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雾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忽然觉得实验室那些折磨也不算全无价值——
至少现在，他能用最优雅的方式，教会这群疯子什么叫边界感。
……
巫雾的靴尖恶意地碾过【画家】的脊背，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颤抖。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有趣的事实——
这些家伙不过是寄生在精神世界的人格碎片。
换句话说……
无论怎么折腾都不会真的坏掉。
灰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兴味。
“我突然想到个实验……”他慢条斯理地拽起【雕塑师】的绷带，“你们说……”
绷带猛地勒紧脖颈。
“如果把人格撕成两半……”
【设计师】艰难吞吞口水。
——这位祖宗又想玩什么变态游戏？！
巫雾已经愉快地行动起来。
精神力凝成的银丝缠绕住【画家】的手腕，另一端则拴在【雕塑师】的脚踝上。
“来玩个拔河游戏吧~”
他温柔地松开手。
“赢的人……”
“可以获得当我脚凳的特权哦~”
第18章 设计海萝
巫雾兴致盎然地观察着眼前的奇景——
【画家】被扯断的手臂漂浮在半空，断裂处闪烁着星尘般的荧光。
【雕塑师】的脑袋滚到墙角，却还在龇牙咧嘴地骂骂咧咧。
没有鲜血，没有惨叫，只有精神体特有的粒子在空气中缓缓飘散。
“真有趣~”
他随手捡起【画家】的断臂，像拼接玩具般按回对方肩上。
荧光流转间，伤口完美愈合，只留下人格惨白如纸的脸色。
——痛苦是真实的。
——只是死不了罢了。
“还要继续吗？”巫雾温柔地抚摸【雕塑师】重新接好的脖颈，“这次试试腰斩？”
【裁缝】和【设计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忌惮。
他们终于意识到一个恐怖的事实：
这个青年才是【伊甸园】里最疯的那个！
偏偏当事人还觉得自己特别正常。
“我脾气很好啊。”巫雾边给【画家】梳头边解释，“上次【设计师】偷改我稿子，我都只把他五官剥夺了三小时。”
“而且我很有原则——”
他掰断【雕塑师】一根手指又接回去。
“说拆左腿就绝不会动右腿。”
……
当【画家】终于崩溃啜泣时，巫雾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那张艳丽的脸庞布满泪痕，眼尾的绯红晕染开来，像是被暴雨打湿的胭脂。
他颤抖着蜷缩在巫雾脚边，破碎的喘息中夹杂着难以启齿的欢愉。
——疼到极致时，灵魂反而获得了诡异的满足。
——就像被撕碎的画布，在毁灭中迸发出最后的美。
“呜……”
他仰起泪眼朦胧的脸，用颤抖的指尖勾住巫雾的裤脚。
此刻他像个贪婪的瘾君子，既渴望解脱，又渴求更多疼痛的馈赠。
巫雾忽然俯身。
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湿润的眼角，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疼哭了？”
这三个字像某种隐秘的开关，让【画家】浑身战栗。
他痴迷地蹭着那只手，仿佛这是世间唯一的救赎：
“喜……欢……”
嘶哑的告白好似混着血沫。
“最喜欢……先生了……”
巫雾低笑出声，指尖顺着泪痕滑到下颚，突然狠狠掐住——
“那就记住这种疼。”
“下次再饿晕躯体……”
他俯身在【画家】耳边轻语：
“我们就玩拆脊椎的游戏。”
【裁缝】的针线盒“哗啦”翻倒。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做的鞭子永远派不上用场——
先生最擅长的刑罚，从来都是温柔凌迟。
……
【画家】被一脚踹去前台时，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他抽抽搭搭地拿起画笔，对着海萝的脸比划——
“要、要画得比【雕塑师】还好看……”
鼻涕泡都哭出来了。
里世界的沙发上，巫雾慵懒地伸展四肢。
【雕塑师】立刻像只大型犬般蹭过来，湿漉漉的眼睛写满渴望：
“先~生~”
绷带像狗的尾巴一样摇出残影。
他小声呜咽，指尖悄悄勾住巫雾的衣角，“我赢了比赛……”
——想要奖励。
——想要被使用。
——想要成为主人最特别的脚垫。
巫雾轻笑，靴尖随意点了点地面：“就这么想被我使用啊？”
“呜！”
【雕塑师】一个猛扑，精准将自己卡进巫雾脚下。
当那只脚踩上脊背时，他幸福得浑身发抖，连裸露的脊椎骨都泛起粉色。
“乖，别乱动。”
轻飘飘一句话就让疯狗变成标本。
另一边，【设计师】和【裁缝】已经进入工作状态，仿佛刚才的闹剧从未发生。
“先生请看。”
光屏投射出设计图——
画面中的海萝堪称艺术品——
少女般清纯的面容配上野兽竖瞳，瓷白的上半身与漆黑机械鱼尾形成强烈反差。
最绝的是腰腹处若隐若现的鳃裂，仿佛真的能在深海呼吸。
“不错。”巫雾屈指弹了弹屏幕，“但眼睛……”
他忽然恶劣地笑起来：
“改成会随杀戮数变色的款式吧。”
“我想看它染血时的样子。”
【裁缝】突然捂住鼻子。
糟糕……
先生认真工作的样子……
好涩……
【设计师】：……
妈的，这群同事，没救了。
都是变态。
啧。
……
巫雾托着下巴，银发垂落在设计稿上：“我原本的设想嘛……”
他的指尖轻点纸面，灰眸泛起诡谲的光：
“应该是具被深渊恶魔寄生的躯壳——”
“嘴角撕裂到耳根，吐出的都是章鱼触须……”
“眼窝淌着血泪，脊椎骨外翻成骨刺……”
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他遗憾地叹气：“可惜已经有个海萝了。”
【裁缝】端来茶饮：“那就让它们自相残杀如何？”
她歪着头，裙摆轻晃，“活下来的……就是最完美的作品。”
“啧。”巫雾挑眉，“狠心的女人。”
少女立刻变回怯生生的模样，手指绞着围裙：“那……那我重新胆小一点？”
“算了。”巫雾突然正色，“感觉我们这样挺有病的。”
——死一般的寂静。
【设计师】的眼镜滑到鼻尖。
【雕塑师】的身躯莫名其妙抖了一下。
【裁缝】难得爆了一句粗口。
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角落里——
奇奇怪怪的惩罚play的道具，
插满银针的诅咒人偶，
还有巫雾手里把玩的、把【雕塑师】当狗一样控制起来的绷带。
——您管这叫“挺有病”？
——这根本是精神病院院长级别的认知障碍吧！
巫雾无辜眨眼：嗯？
瞎说。
第19章 开辟新地图
巫雾的指尖在扶手上轻叩，银灰色的瞳孔微微收缩。
前一秒还在里世界欣赏【裁缝】的新设计稿，下一秒就被强行拽到前台——
这具躯体现在正坐在会客室的真皮座椅上，面前站着三个身穿制服的执法人员。
空气中有淡淡的紧张感。
为首的执法者额头渗着细汗，姿态恭敬得近乎卑微：“尊贵的人偶师大人，很抱歉打扰您……”
巫雾的目光扫过房间布局——
左侧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警卫，但他们的武器都收在枪套中，手指远离扳机；
右侧的玻璃门外，芫和海萝被礼貌地拦在走廊，但身上没有粗暴对待的痕迹；
执法官的胸牌上刻着“Z—X星系—治安管理处”的徽记，肩章显示只是普通巡查员。
以巫雾略为贫瘠的生活常识来看：
——人偶师的超然地位：对方如此谦卑，说明在这个世界，人偶师确实享有特权。
——非敌对状态：隔离人偶但未使用暴力，说明不是来抓捕的。
——有求于人：执法官不断摩挲文件袋的小动作，暴露了他的不安。
巫雾忽然放松身体，慵懒地陷进座椅。
银发顺着椅背流淌，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让人偶滚过来。”他漫不经心地抬了抬下巴，声音里带着居高临下的倦怠，“我不习惯重复第二遍。”
这个姿态完美复刻了记忆里巫家那些上位者的做派——三分傲慢，七分威慑。
啧，好一个扇形分析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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