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被宿敌巧取豪夺后GB_荔枝壮圆【完结】(70)

  即便是她单刀赴宴,也不见得会吃什么亏,这住持不过一介僧人,手上无茧,连武功都没练过,还能伤她不成?

  “好,”何霁月一手托着闻折柳的臀,一手扣住的腰,“我且送他入内,再与你慢慢谈……他眼睛看不见,一个人下来走,我不放心,抱他入内,还请见谅。”

  “无妨,施主自便。”住持提着灯笼引路,将何闻二人带入小院,“病院在此。”

  此处不止有念经的僧人,还有不少男女老少,看起来都是一身的病气。

  何霁月周身自带贵气,一入内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从袖子里摸出面纱,蒙住闻折柳的脸,挑了个角落,塞他进去。

  “妻主。”她正要走,又被闻折柳拽住衣角。

  周围人的目光过于赤裸,火一样烧着她们,何霁月生怕闻折柳出什么事,盯着他喝过药,又歇了会儿,脸色好一些,才起身。

  “我同住持,只谈一炷香,让陈瑾陪你会儿,好不好?”

  闻折柳摸索到她的指尖,用自己的发梢绕了几圈,沉默片刻,方缓慢松开:“嗯,您去罢。”

  何霁月随住持去了另一间房,一入屋就点上了根细香。

  “说,要聊什么?”

  “郡主可想知道,当年那位的真相?”住持手指了下天。

  他

  指着天,应是在说景明帝何丰。

  可“当年”,是在说什么事?近来……

  何霁月蹙起眉:“你就是那个,在京城散布陛下皇位来之不正的人?”

  住持摇一摇头:“非也,老衲只是受人之托,提点郡主当年之事,并非如史书记载的那般,至于更多的,老衲并不清楚。”

  何霁月抬眼:“你是受了谁的托?”

  “……不可言。”住持点了点自己的唇,“老衲发过毒誓,不可言。”

  何霁月倏然发力,扼住他脖颈。

  “说不说。”分明是疑问的语气,她说的却是陈述句。

  住持脸涨成猪肝色,从喉间挤出的嗓音沙哑:“呃,郡主见谅,这幕后之人,老衲,不能说。”

  何霁月嗓音发寒:“你这是将我当刀……”

  “咚咚。”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断焦灼气氛。

  “妻主?是您在里头么?小和尚将我引到这儿就走了。”闻折柳嗓音在外头响起,隐约有些发颤,“妻主?”

  他看不见东西,又找不到她,该是怕了。

  陈瑾干什么去了?也不看好他。

  “此事到此为止,我不会再逼问,你也别搞什么小动作。”

  何霁月收回手,大步向外,住持却一声不敢吭,尽管她随身的,只有十来个护卫,可她麾下的赤甲军就驻扎在京郊,她们要赶来,不过是一刻的事。

  她原本计划带闻折柳去大营住,可看他脸色苍白,又不想折腾,才来寺内将就。

  “我家夫郎觉浅,夜里莫惊扰。”

  住持止不住发抖:“……是。”

  “陈瑾,干什么去了?”何霁月一把将闻折柳揽入怀,眼神刀一般,刺向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的陈瑾。

  “陈副官有在保卫我的安全,只是她不敢唤您,才让我出声的。”

  闻折柳往她怀里蹭。

  “妻主,你们谈了什么?”

  何霁月将他打横抱起,往最里头的禅房去:“不是什么要紧事。”

  不要紧么?那他为何听到打斗之声?

  闻折柳一颗心悬到嗓子眼。

  若与西越相关,或与他的身世相关,就不妙了。

  这老衲不同寻常,掌握的消息只怕超乎他的预料,为保他在何霁月面前的信誉,他只能打破砂锅问到底。

  “妻主,我实在好奇,您若不能全说,可否给我透露些许?”

  何霁月将平安符用红绳串好,轻轻系在闻折柳白皙脖颈上。

  这事原本与他无关,可他执意要问,她倒也不是不能说。

  “是……与我娘当年的事。”

  何霁月伸手指天,末了,又想起闻折柳看不见,补了句“那位”:“可只是得了个皮毛,到底孰错孰对,还没有人证物证,得麻烦关泽查,事情未水落石出,不好同你说。”

  原是真的与他毫无干系。

  闻折柳悄无声息松了口气。

  他摸索着触到脖颈上那块嵌了玉的平安符,碰到一手温润。

  “妻主,这平安符长什么样?我戴着,好看么?怎地它摸起来是热的?”他嘴角勾起抹浅笑,如花骨朵到了时候,自然绽开,并非勉强,仅是真情实感流露。

  “底是红锦缎,边上白玉镶,与你幼时见到的那些没两样,你戴着,很漂亮。”

  何霁月将头埋进他的肩窝,如同回到巢穴,收起獠牙的狼:“至于它为什么是热的,我怕冻着你,一直攥在手里,用手温着。”

  她吐息炙热,尽数洒在闻折柳白皙肌肤,惹起一阵痒。

  第59章

  “唔。”闻折柳整个人猛地一颤。

  身上痒得没边儿了,闻折柳节节败退,掌根轻轻用力,试图将隐约发起进攻的何霁月往外推。

  何霁月却弯下腰,俯在他肩上,鸟似的在他嘴角啄了好几回。

  “喜欢这样么?”她居高临下,嗓音带着动情的低哑。

  闻折柳脸颊泛起一层薄红。

  ……自然是喜欢的。

  没有怀上孩子之时,他就因为心中的仰慕,渴望何霁月的爱抚,怀上孩子之后,这感觉只增不减。

  他需要她,又不敢奢求她。

  只能像乡下人家养的土猫一样,在主人脚边撒泼打滚,得主人欢心,就有新鲜的饭食吃,若惹恼主人,会不会挨毒打另说,能吃到的,也就只有残羹冷炙。

  可无论是什么,他都愿意受着。

  “喜欢。”闻折柳呼吸愈发急促。

  呼吸过度,他肺部有些不堪重负,发出沙哑的嗬嗬声。

  温暖气息迎面扑来,他如同蜡烛被点燃引线后,不断将坚硬的蜡变成流动的蜡液,心里原本一直紧绷着的弦,这会儿逐渐放松。

  “还好么?”何霁月耳朵灵,又离他近,清楚听见他喘得愈发厉害。

  她后撤要抽离,又被闻折柳扯住。

  “无碍,我受得住。”

  闻折柳摸索着,双手环上何霁月脊背,宛若双爪扒拉心爱之物的猫儿。

  “霁月,我想……”

  他话说到一半,又不说了。

  何霁月原本还以为他是身子难受,说不出话,直到看见闻折柳的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方知他在欲擒故纵,放长线钓大鱼。

  ……他在长乐宫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学得这么坏?

  她咽了下唾沫,明知故问:“想什么?”

  两人情浓意厚,又自幼一块长大,心有灵犀一点通,他红着眼还上了手,到这份儿上,还能像什么?何霁月何其聪慧,怎会不知?

  看破不说破罢了。

  “何无欢,”闻折柳指尖在她胸膛画圈,呵气如兰,“我想要您。”

  他眸光微动,带了几分少年人的恣意,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要亵渎自己拜了十几年的佛像。

  ……此前也不是没办过,至于说得如此文雅么?

  不过比起之前什么都不懂的雏儿样,他当真大胆了不少,在说话得轻声细语的禅房,竟连这般露骨的话也说得出来。

  何霁月伸手,轻轻掐了把闻折柳肥瘦相宜的腰。

  “明日不想起身了?”

  腰间又是一阵酥软,连带着久未有动静的小腹也开始隐隐作痛,闻折柳轻轻蹙眉:“您轻一些,不就好了?”

  何霁月亲了下他眉间簇起的山峰:“我便是再轻,也要你受得住才行。”

  “我若是走不动,不还有您抱么?”

  闻折柳摸索着,两只手黏上何霁月有力的臂膀,嘴上挂着一抹清浅的笑:“主要是,我想您了。”

  何霁月吻他眼尾,口齿略有不清。

  “不是日日见面?还想?”

  “嗯。”风起,浪动,闻折柳心也动,他缓慢阖上眼,任由自己沉入茫茫大洋,随着波涛左右,“我日日见您,可还是想占有您,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不自私,我也不介意。”

  何霁月前一刻还流连花丛,意乱情迷,下一阵忽地抽身,眼中毫无留恋:“可此处是禅房,不该做这些事。”

  此时停下,如何可以?

  他已入局,非她协助,出不来了。

  闻折柳急得眼睛都红了,他小心翼翼凑到何霁月耳边,轻声细语向她吹枕边风。

  “动静小一些,其她人不会发现的,妻主,求您了。”

  何霁月双手从闻折柳背后绕过,轻轻环住他微微凸起的小腹:“可是你肚子里,还有孩子。”

  闻折柳摇一摇头,娓娓道来。

  “她很顽强的,她爹爹身体这么差,还到处折腾,她一样能生根发芽,还有力气来闹我,区区……算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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