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他白天扛过那根树木,她一摸,他背上的地方果然都破皮肿了。
“起来,应伽城。”
他不听,手撑着床弯腰继续亲她。
耳朵湿湿的,沈芙礼生气了,推开他,“你受伤了!”
舌头抵了抵脸颊,应伽城就那么屈腿大大喇喇坐着,垂眸,似笑非笑的看她。
看她看见了伤口那么紧张,四处找药酒,然后又穿着那奶奶潮流的花衣服下楼去找老板娘要来药酒。
老头背心露的皮肤多,都不用撩开,沈芙礼在他背上淤青红肿处抹了药酒,然后手法熟练的开始揉,没想到,她力气不小。
再疼,应伽城都没吭一声,连眉头都没皱。
处理完伤口,沈芙礼满眼心疼,“对不起,我让你受伤了。”
应伽城看着她几乎快哭了,一双含泪的眼睛,忽然感觉到一丝奇怪。
她为什么这样感同身受他的痛苦。
爱是这样吗。
眼泪啪嗒一下掉落,她无声的。
“我不疼。”应伽城安慰他,伸手擦她眼泪,衣服还是不要掀了,纹身之外的那些疤痕她看见又要哭了吧。
在一张不大的木床上,一间破败的屋子里,屋里全是药酒刺鼻气味,窗户开着,被风吹得嘎吱嘎吱响。
她不许他平躺睡觉,就那么侧着身抱她。
沈芙礼不敢乱动,感受到腰间的硬,缩在他怀里,枕在他臂弯。
过了许久,那燥热和酒气和坚硬都没退却。
应伽城几乎以为她睡着了。
她却忽然转过身来,一双如星的眼眸,望着他,轻声又坚定,“我可以。”
她靠近他,手摸到他腰,言下。
沉静眸中波浪被掀开,大手握住她纤细柔软的手腕,应伽城喘着粗气,额头抵住她,气息吐在她耳边。
“你想好了?”
沈芙礼眼睛潋滟着水光,点了一下头,“嗯,我是你女朋友。”
手指紧抓着薄薄的床单,她躺在床上,头微微陷在枕芯里,黑色如瀑般的长发散开,脸颊绯红,像一朵盛开的花。
喉咙痒得厉害,应伽城单臂撑着床栏,俯身轻轻吻她,额头,鼻尖,脸颊,唇角。
手掀开那件荧光粉的碎花衣服,粗糙炽热的肌肤贴着,被环握着。
她动情的哼了声,他还在吻她,低低开口,“疼就说出来。”
白色老头背心和荧光粉都皱巴成一团了,他一直在亲她安抚她,看她羞怯的脸,布满汗水的耳后和后颈,手指轻轻压下去,深邃漆黑的眼眸一直看向她眼底。
那么远那么远的时光,她年少起就挚爱的人。
眼泪从眼角滑落,不是悲伤,是幸福。
沈芙礼努力回吻他,呼吸夹着轻轻的喘息,被吻得也感觉到湿意,衣服被汗浸湿了,亲吻的嘴唇相贴着,牙齿张开,舌头就滑入,他含住嘴唇,牙齿轻轻磨着,碾过后又强势侵入。
就这么细细而有耐心的做足了十几分钟的前戏,衣服扔到了地上,窗户漏进来寸缕月光。
沈芙礼想,真神奇啊,今晚还会有月亮。
听到撕拉一声,什么东西撕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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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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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足的耐心,他熟稔的掌控节奏,知道起初都是会疼的,把手臂放她嘴边,“忍不了就咬我。”
樱唇微张,她双眼有些失神的看着房顶,好像很空虚,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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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后的夜晚宁静而静谧,手腕压出压痕,沉溺在那样的眼神里,她弓了下身子,疼得轻微的哼了声。
他舔她耳垂,打转,低低安抚,“乖,礼礼。”
无数渺茫期待转瞬,数十年时间,沈芙礼觉得他们终于,毫无保留,拥有彼此,她手放在他短发间,越过肩背,越过流畅的肌肉线条,看见他手腕的鹰羽纹身,还是爱。
“伽城。”我爱你,以全部,以生命。
后面熟悉了,渐入佳境,两个人都被汗浸湿,好像沉溺于爱欲,沈芙礼觉得自己要疯了,从未想过自己会有那样一面。
一夜就那么折腾到两三点,奔波了一天的疲惫,他给她清洗的时候,她就趴他身上睡着了。
弄完这些,他抱他上床,和她一起沉沉睡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2章 时光 一起养猫
在喜欢的人怀里醒来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沈芙礼刚睁开眼, 就看见他好看的眼眸,近在咫尺,鼻梁上一尾黑痣, 鼻梁高挺, 眼睫毛很长, 轻轻闭上,呼吸平稳。
眨了眨眼,他也醒了,伸手捧她脸, 温柔道,“吃点东西。”
窗户半开,阳光照进来, 明晃晃的,沈芙礼一看,已经快到中午了,昨晚到多晚,两点,三点, 记不清了。
心底还藏着隐秘的羞怯,这是她的第一次,从女孩到女人, 和她最爱的人, 虽然起初是很疼的, 一种被撕裂的疼,可他做足了前戏,那种疼并没有持续多久,后面渐渐也能体会到爱欲的快感, 他喜欢听她的声音,在那种境地下,竟也会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腰有些酸痛,脖子也有块有点红红的,她懵懵的点头。
应伽城凑近亲了她口,翻身起床,去厨房捣鼓。
沈芙礼尝到他嘴里的薄荷味,才意识到他已经刷过牙了。
应伽城端来了用简单的锅煎的两个煎蛋,卖相一般,锅也一般,他那瓷盘装着,刚热过,“先垫下肚子。”
便捷旅馆哪来的锅,她问,“你找老板娘借的吗?”
嗯了声,应伽城把给她热好的牛奶一并拿过来,给她插上吸管,就坐床边喂她吃,“把这个吃完。”
沈芙礼咬了口煎蛋,有点咸,她喝了口奶,咸度还可以接受,就听话的把那两个蛋吃完了。
“你多早醒的?”
“六点二十。”生物钟这样,他起床绕镇子跑了圈,又冲了澡,给她煎了蛋,看她还在睡,就回去抱着她又睡了会。
“这么早。”沈芙礼想起什么,“怎么不叫我,我还要去看药材。”
她探头望向窗外,“天晴了,太好了,我们下午就去吧。”
起身下床她刚走了步,脸色就有点不好,疼啊。
应伽城伸手直接打横抱起她,“嗯,要洗漱?”
脸埋在他肩膀,沈芙礼羞死了,又有些无力的埋怨他,“都怪你。”
怎么走一步就那么酸。
“对不起,宝宝。”
脸红得不行,可弯起的唇角没下来过,沈芙礼任他给自己挤好牙膏又倒好温水,刷完牙,他又拿来湿毛巾,沈芙礼自己接过洗了脸。
弄完这些,他还在洗手间没出去。
沈芙礼坐凳子上起身,手撑墙壁要出去。
“脱了。”低低一声。
迟疑了一下,沈芙礼询问的看他,意识到他说的什么才反应过来,“擦了药的。”
“我看看。”
一瞬间想到那些画面,沈芙礼脸烧起来,把他往外赶,“我自己再擦一次药就是了。”
门外,他递来了药膏。
沈芙礼用冷水冷静了好一会,脸上的烫还没下去。
又擦了一遍药,所幸不怎么疼了,已经好了,只是腰还是有点酸。
歇了会,她感觉不难受了,就换上衣服和应伽城一起去村里。
这会是他先学习了下怎么开电驴,两分钟学会了就信誓旦旦带她上路了。
白天的乡间小路,被绿色的稻田包裹,阳光落在水稻叶尖,带着水珠,闪闪发光,微风轻拂,空气中有泥土的气息和青草的味道,远处有村民弯腰在田里耕种,布谷鸟一声一声的叫,此刻已是最好人间。
把栽药材的土壤取样用玻璃瓶装了罐,在吴天明家简单的吃了便饭,下午都是在药材田里度过的。
沈芙礼跟着一起帮药材除草杀虫,跟他说这种药材用途很广泛的,种好就不愁销量,不要改种水稻,他们学校实验室也会提供资金支持的。
吴天明很老了,一直没吭声。
田边一只土黄色老狗吐着舌头坐着看他们,应伽城也拿上了农具,陪他们坐在田埂边,这里的天空好像更纯净些,白云是纯洁的白,天空是湛蓝的蓝,草树木水稻都是翠绿。
“您担心这个季度药材生长期没有收入问题。”应伽城开口。
“我们公司可以先预付定金,等收货后支付尾款。”
“应伽城。”沈芙礼没想到他会突然做决定。
从背包里取了叠现金,应伽城直接付给他,录音,“口头协议也具有法律效力,我会做好留存,希望您能如约。”
吴天明感激的收下,签了合约后,一个劲的感谢他。
回南屿后,沈芙礼还是不明白他突然做收购决定的原因,问他。他回的简单,只是说,“想试试。”
“你的设想,你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