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
她长出一口气,有些心疼的捧住了自己的小腹。
她现在中了软骨散,孩子并没有什么大碍。
不过到底是谁要绑她?
鱼幼微皱紧了眉毛,小心翼翼地调整了自己的坐姿。
此时面前破败的小木门却被人一把推开了。
鱼幼微被扑面而来的粉尘呛得狠狠咳嗽了几声。
来人轻轻地合上了房门,走到了她的面前。
“别来无恙啊。”
鱼幼微被刚才的那阵咳嗽冲的面色有些薄红。
这声音…………怎么这般?
她可以确定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但是,这之中却又隐含了一丝的尖利,像是一个成年男子捻着嗓子说出的话语,哪儿哪儿都怪异。
但最重要的是,她怎么觉得这个声音…………有一些熟悉?
她勉力抬起头,却在下一刻控制不住的惊呼出声。
“钱……钱进!”
“怎么会是你!”
“是我————”他绕着她的身边慢悠悠的晃荡了几圈,突然蹲下身,一把钳住了她的下巴,灼热的呼吸一阵阵喷洒在了她的脸上。
“怎么样?”
他看着她,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事到如今,你还不是落到了我的手上!”
说着在她的脸上重重地舔了一口。
鱼幼微此时浑身无力,下巴又受制于人,她看着面前阴测测的男人,不停的摇晃着脑袋,企图逃离那种粘腻的恶心触感。
“你……你放开我!”声音有些虚弱。
“放开你?”钱进听到了笑话一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尖利的笑声刺的她耳膜有些发疼。
[沈南风:这……这黑化的有点彻底啊。]
这怎么隐隐约约的还有一点秦阳的影子!?我这是又穿越了吗?
[系统:还不是谢瑾言做的太过分了,简直不给人家留一点活路。]
说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系统:哎————男人的骄傲啊!]
沈南风惊异地瞥了系统一眼。
怎么……说的好像你很也经历过一样。
笑了半晌。
钱进的面色又迅速阴沉了下来,目光像是毒蛇的眼睛一样紧紧的锁定了她。
不!准确来说是她的小腹。
他一点点靠近她,好像是闲庭漫步在自家的后花园…………
鱼幼微面对这个脸色阴沉的男人,内心的疑惑与害怕也愈加的放大。
她知道钱进觊觎她。但是这金陵有那么多的美女,他一个大家公子,即使得不了手,也会早日寻找下一个目标,为何却在此时大费周章的绑了她来,况且如今她还有了身孕。
而且面前这个人怎么与几月前完全不同?
那时他虽然也有常年沉浸在酒色中的颓废虚弱,但乍一看也是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
但是眼前众人却面色苍白,两眼虚浮,面庞虽光洁如玉,但是却透着一股子隐隐的惨白,而且走路的姿势…………
突然木门轻轻阖动了一声。
钱进面色微变,连忙来到门口打开门,然后就定住不动了。
鱼幼微紧张的看着门口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是…………
是他来了吗?
……
似是半晌又似是一瞬。
钱进笑了一下,重新关上了门。
“原来…………是风啊!”
他拍拍胸口重新走到了她的身边。
鱼幼微的心随着那声低沉的关门声迅速下沉。
“我已经放过你一次啦,怎么……还会放过你第二次呢?”钱进的语音有些奇异的开始上扬。
她看着这阴晴不定的男人,内心的恐惧不断的扩大,她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小腹,嘴唇不断颤抖着。
“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钱进的目光顺着她的手慢慢往下,然后一把攥紧了她的手!
在看到她苍白的脸色之后,钱进满意的笑了出来。
他一手制住了她的双手,另一只手顺着黑纱的下摆,慢慢的探了进去…………
“钱进!”
鱼幼微尖叫起来。
钱进挑了挑,把手伸了出来,他低下头,面色沉沉的。
“没想到…………你还真的怀孕了啊!”
…………
室内开始诡异般的静谧起来。
鱼幼微此刻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她小心翼翼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有些害怕他此刻过分的安静,但是她还是鼓起勇气小声的说道:
“……钱进,我不知道你今天绑我来是为了干什么,但是你也看到了,如今我已经怀有身孕了,是万万比不上你府上的任意一位夫人的,你……”
“你住口!”不知是戳到了什么他的痛脚,钱进突然变得狂躁起来。
鱼幼微被吓得缩了缩脑袋,不敢再说一话。
钱进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鱼幼微————”他微笑着。
”你可真是不要脸。”
鱼幼微的心脏突然收缩了一下。
钱进拍了拍自己的衣袖,动作优雅的宛如一个品行优良的贵族世家公子。
他看着她慢悠悠的说道:
“身为出家人,却与人在妓院苟合,而且竟然还珠胎暗结…………”
他低下身子,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可——真——该——死——啊!”
鱼幼微被那些眼中的恶意惊的久久不能言语。
“你知道那天谢瑾言对我做了什么吗……”
鱼幼微惶然无措的看着他。
那日过后她也曾问过谢谨言,但是他却只说只是把钱进赶走了,其他的一句话也未曾多说。
但是看到如今这番情景,那是一定发生了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
钱进却突然笑了出来,拍了拍她的脑袋,像是在安抚她。
“不过现在也没关系,反正……”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上,随后慢慢下移,在她的小腹处不断打量。
“……你和他的孩子都落在了我的手上。 ”
“两个人…………”
“我也不算亏啦…………”
鱼幼微怔怔看着面前这个像是在喃喃自语的男人楞神,没想到他却突然他抬起一只脚,重重地踢上了她的小腹。
“啊——————!”
鱼幼微的瞳孔瞬间缩小,全身冒起冷汗来。
她痛苦地蜷起了身子,小腹内不断收缩挤压着,惹的她一阵干呕……但那阵剧痛还未平息,拳脚便如雨点一般不停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疼痛一下子蔓延了她的全身,剧烈的疼痛使她连一句话都喊不出来。
钱进笑的宛如一个得到了糖人的小孩。他看着身下这个面色苍白,痛苦不堪的女子,甚至开始手舞足蹈起来。
“鱼幼微啊鱼幼微……”
他扯平她无力的四肢,像看蝼蚁一样蔑视着她。
“我告诉你!”
“你这辈子做的最错误的一件事情,就是怀上了谢瑾言的孩子!”
“你以为他真的爱你吗?”
他把脚轻轻的放在了她的小腹上,似是在感叹。
“他甚至都不会爱这个你跟他共同孕育的孩子。”
“对了!”
“听说那谢府未来的女主人方娴————”
他歪着头冲着她笑。
“那可是金陵有名的美人啊!”
听到这鱼幼微的脸色更是白了几分。
此刻她像是浸泡在水里一般浑身都被汗浸湿了,她拼尽全力想抬起手挪开腹上的那只脚,但是却使不出一点力气来。
听到钱进的那番话,她想出口反驳,告诉他:瑾言喜欢她,也喜欢她的孩子。
但是近期的种种却将她层层击退,她想试着为他辩解几句,不仅仅是说过钱进听也是说过她自己听,但却如鲠在喉,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的身体很疼,但是她的心更疼。
但她的心里,还有最后一丝期冀,那份期待一直支撑着她坚持到了现在。
她的嘴唇不断颤抖着,颤颤巍巍的吐露了几个字。
“谢……谢瑾言……喜…………喜欢!鱼……鱼幼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