还在这屋子里,若是听见这话,八成半夜里要来找您算账。”
萧晟被他逗笑了,脸不红心不跳地转了身,配合地冲着空气说道:
“二位长辈,虽然朕平日总忍不住,叫你们的儿子吃些皮肉之苦,但朕对谢轩委以重任,提拔赏赐从没缺过他。朕自认为,还是对他极好的。二位的在天之灵,还请放心。”
“你们若是有些能力,就别耗费来寻朕麻烦了,去谢轩梦里看看他吧。这么些年,他过得也不容易。”
第42章 尽兴
谢轩怔住了:“陛下……”
他又一次被萧晟的言语俘获了。
轻而易举的。
萧晟挑眉:“嗯?”
谢轩的声音有些低:“陛下,走吧,天色不早了。”
萧晟却道:“谢卿和朕说父母的亡魂在此处,怎的自己不说上几句就要走?”
萧晟推了一把谢轩,示意他面向同一片空气。
谢轩无端意会到了萧晟的意思。
他有些无奈,却仍是笑了笑:“娘,还有爹。我如今被圣上——就是我身侧的这位,封为了镇南将军。”
“我一切都很好,将南朔国彻底打服,也没受过什么重伤。娘,儿子已经出人头地了,您不用再忧心我的生计。”
“至于陛下,他是位明君,仁君,大梁百姓的日子在如今改善了许多。我们一家若是活在陛下这一朝,也许您二位都不会英年早逝。”
“陛下对我……很好。虽然他说的话有些吓人,但他贵为大梁的帝王,都愿意陪着我来这里,你们应当能看出陛下对我的看重。”
“娘,老天确实没有再薄待儿子,您放心吧。”
萧晟满意了,甚至是被取悦了,他带着谢轩,重新回到了临县的入口。
车夫一直驾着马车停驻在原处,等候两位贵客回程。
不等萧晟开口,谢轩主动上前一步。他屈膝跪下,双肘撑地,将背部微微顶起,撑出一个平直的面。
一个标准的脚凳姿势。
萧晟抬眼环顾四周,确定四下无人,才毫不客气地抬脚踩了上去。
尽管方才两人还在亲昵地交流各自的童年,但萧晟是皇帝,只要他想,谢轩就只有跪下的份。
他很高兴,谢轩清楚自己的身份,从不恃宠而骄,总能恰当地讨好他。
萧晟没有给谢轩省力的意思,他单腿踏在谢轩背上,刻意将身体的重量都往上压。
“这不是镇南将军吗?怎么跪在这伺候人呢?还不怕旁人看见,这么主动。”
谢轩垂着头,努力屏蔽萧晟话语中的戏谑:“陛下想做的事,臣自当配合。请陛下上车吧。”
萧晟又踩了两下,才慢吞吞抬步向上,进入车舆之中。
“上来。”
谢轩站起身,扶了扶自己被踩塌下的腰,大步跃了上去。
进了车舆,谢轩刚要落座,就听萧晟慢悠悠道:“膝盖都跪脏了,用朕的地毯擦擦吧。”
不必说,这肯定不能是让他把地毯拿起来的意思。
谢轩又一次跪了下去,跪在了萧晟双腿之间。
萧晟伸手把玩几下谢轩的鬓发,笑着问道:“今日怎么这么乖?转性了?”
谢轩犹豫了一下,实话实说道:“每次反复发觉您是个好皇帝,臣就暂时聚不起心力反抗您。”
“哦?竟是如此?”
萧晟语气轻佻,让人根本猜不出他究竟有没有相信。
谢轩:“臣从不欺瞒您。”
“朕没不信你。”萧晟说,“只是你这副模样,看着就叫人想好好欺负一番。”
谢轩的指尖抓了抓地毯。
不论多少次,他还是不能习惯在附近有人时配合萧晟。
尤其是车辇上,他连车夫的呼吸都能听见,怎么可能沉默地接受玩弄呢?
但是……算了,他都劝说自己了,他能忍下来的。
没想到,萧晟居然又说:“不过,念在你今日取悦了朕的份上,朕不在这为难你。安静地跪到回京,一切回景和殿再说。”
谢轩惊讶地抬起了头:“陛下…?”
萧晟:“说得不对,重说。”
谢轩换了句子:“臣叩谢陛下。”
“乖。”
…
马车行驶到城门口,萧晟便让谢轩坐了上来。
他假模假样在将军府放下人,又进行了一整套派人传旨,宣谢轩去明政殿议政的流程。
做戏做完了全套,谢轩才又一次踏入暗室。
这一会的分别时间,萧晟似乎很认真地准备了一番。
萧晟指着数条长长的布带,愉悦道:“朕今日特意准备了最软的布带。你不挣扎,就定然不会受伤。”
谢轩一点也不想配合,也根本做不到完全不挣扎。
但萧晟确实改了些,这铁链都换布带了,他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恭恭敬敬说:“谢陛下。”
萧晟指示谢轩上榻跪着,他拿起布条,绕到谢轩身后。
(删了两句)
谢轩对此很陌生,他有些羞耻,又感到有些不解。
谢轩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陛下……您这要怎么动手?”
萧晟把着谢轩,将他转成正对自己。
萧晟伸出手,似笑非笑地点了点。
(删了八百字了,求饶恕)
漂亮的眸子仰望着萧晟,眼底里全是乞求。
萧晟难得被谢轩的求饶所打动。
前胸到底与后背不同,尽管他下手已算十分小心,也还是存在彻底伤到谢轩的可能。
萧晟答应了这句求饶。
趁着谢轩深呼吸调整,萧晟开始欣赏自己的杰作。
尽管看着渗人,但在他的控制下,没有任何一处留下实打实的伤。
“真是漂亮。”萧晟说出了声。
萧晟忍不住伸出手,指腹细细抚摸着。
他感受到了谢轩的颤抖,和愈发加速的心跳。
萧晟突然不想再动手了。
“朕尚未尽兴。”
萧晟俯下身,轻声抛出两个选择:“谢轩,你是想让朕继续,还是……换种方式?”
萧晟意有所指。
谢轩第一次迫切地选择了第二种。
“很正确的选择。转身吧,朕替你松绑。”
…
…
(一共就两句话都删了,求高抬贵手)
萧晟抱着谢轩去御汤时,眼神已然恢复清明,再无半点情欲之色。
他点了点谢轩的眼尾,自言自语道:“朕试探你多次,做了许多假设,但从你回京至今,一个都没有发生。”
“朕要将武举交给你了。谢轩,你往后……可不要辜负朕的信任。”
第43章 西境捷报
谢轩回府休整不过一日,就又一次得到了传召。
这次说是明政殿,就确实是来此议事的。
谢轩一进殿,发现殿中大多都是武将,就连他原先的副将韩漠也在,却莫名带上了两个格格不入的人——时任兵部尚书纪桓沂,和吏部尚书颜茂。
谢轩有些猜不透萧晟的意思,毕竟一般有什么正事前,萧晟不常刻意折腾他。昨日和今日这一遭,实在不合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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