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后我嫁了新帝_酒酿酿酒【完结+番外】(50)

  “多一些女医挺好的。”

  宁真放下擦发干巾,认真地说:“虽说医者眼中只有病患,没有男女之别,但是有些女子身子不舒服,碍于旁人的眼光,不好去瞧男医者。而女医者又少得出奇,是以很容易耽误病情。”

  萧景润听罢,拍了拍她的手,“捻儿说得有理。你若是对女学感兴趣,改日我们出宫瞧瞧。朕听说女学生们热情很高涨。”

  “好。”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都是些寻常的事,萧景润却觉得温馨得很。

  墨发已经半干,他回身抽走她手中的干巾,神秘兮兮地附在她耳畔说:“朕悟了一下午,捻儿愿意和朕再试试么?”

  宁真一头雾水,“悟了什么?陛下禅坐修行了吗?”

  萧景润将她抱于腿上,压着嗓子说了几句话,直把宁真羞得捶他,扭着身要下来。

  他倒吸一口凉气,倒不是被她捶疼了。

  “乖捻儿,先别动。”

  他竖抱起她,猛地站起身,惊得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紧接着被他抱着走了几步,坠入床榻之时,宁真还欲挣扎。

  秘色暗金纹的衣袂略一抖动,姜色幔帐便从玉挂钩上缓缓垂下。

  春夜正好。

  作者有话说:

  润狗,好快一人(是说洗澡速度)

  第44章

  折屏后,水汽蒸熏。

  浴房没有内侍值守,萧景润只着一条中裤坐于浴汤之中。

  流水潺潺,他用手背探了探宁真泛红的两颊,低声问:“是不是水太烫了?”

  她乜他一眼,拽过浮盘,饮了几口清茶,喝得急了又呛咳起来,眼中泛起水雾。

  “朕让人送些凉饮来吧?”

  “不要,”她推了他一把,“陛下快些洗吧,洗完睡觉了。”

  萧景润往她身边蹭了蹭,带起一波水流涌动,揽着她的肩问,“今晚是不是好受些?”

  宁真只觉得不堪入耳,捂着他的嘴娇叱,“陛下脸皮怎么那么厚?”

  他的手下移,环住她的腰,往他那边带了带,“捻儿脸皮薄,那朕只能脸皮厚了,这样才能有所中和。”

  “谁要与陛下中和了。”

  她的手捂得更紧,他却故技重施,咬她的手心。

  手心里微润湿意让她忆起方才在床榻上他的模样来,宁真顿时觉得焦灼起来,仿佛这一池水都变得滚烫难忍。

  “陛下下回不要那样了。”

  她低着头,呢喃道。

  “哪样?”萧景润听见“下回”二字弯了弯嘴角,凑到她颊边逗她。

  宁真舀了一瓢水泼向他胸膛,“当我没说,陛下快洗。”

  虽与他有过肌肤相亲,但同泡于一个浴池,总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

  见他不为所动,她便回身拿了布巾,把他身子扳过去,用力地往他背后擦了几下。

  原想就这样催他快些了事的,擦着擦着她却停了下来。

  指尖覆上他肩胛骨、脊椎旁的几道陈年旧疤,颜色不深,有狭长的刀伤,也有短小的刺伤。

  “怎么了?”他回过头问。

  她扶着他的肩,去看他的胸膛,正面也有伤。

  肯定不是短时间内形成的,而是多年来累加的。

  萧景润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握住柔荑拢于手心,眉色温柔,“没事,早就愈合了。”

  床榻之上光线昏暗,加上她羞于睁眼细瞧,此前便没有发现。

  如今赤身坐于浴中,池边宫灯明亮,才得以看清。

  她当然知道早就愈合了,但一看就觉得浑身都疼了起来。

  颤着声问,“不是说陛下八面威风,万夫难挡吗?怎会伤成这样……”

  萧景润一手扶肩,一手托臀,将她抱入怀中,伏在他的肩头,不让她再瞧旧伤。

  低笑着回她,“朕是人,又不是神,怎么可能刀枪不入。”

  是啊,既然他的肌肉线条与臂力时常提醒着她他是武人出身,那么有伤痛也在所难免。

  见她情绪低落,他轻抚那一头青丝,“还有呢?除了八面威风,还怎么夸朕的?”

  宁真捶了他一记,却没有以往那么使劲儿了。

  “夸陛下的可多了,陛下还未登位的时候,连巷陌小童都听过宁宥将军的名号。

  那会儿要是搬一张板凳往茶肆门口一坐,一上午便能听三场不重复的轶事。”

  萧景润失笑,“朕没亲耳听过真是可惜了。”

  低头亲亲她的后颈,“不过,捻儿替朕听了就行。”

  他的唇触在后颈,让她隐隐生痒,“我只听过两三回,就记得宁宥将军戴面具了,大家都猜将军到底是长得磕碜羞于见人,还是美貌惊人需要遮掩。”

  他笑意尤甚,“捻儿觉得呢?”

  宁真伏在他的肩头咬了一口,闷闷地说:“不知道。”

  “不知道吗?全天下可没人比你更知道了。”

  “住嘴吧陛下!”

  萧景润的怀抱紧了紧,尤为感叹。

  多亏了他父皇母后给的这副好皮囊,还能骗来一个小捻儿。

  “陛下,泡了许久,皮肤都要发皱了。”她提着湿漉漉的裙摆要起来。

  他按下她的身子,“还有一事,捻儿,以后你舒坦或不舒坦,都要与朕说,朕总会有顾虑不周的时候。

  男女之事又不是男子一人的事,敦伦之礼也是两人都要参与的。”

  宁真低喊,“你是怎么能做到一本正经说这些的。”

  “因为朕脸皮厚啊,这不是你给朕的评价么。”

  宁真捂着耳朵不想听。

  他握着她的手亲了亲,目光沉沉,“以后优先满足捻儿好么?”

  “别说啦!”

  -

  这几日宁真睡得都挺安稳。

  虽然又梦到萧景润了,但他没有动手动脚,而是和她一人搬了张板凳,坐在茶肆门口听说书。

  应该也是个春天的日子,因为暖风拂过面颊,鼻间还能嗅到花香。

  “捻儿,小捻儿。”

  忽的有人推了推她的胳膊。

  宁真醒来,迷濛着双眼,看到坐在床边的竟是多日未见的慧慈师太。

  她倏地坐起来,一把抱住师太,不敢置信地蹭了蹭,“师父怎么来了?我莫不是在做梦?”

  师太四十岁出头的年纪,穿着圆领方襟的海青,头戴僧帽,一如往常的模样,眉眼和善极了。

  “是陛下的意思,”慧慈师太搂着宁真的肩,轻轻拍着她,“前几日庵里有法会,我脱不开身,是以和陛下商定今日进宫,陛下没和你说吗?”

  宁真摇头,原来他说的惊喜是这个。

  “要是弟子知道,肯定早早的起来,扫榻相迎了。”

  宁真有些惭愧,自己还穿着寝衣散着头发,甚至脸都没洗呢。

  连忙朝外间喊,“春姚,芦桦,打盆水来吧。”

  师太笑着等她洗漱,又从芦桦手里接过梳子,“为师给捻儿梳头吧。”

  宁真的头发又细又密,从小洗头梳头就是个困难事。如若遇到打结的发丝,她直接拿剪子绞了。

  师太撞见过一回,便不许她这样了。

  不过也没有责骂她,而是拿着梳子坐下来,慢慢给她梳通理顺。

  一如以前,现在师太的目光也和蔼温柔。

  “师父是不是很忙呀?莫要累到了。”

  宁真从铜镜中看着自家师父的神色,想到观音诞的时候回庵里,香客多了许多,连圆音师姐都说知客的活计累人,更别提师父了。

  “还好。人多香火旺,就容易生出安全隐患,所幸祠部司着人在各大法会期间加强巡检,省了庵里不少事。”

  宁真点头,“师父用过早膳了吗?”

  “用过了。”

  师太给宁真梳好发髻,牵着她往桌边走,“倒是你,睡到这会儿才起,该饿坏了吧,快些坐下用膳,也好让春姚、芦桦两位姑娘歇歇。”

  春姚芦桦听了连连摆手,说这是应该的。给师太上过新茶之后,她们便退下。

  以往在庆云庵宁真要是起迟了错过早课,会被师父责罚,如今师父却只是担心她未吃早膳肚饿。

  宁真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

  “我想师父,想师姐了。”

  依偎在慧慈师太怀里,她鼻头酸酸的。

  “以往哪有离开师父这么长时间,下次再回去,怕是我的小竹屋都挂满蛛网了。”

  说着说着,她便觉得不仅鼻酸,眼也酸。

  师太安抚地拍着她的背脊,“傻捻儿,你的竹屋是天子曾住过的,怎会让它就此生灰?目前有专人打扫,定期维护的。”

  宁真闷闷地噢了声,“我也没想到当年捡回个九五至尊,还给他睡了破草席呢。”

  师太失笑,“如今你身为后妃,又宿在天子燕寝,言行都该注意些。”

  “这拂云轩陛下说是我的了,他只是暂住于此。”

  她嘟囔着,又想到原本是一人睡榻一人睡床,如今睡到一起了不说还行了那事,实在是没脸和师父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甜宠文 古代言情 情有独钟  先婚后爱  酒酿酿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