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搞_鹿客【完结】(22)

  下一瞬,故意使坏捏住相思豆。

  募地,像触及到一个新开关,让沉睡者渐渐谷欠望升起,更让发现者眼中的新奇被隐秘的兴奋取代,不知不觉在这个环节花费颇长时间。

  小小的柔软之地反复被刺激,最终只会引起不满。

  方冕闷哼一声,沉重的眼皮只睁开细缝,但好像蒙着一层雾气,什么也看不清楚,而酒精麻痹下的大脑也不能做出任何反应。

  傅琅玉动作戛然静止。

  几乎以为人要醒过来,心跳声扑通扑通地响在耳畔,他缓缓低下头打量苏醒、但无法真正清醒的方冕,眉眼间不自觉浮现嘲弄笑意,嘴唇贴在他耳侧问:“很难受吗?”

  方冕又闭上眼睛,好像能听到有人在说话,可依旧没法作出回应。醉酒后晕眩的感觉愈发重,他浑身发烫,像是重烧到神志不清,需要及时对症下药才行。

  他没法靠自己做到,傅琅玉一边观赏他的丑态,一边手向下探去握住,声音蛊惑说:“我帮你好不好。”

  随后,陌生的包裹感让方冕浑身一绷,他闭着眼费力得挣扎,过程中呛了一口水,傅琅玉左手死死扣住他的腰,向上用力提,防止再次滑落。

  “别动,腿张开些。”

  傅琅玉不悦蹙眉,见人仍不听话,右手毫不顾惜,恶劣地动起来。按理说,人在这种脆弱的时候会被牢牢掌控,结果他反被拉住领带。

  领带无异于是另一个项圈,傅琅玉下巴磕在颈窝,嘴唇擦过锁骨,突然眼中暗火悦动,他抬眸看向方冕,即便意识昏沉,却总要在任何事上占据上风,这幅倔强的样子让他恨不得一口一口嚼碎,拆吃入腹。

  不过,傅琅玉忍住了。

  他的疯癫只在手中动作显现,水面上的涟漪荡得越来越大。

  不知过了多久,方冕扬起脖颈,仿若濒死中触碰到快意的天鹅,身体狠狠地一抖。

  “现在舒服了吧,”傅琅玉走出浴缸,用花洒将手心中的粘稠冲干净后,旋即重新换了浴缸里的水。他坐回去抱着方冕,再次掌握这具身体自主权,声音带着事不关己的冷漠,喟叹说:“可惜又脏了,要再洗一次。”

  他还没玩够呢。

  ……

  今晚注定是漫长的。

  浑身虚软的方冕被放回床上,雨露沾湿床铺,身上不着寸缕的冷意让他清醒一分。

  傅琅玉从他的行李箱里拿出一套新衣服,路过客厅时视线短暂从小提琴上掠过,神色淡淡地拐进屋后,一件一件帮方冕穿好衣服。

  模糊的影子在眼前晃,方冕睫毛簌簌舞动,下意识喊出一个名字。

  “孔…辞…”

  房间诡异地寂静片刻后,不轻不重的呼吸洒在他耳侧说:“我在,睡吧。”

  傅琅玉垂眸,看见方冕十分安心地阖眼,不多时又陷入沉睡,他原本冷淡平静的眼眸,渐渐盛满疯狂与恶意,怒气藏在其中,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也藏在其中。

  雨水淅淅沥沥,从玻璃窗上滑落,像六岁时孔辞滑下的眼泪。

  忘记是第几次偷跑被抓,孔辞失焦的视线浮过香炉,香灰高高堆积,青烟如细蛇般蜿蜒上升,他觉得自己要被宗祠吃掉了。

  傅家家法,条条框框,丝丝缕缕,一方面几乎无形地勒得他快要窒息,另一方面痛苦的打在身上皮肉生疼,谁来救救他,谁能带走他。

  黑暗中,只有一双温软的小手,散发善意与温暖,拉着他说“你也是我朋友”。

  孔辞呼吸急促,缓而慢抬眼,偏执地盯着祖宗牌位,他没有错,也不求宽恕,他所求向来只有一件事——

  方冕哥哥不要忘记他。

  你可是我唯一的朋友。

  “为什么……”傅琅玉手不受控制地揉捏方冕的唇,“你为什么要食言?”

  连他自己都忘记的生日,踏着零点时钟,准点送达,方冕六年始终如此守时,却也遗忘掉孔辞十一年,甚至人就近在眼前都辨认不出。

  多么讽刺啊。

  “我好恨你,”傅琅玉低头吻住方冕,落在侧颈上的吻其实不算吻,而是报复性的'啃咬',他一路叼着皮肉恶劣地碾磨,眉目阴郁说:“孔辞因你而消失。”

  方冕意识沉沦,鼻子哼出低低难受的声音。

  见他越痛苦,傅琅玉越是以激烈的反应回报,强硬抢走他的空气,用力咬住他的锁骨。与此同时,骨节分明的大手反复摩挲着被把玩过的红豆,过了一阵子,舌钉派上用场,含住打圈,再细细品尝其中滋味。

  时间一分一秒地缓慢走过。

  直至吮不出甜味才离开。

  “你有对我说生日快乐吗?”傅琅玉勾起薄凉的唇角,嗤笑说:“明明你拿了我的身份证定机票,应该知道今天也是我的生日才对。”

  “可是这么大的破绽都不上心,你心里只记得孔辞。”

  傅琅玉粗重的呼吸着,突然用力掐住方冕的下巴,他眼中燃着过度的怒火,还有没有疏解过的烦躁。

  “骗子就该受到惩罚。”

  向他赎罪。直至满意为止。

  傅琅玉脑里不断闪现以往方冕似笑非笑,或对他漠视,或高高在上带着不可侵犯的高傲画面,顷刻间激起他内心的征服欲与破坏欲。

  谷欠望攀升,热气从薄唇中呼出,荧光棒从衣料中顶起。傅琅玉挑起眉,视线粘腻盯着方冕张开的嘴,轻声说:“哥哥,用你这里帮帮我。”

  ……

  第17章 贪吃

  ·

  傅琅玉是被吵醒的。

  视线一聚焦,就看到一张面容近在咫尺,傅琅玉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伏在方冕身上,脑袋贴着这人的颈窝睡了过去,而这个姿势像一条淋过雨的小狗,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温暖巢穴,肆意标记后心满意足地睡到天亮。

  明明滴酒未沾,偏偏他才像醉酒的人,睡醒后心烦意乱。

  傅琅玉将视线落在引他疯魔的罪魁脸上,手指下意识轻抚嘴边裂痕,表情微妙地回忆时,方冕缓缓地睁开了眼睫——

  几小时前,傅琅玉定定盯着方冕。

  平心而论,方冕因喝酒的缘故,容貌更显绯红稠艳,但没有半分阴柔女气,他像染红云边浓烈的霞光,远看震撼夺目,伸手触碰不得,直叫人心痒难耐。

  心跳越来越快。

  傅琅玉目光一寸寸向下,落到被他按住而微张的嘴,太想看这人屈辱的模样,从衣料中爬出来的恶犬,将不可一世的神明拖进苦海,即便罪孽深重也无妨。

  ……

  真爽。他想。

  傅琅玉是个性子非常冷漠的人,在傅家祠堂里度过的十几年间,几乎剥夺了他全部情绪起伏。他厌恶同性接触,但唯独方冕,能将他感受到炙盛的人暂时除外。

  此时此刻。

  神明在熟睡,闭上平时睥睨嫌恶的眼神,丹红中暖阔,为无家可归的恶犬提供温床。可它不知感恩,反而将放任恶念成长,一次次癫狂扑食。

  “怎么了?”

  在这一场被迫的救赎中,神明付出血的代价,恶犬看在眼里,轻柔擦去他唇边的血珠,懊悔般向他赎罪。

  “是我的错。”

  恶犬似真心知错,温柔对待神明,但神明更加难熬,他近乎窒息,想呼救却被堵住退路,仿佛沉溺于大海之中,翻起的浪花蔓延口鼻,品尝过后完全不是咸意,明明难受得垂泪,却被扣上贪吃的帽子,越想自救眼角的泪越多。

  可怜的样子终是击退恶犬。

  ……

  “咳咳——”

  方冕咳嗽不止,因此如鸦羽般的睫毛翕动,缓缓地睁开,眼神里甚至有了片刻的闪烁,与抱着他的傅琅玉正好对视。

  “!”

  心跳骤然漏掉一拍。

  傅琅玉像被定住了一样,屏住呼吸盯着方冕,手指不由地蜷缩勾起,而后者意识只聚起片刻,又如雾气散开,阖上了空洞的双眸。

  虚惊一场。

  傅琅玉哼着曲拿毛巾。

  方冕抿紧唇,感觉有人帮他擦脸,呛得发晕的他十分享受被伺候过程。不仅舒展眉心,还漾起几声喃喃,听着像小猫响起的呼噜声,这成功引起他人的好奇心。

  傅琅玉低头,微弱的呢喃随着呼吸钻入耳畔。

  “孔辞。”

  一阵寂静后。

  “你总喊他做什么?”傅琅玉一听就开始发疯,他胸口上下起伏,嗓音极其阴鸷说:“闭嘴!”

  越想越气,他甚至不惧将方冕吵醒,泄愤般咬住身下人的锁骨,剧烈的痛感让方冕表情扭曲,闭起眼寻过去,蓦地咬住傅琅玉侧颈,带着不遑多让的狠劲。

  落地窗前,一对交颈水鸟像在缠绵。

  傅琅玉率先松嘴,心里一朵恶之花骤然绽放——他想应该为这场罪恶的救赎留下什么纪念品,于是按住方冕的头,任人狠咬脖颈,越疼他嘴角的弧度越深。

  不知方冕醒来看到会是什么反应?

  怀着这样的期待傅琅玉没有离开,他躺在床上等待着天光亮起,那时想着,要是方冕看到他的脸,一定会非常失态且崩溃,但是眼下,一切反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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