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的时候,他问了句:“最近身体是不是好了很多。”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易书杳这两个月被他养得很好,比正常女生的气血都要好,但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问,她点头,说是。
然后,荆荡就开始亲得她很凶了,知道她里面没穿,还将手拉住她的衣摆:“碰会儿。”
易书杳默认了,他却没进来。
又把她压到床上:“易书杳,说话。”
易书杳这才知道他在等她的回答。
她不说可以,他就不会进。
她很轻地扑朔了一下眼睫,说:“好。”
这两个月,他们最大程度上也就是亲一亲,别的事情都没有再做过。
易书杳是很想的,但荆荡偏偏顾及着她的身体,就只亲她。
但这一次,他真的亲得好凶,手是轻柔的,但不松开。
平时这种时候,他总喜欢说点话。
今天却没有说话,只是很重很重地亲她,手没有停下过。
易书杳却被他碰得起了反应,她太敏感,此刻被他碰得身体发软,喘气声已经不绝于耳了。
荆荡什么话都不说,一下亲得比一下重,冷淡和热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易书杳被亲得受不了了,睫毛发颤地搂住他的脖子,嗓音在抖:“是不是因为我不让你去,你不高兴了。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你讨厌我吗?”
“是,”他的脸忽然进去,咬住了,“我讨厌你因为一点破事就丢掉我。整整一周,你见不到我,你没事,但我见不到你,我不行。”
易书杳仰起头,搂紧了他的脖子:“荆荡。”
“为什么你总是可以这样。”他咬住没松口,含着战栗。
易书杳被挑逗得发麻,一边忍受着巨大的身体反应,一边双手发颤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嗓音碎得不像话:“我没有呀,我只是怕影响你的工作,太远了,你跟着我去,或者来找我,都太影响你的工作了。”
这些话荆荡听了更恼,他索性不再说话,嘴唇用来做别的事情。
几分钟后,易书杳感觉水流在湿润地经过,她跟他睡前都洗过澡了的,沐浴露的清香扑鼻。
她被磨得抓紧了他的头发:“荆荡,别吸。”
他没如她的意。
这下易书杳浑身都发颤,圆圆的眼睛望着天花板,被他亲得舒服出了声。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别处的难忍。
荆荡知道她的身体,哪怕他现在自己的身体都到了快爆炸的边缘,也只顾着她,哂睫问:“要不要?”
易书杳下意识羞怯地摇头。
但内心其实是很想要的。
不知道怎么就被他看出来了,他抓着她的睡裤一角。
……
易书杳闭上了眼睛,期待手指划过她的心脏。
那种亲密接触的被填满,被包裹,被柔软地对待,她很喜欢。
是一股从身体到心理,都会产生极大愉悦感的舒适。
可是没想到,这一次,不是手指,是他的唇角。
亲上来的那一瞬,易书杳当场就叫出了声。
荆荡舌尖勾上她的,亮晶晶的液体沾上他的唇角,他亲了上去。
两人的唇角都张着,易书杳是被刺激成这样的,荆荡是因为在咬合。
“荆荡!”易书杳浑身软成一滩水,五指揪紧在下方的男人头发,“别,我受不了。”
“受着。”他继续,“什么时候必须要天天见到我,一直在想我,没我不行,我再出来。”说完,他开始吸她的嘴,津液互相传递,他感受到她的水流进他的嘴里。
易书杳从来没接过这种吻。
她连着叫了好几声,是完全控制不住的,只能揪住他的头发,刺激得眼尾淌出生理性的泪水,是被舒服成这样的。
但听了他那些话,她语调断断续续地反驳:“我一直不就是这样的吗?你误会我了。”
“是吗?”荆荡舌尖挑进去,勾到了里面。
易书杳下意识地紧起来,将他的唇角夹着了。
她听到他大口地喘了一声。
“对不起,”易书杳难为情地紧闭着眼睛,“我不是故意的。”
荆荡简直是在折磨自己,可是他不知道要怎样惩罚她了。
也舍不得,拿别的方式罚她。
他只能去尝她的味道,将她的水全含进嘴里。
感受她最生涩的液体,在他嘴里化开。
好甜。
可是很快,他感受到她的收缩,和用力抓紧他头发的手指,以及极难以启齿的话:“荆荡,我不舒服,你现在松开我。”
“到了吗?”他问。
“我不知道,我想……”或许也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过舒服,导致她很害怕。
可惜还没待易书杳将话说完,她就感觉他的舌尖扫过她的嘴唇。
她几乎听到那根弦断掉的声音,一股热浪扑在她身上。
她仰起头,抵达了平时从来没抵达的那个地方。
那延续的几秒,她都失神地盯着天花板,浑身没有力气地抓住他的手心。
荆荡这才退了出来,望着她瞳孔没有焦点的样子。
将人抱到了怀里,低下头,额头贴住她的脸,哑声道:“易书杳,以后不许再这样。”
然后,他说:“出差的那一周,每一天都必须想我。”
作者有话说:审核:只是亲嘴。
第41章 坏草莓 梦里都是你
易书杳靠在荆荡的怀里, 额头贴着他的脸。两人之间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肌肤上,引起层层战栗。
她现在眼神还是亮晶晶的,有些失神, 身体已然没有了力气,只能靠在他的身上。
浓密的睫毛自然又湿润地垂落,生理性的泪水滚落,掉在荆荡的脸上。
缓慢地, 易书杳搂紧了他的脖颈,脸埋进男人的颈窝里, 声音还带着那种极致欢愉后的颤抖和破碎,以及羞赧:“荆荡……”
“嗯, ”荆荡低头, 下巴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头发,“舒服吗?”
易书杳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今晚, 他对她应该是有气的。
可是, 却又在奖励她……
这应该算是一种奖励吧。
她是被他服务的人。
那种薄唇亲吻她的战栗,身体不受控地分泌水渍,从血液到心脏, 都在极致地告诉她。
她很舒适。
他好像也知道她会很舒适。
只是……这种亲密方式对于易书杳来说太超过,她到现在其实都是恍惚的。
脸和脖子,以及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都是红的,且红得不像话。
只要一想起那种感受, 那个画面, 荆荡在下方的触感,她的睫毛都在疯狂地发颤。
那种欲哭无泪,整个人却犹如泡在温热蜜糖里的从未体验过的幸福, 好像体验过一次,就开始食髓知味。
可是,未免太让人难为情。
特别是,为她做这件事的人,是荆荡。
一想到这个,易书杳就闷进了他的胸膛,浑身发烫地摇了摇脑袋,嗓音糯而哑:“我以为……你是上次那样。”
她完全没有想到,他没有用手。
荆荡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样了,或许是,心里有气,想更加亲密地和她接触吧。
“都一样。”他说。
“怎么能一样呀,”易书杳声音更哑了,耳朵已经是爆红,“你快去洗漱。”
“甜的。”几秒后,荆荡说。
“荆荡!”易书杳听了这话,羞恼得深深埋进他的怀里,手还紧紧抓着他的手指。
少女的头发蓬松柔软,拱在下巴好舒服,荆荡偏头笑了一下,那股淡淡的火也随之消了。
他揉了一下她的脑袋:“行了,得去清理一下,你自己去吧?我来你又羞。”
易书杳的脸皮向来薄得很,她此刻都没脸看他。
整个人红彤得像从番茄锅里捞出来,只是听见他语气变得和以前一样轻松了,她后知后觉有股奇怪的情绪作祟,大概是委屈,但也没有到那种程度,只是很认真地带着点难过的语气说。
“荆荡,你为什么要觉得我不会想你呢?出差一周,我肯定会很想你的,你不要看淡我对你的感情好不好?”她顿了一下,“但是工作在身,没办法嘛,等出差完,我们又可以黏在一起了呀。”
“知道了,刚才是我情绪失控,”荆荡知道易书杳没办法了解他那种曾经被抛下过一次,于是永远真的害怕再次被抛弃的感觉,他已经尽量在控制,低头咬住她嘴唇上的软肉,“原谅我,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