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梁言念与梁昭心也是惊喜。
除去最大的那只兔子花灯，另外两个稍小一些的鲤鱼花灯也给了他们。
一路玩耍喜悦。
梁皎月想要的东西，秦垣都会买给她。梁皎月想要做的事，秦垣也陪着她一起。相比较之下，跟在他们身边的梁言念与梁昭心与他们二人之间的氛围倒有些格格不入。不过她们俩安静乖巧，拿着梁皎月和秦垣给她们买的礼物自己玩得高兴，也不打扰他们。
那时候梁言念以为，对长姐如此宠溺的太子殿下，一定会迎娶长姐当他的太子妃。
那时候，秦垣与梁皎月都是那样以为的。
逛累了，便找了处茶楼坐着歇息。秦垣特意寻了茶楼三楼处的高台位置，可以看到楼下之景，他还让人买来了好些糕点，让她们配着茶一起吃。
梁言念趴在边栏上，手里拿着一块蟹粉酥慢悠悠吃着。她眼皮耷拉着，好似要睡着了，却强撑着眼睛，也没忘记要将右手捏着的蟹粉酥往嘴里递。
梁皎月用手帕给她擦拭着嘴角：“念念，你是不是困了呀？”
梁言念眯着眼抬起头，又很快趴回去：“嗯……困了……”
梁皎月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那你先趴一会儿，我们等会儿就回家了。”
“嗯……”
梁言念咬吧咬吧手里的蟹粉酥，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慢悠悠将那块蟹粉酥吃完。
梁皎月给梁昭心倒了杯茶，让她慢慢喝。
秦垣望着梁皎月，眼里满是笑意。
梁皎月抬眼时，便瞧见秦垣正在看她。她朝他挑了下眉：“你看什么？没看过我啊？”
秦垣笑着：“你好看。”
梁皎月一愣，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而后又笑出声来，眉眼间带着些许得意：“算你有眼光。”
秦垣轻笑出声。
他拿起茶杯抿下一口茶后，视线往外看去。茶楼下人群中，似有个熟悉身影跑过。
梁皎月顺着他视线看过去，眨了眨眼：“那好像是白家大小姐吧，她牵着谁呢？不是她弟弟吧。”
“她弟弟才七岁，自然不是他。”
“那人是谁啊，好像没见过。”
“……”秦垣眯了眯眼。梁皎月不认识那是谁，但他认识。
但他觉得有些奇怪，白琦怎么会跟他一起？
他们自茶楼前跑过后，又有个小身影出现。他一手举着糖葫芦，一手提着两大包糖粘，眼神左右寻找了一番，然后走向了与白琦相反的方向。
然后有两个白府侍卫装扮的男子跟在他身后急匆匆过去。
梁皎月指着尚未走远的小身影，笑道：“那个应该是白家二公子吧？他是不是迷路了，怎么没跟他姐姐一起走？”
秦垣笑：“大概是想自己玩儿吧，带着侍卫呢。”
梁皎月点了点头：“好吧。”
梁言念趴着睡着了，梁昭心也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上下眼皮打架，却强撑着没有合上眼。
梁皎月慢悠悠喝完茶，将茶杯放下后看向对面坐着的秦垣：“秦垣，她们都困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秦垣点头：“好。”
离开茶楼时，秦垣将昏昏欲睡的梁昭心抱起，梁昭心搂着秦垣脖子，起初还挣扎着睁开眼，可没一会儿便低下头靠在他肩上睡了过去。
梁皎月将已经睡过去的梁言念小心翼翼抱起，她小脸靠在梁皎月肩上，轻蹭了蹭，感觉到熟悉气息，便放心接着睡。
秦垣轻声道：“你妹妹真轻，肯定没有好好吃饭。”
梁皎月失笑：“她确实吃的很少。念念吃的也不多。”
秦垣挑眉打趣：“那就只有你吃的多，难怪你最重。”
梁皎月脸上笑容瞬间消失，抬脚在秦垣脚上用力踩去。
秦垣反应迅速，急忙缩回脚躲过，抬眼时带着些许得意笑容看向梁皎月。
梁皎月气急，抱着睡着的梁言念开始去踩秦垣的脚。秦垣再次躲开，笑声随即响起。
“秦垣，气死我了你！”
-2-
梁言念十二岁那年，又是一度上元佳节夜。
长姐早早的出门了，满心欢喜的模样，无需细想也知道她要去找谁。
阿姐前一日便去了须弥山上的灵隐寺，她是去祈福的。
梁言念在府里等秦臻来接她。原本约好是天黑时便来，可距离天黑已经过去半个时辰，还未见到秦臻的身影。
他手下来传话，说他临时有点事要处理，要晚些时候再来。
梁言念等的实在是无聊，在房间里趴着都快要睡着。眼看睡意上头，秦臻倒是来了。
梁言念没什么精神，但秦臻来了，也不能不去。
时辰偏晚，街上最热闹的时候已经过去。梁言念肩膀稍稍下沉，面色有些倦意。
秦臻见她精神不佳，瞬感歉意：“念念，实在抱歉，事情来的突然，又必须要立刻处理，不能耽搁，所以才这么晚才来。你别生气。”
梁言念笑了笑，又摇头：“没事。”
起码他还是来了的。
为表歉意，秦臻给梁言念买了好些东西。但凡他觉得适合她的，都买下来。
梁言念对那些东西没什么兴趣，抱着自己买的一袋糖粘慢悠悠吃着。
街对面有骚动起。
梁言念不自觉往那边看去。隔着一条河，她看见有人奋力奔跑在前面，一边跑还一边将路过的摊贩铺子上摆着的东西往后打出去，试图扰乱身后跟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