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瑞低声骂了一句，抓起手机直接给技术部门拨了过去：“查萧问的出入境记录、社交关系网、最近所有活动轨迹，能翻的都给我翻出来。还有，把他的联系地址和最近线索中他出现过的地方都找一找，看看这小子有没有可能自己露头。”
电话那头的技术组立刻应声：“明白，我们马上调取数据。”
杨瑞挂断电话，靠在桌边，盯着监控截图看了几秒，忽然问林月白：“李然的日记里写的‘两个他’，你觉得可能是什么情况？”
林月白揉了揉眉心，语气淡淡：“两种可能。要么她精神状态出了问题，产生了幻觉，要么她真的看到了两个极其相似的人。”
杨瑞皱着眉：“极其相似？你是说——长得一模一样？这他妈也太邪门了吧。”
“也可能是双胞胎，或者整容。”林月白翻看着日记，沉声道：“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她看到的是同一个人，但这个人以不同的身份出现。”
杨瑞眉头皱得更紧：“操，这样一说，事情就更复杂了。”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林月白目光沉沉地看着日记本上那一行歪歪扭扭的字：“不管李然当时看到的是什么，她是害怕的。如果这个‘他’是萧问，那么他们的关系肯定就不是萧问所说的那样。”
苏满在一旁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们刚刚说......双胞胎？”
林月白抬眼看她：“怎么？”
苏满皱着眉，像是在回忆什么：“李然之前好像跟我提过......她说她认识的一个人，最近很奇怪，总觉得他像是变了个人。但是......她没有说过这个人的名字，所以你们之前问我的时候，我是真的不知道......”
杨瑞立刻问：“你确定她是这么说的？”
“她当时喝了点酒，语气有点含糊，她说她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苏满指尖无意识地搅着衣角，眉头紧锁：“她当时甚至笑着说，说不定他有个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哥哥.......”
林月白和杨瑞对视了一眼，杨瑞冷嗤了一声：“妈的，这案子还真他妈的见鬼了。”
林月白沉思了一瞬，忽然看向苏满：“你刚刚说，李然是喝醉后跟你提的这件事？”
“对，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喝酒，她心情不好，喝得有点多。”
林月白微微皱眉：“时间？”
苏满回忆了一下：“大概是她出事前半个月左右。”
杨瑞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她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怀疑这个人了......那她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一些东西？”
“可能。而且如果是喝醉之后才能跟自己最好的朋友说出口，就说明李然自己也知道这件事说出去很危险”林月白的目光落在日记本上：“但她没有立刻报警，说明她当时也不确定，可惜那个时候她或许已经没办法脱身。”
杨瑞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敲了敲桌面，冷冷道：“行，那接下来，我们就从这个角度查下去。”
第54章 逮捕萧问
杨瑞靠在桌边，双手抱胸，眉头紧锁，语气低沉：“妈的，人跑了。”
“说不定那小子已经知道我们在查他。”他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不然不会消失得这么彻底。”
他语气里的火气几乎要溢出来，显然对萧问的消失极其不满。气氛正僵着，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敲了敲。节奏不紧不慢，甚至带着点随意的懒散。
紧接着，一个熟悉又令人头疼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你们怎么又是这副表情？”楚玄悠哉悠哉地推门而入，目光扫了一圈屋内的气氛，嘴角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又有什么进展不顺利？”
杨瑞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很：“你到底是Dusk的老板，还是我们的线人？小心让你的小弟们看到你这个样子，估计你大老板的形象就崩塌了吧？”
楚玄听懂了他的提醒，但还是笑笑：“这倒不用担心，我给警队当跑腿，也最多只能说明我做生意确实坦坦荡荡。”
杨瑞：“......”
楚玄不慌不忙地走到桌前，把手里的文件袋随手一丢，拉开椅子坐下：“送你们一份大礼。”
杨瑞翻了个白眼：“你要是送我们一箱黄金，我还能高兴点。”
“比黄金值钱。”楚玄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萧问可能出现的地址，我帮你们找到了。”
几个人同时安静了几秒，杨瑞狐疑地盯着他：“你哪来的消息？”
楚玄慢条斯理地剥开一颗糖丢进嘴里：“上次在Dusk，不是有人给女孩下药吗？我原本以为这件事结束了，但这几天，又有客人在场子里用了同样的药。”
他说到这里，眼底的笑意微微冷了下来：“这种事发生在别的地方，我管不着，但要是在我场子里闹事，那就不好意思了。”
杨瑞又问：“那然后呢？”
“然后啊，这次我擅自动了手，把人给扣了。”楚玄大方地承认：“我问了问，这小子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成分，以为只是普通的迷药。我不信，问得再仔细了点，这才知道他去一个特定的地点取货，每次都是定期过去，直接拿了就走，没人跟他说话，也没人告诉他药的成分。”
林月白皱眉：“对方是怎么联系上他的？”
“这就更有意思了。”楚玄勾了勾唇角，缓缓道：“暗网。他在一个地下论坛上看到了一条招募信息，说是愿意尝试新型迷药的，可以私信一个指定账号，提供联系方式。然后对方给了他一个时间和地点，也就是我给你们的这张地址。这个人说，他前几天才去拿了一次药，所以我猜，这个地址也许现在还有效。”
杨瑞低声骂了一句：“这些人还真是谨慎。”
楚玄微微一笑，随后话锋一转：“不过有趣的是，这小子太賊了。上次去取药的时候，偷拍了一张给他药的人的照片。”
杨瑞一听，立马问：“那照片儿呢？你别告诉我你没找他要照片。”
“我差点就觉得没必要找他要照片了。”楚玄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照片，推到他们面前：“但他给我先看了一眼，幸好我认出来了这人是谁，不然放走了这家伙，可就难再抓他一次了。”
杨瑞猛地一把抓起照片，目光死死盯着上面的身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操......果然是萧问。等等，你认识萧问？”
楚玄看了一眼林月白的脸色：“你就别管这个了，反正我偶然见过他一次。”
杨瑞挠了挠脑袋，又问楚玄：“喂，你这家伙......你这三天两头都能遇到和我们在查的案子相关的事儿，也太巧了吧？你小子可别是在打什么坏主意啊？”
楚玄耸了耸肩：“我哪儿敢把坏主意打到警方的头上。”
杨瑞顿了顿，忽然像是想到什么：“说真的，你不会是图钱吧？提前跟你说好了，我们警队可没有什么‘提供线索有奖’的习惯，别指望拿情报来敲诈我们。”
“得了吧杨队，你看我像缺钱的样子？”楚玄笑道：“你要是真的想谢谢我，不如和我谈谈你们家月儿彩礼要多少。”
杨瑞差点没被他呛死，抬手指着楚玄，整个人都被他这番话给雷得半天说不出话来：“你小子......你还能再要点脸吗？你倒是敢把坏主意打在我们林科长头上啊？”
林月白：“......”
林月白打断他们两个越来越离谱的对话：“你确定这些消息是真的？”
楚玄笑了笑：“我敢拿假消息骗你们？”
杨瑞冷哼一声：“不是不信你，只是这小子太会藏了，这次我们一定要抓到他。”
他抬头看向楚玄，目光复杂地盯着他：“不过你还真是......操，你怎么随随便便就能搞到这么多我们查不到的东西？”
“杨队——”楚玄扭了扭脖子：“我毕竟是个正经商人，我的场子里可不允许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出现。至于方法嘛，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杨瑞冷哼一声：“你小子就别装了，正经商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场子常闹出大大小小的事儿。按你说的，你就是为了自己的生意才来帮忙的？”
楚玄挑眉：“要不然呢？我还能是为了见义勇为？”
杨瑞翻了个白眼，正要再怼回去，就听到林月白淡淡开口：“所以，你的方法，不会是靠的恶臭的金钱吧？”
楚玄闻言，打了个响指：“林科长果然聪明。”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单子，放在桌上：“这世界上就没有钱不能办到的事。顺着这条线，我查到了更多东西。”
杨瑞瞥了一眼那张单子，皱眉问道：“什么东西？”
楚玄支着下巴，语气拖长了一点：“萧问最近动静不小，你们猜怎么着？他长期通过地下渠道购买海外的化学药物。”
杨瑞的神情瞬间严肃了几分：“海外的化学药物？”
“是啊，在我们这没有上市许可，但在海外的几个国家还能买到。这单子是他最近几个月的进货清单，我花了点钱从黑市老板手里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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