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漆姑进入一处不起眼的宫殿内,“公主你和鸿鹄藏在此处,千万不要出来,我去找人来救驾,记住,千万莫要出声!”
又转头叮嘱鸿鹄:“鸿鹄照顾好公主。”
漆姑拉住鸿雁,“鸿雁你别去了,我们三个一起这里等吧,母后和休渊会来救我们的!”
鸿雁心中有预感,若是呆在这里,她们三个都得死!
她回头道:“公主记住我的话!”说完她转身,关上了门。
鸿鹄害怕的问:“公主,我们会死吗,我还不想死。”
漆姑也未曾见过这样的阵仗,可她还是安慰:“没事的,我们一定会没事的。”
一夜过去,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漆姑和鸿鹄肩靠肩,迷糊中睡了过去。
等漆姑再醒来时,她身边的鸿鹄不见了!漆姑吓得瞬间惊醒,鸿鹄出事了!
她起身,准备去找鸿鹄,却听见殿外有声音。
只见一个身穿红色盔甲的士兵,单手扛着一个宫女,一脚踹开殿门,走进她藏身的殿中。
那士兵将宫女丢在了地上,开始解自己的裤子,欲对宫女行不轨之事!
漆姑重新蹲了回去,紧紧咬住牙,殿中女子凄厉的叫声响起来。
见屏风前的桌子上有一酒壶,她伸手拿起酒壶,朝着那正在行不轨之事的士兵后脑砸去。
“什么人!”士兵吃痛,摸着脑袋,从宫女身上跨了下来,语气中带着被扰了好事的不耐。
楚漆姑听着脚步声,心提到嗓子眼儿,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士兵从桌子后猛的拉了出来。
她惊恐的看向面前满脸横肉的士兵,士兵用淫邪目光打量着她。
漆姑大喝:“放肆,你可知道我是谁,我乃皇后之女,大晋长,长公主,你敢对我无礼,知道后果吗!”希望以此让吓退此人。
士兵根本不怕,二殿下可是答应他们,杀进皇宫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况且这女人声音颤抖,不过是色厉内荏罢了,“公主?”那人靠近漆姑,“那更好了,我还没尝过公主的滋味呢,今日正好尝尝公主的味道,哈哈哈。”
士兵狰狞大笑,那张丑陋的脸,朝她凑上来。
“这里,就是这里,曹校尉,大公主就藏在这里面。”殿门外,鸿鹄指引着一个身穿红色铠甲,脸上长满胡子的兵士而来。
漆姑透过士兵,看到鸿鹄心虚的眼神,她明白,鸿鹄背叛了自己,或者说,将自己引来皇宫也是鸿鹄预谋。
而她认出了鸿鹄带来的人,是二皇子身边的侍卫,姓曹。
曹校尉一脚踹开了鸿鹄,又推开了揪着自己的欲要欺辱的士兵,漆姑暂时逃过一劫。
但马上,他就被大胡子捆了手,嘴里塞了布条,单手拎着她,穿过一路血流成河的宫殿。
重新回到永乐宫门口,地上满是横七竖八的尸体,她眼神扫过躺在地上的人。
她睁大着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穿着绿色宫装的宫女,是鸿雁!
她胸前的绿色衣服上,被血染红了一大片,像是血花在她胸口上盛放,绿衣承托得那血花更加鲜艳。
漆姑的嘴被布条绑着,人被提着,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鸿雁,痛苦的摇头。
都怪她非要入宫,是她太过愚蠢,害死了鸿雁!
大胡子重重一丢,她倒在大殿里。
她环顾大殿,除了她以外,还有好几个弟妹和父皇的宠妃被抓到此处。
好在,她没看见母后,母后应是没事,她放心了一些。
这时,二皇子迈着意气风发的步子进了大殿。
看到往日这些光鲜亮丽的兄弟姐妹们,一个个用恐惧的目光看着他,他感到无比痛快。
这些异母兄弟姐妹无论是否得宠,总是碍眼。
父皇子女众多,受宠的妃嫔也多,他和母后妹妹在后宫挣扎求生,如履薄冰。
张氏那毒妇,数次加害他们母子三人。
他若不争,就只能等着张氏那毒妇,扶持他软弱无能的儿子生的小畜生上位。
到时,张氏独掌大权,绝不会让他和他母妃好过。
既然如此,前程都是自己拼出来的,他为何不放手一搏!
宫内,他有郭夫人这个亲母做内应,宫外,有母族郭家的钱财、兵力支持。
不过用了一日一夜他就带兵攻入了皇宫。
只是,他扫了扫大殿,怎么没见他那好母后的身影。
他眯着眼睛,看见楚漆姑萎缩在人群里。
漆姑察觉到楚效成阴戾的眼神落在了她身上,浑身不由泛起寒意,他的眼神带着杀意。
她不由微微低下头,希望他看不见她。
楚效成怎会放过她这个皇后亲生女儿,士兵在他的示意下,将她拖到了他面前。
他扯下了她嘴上的布条,“哈哈哈,村姑皇姊,告诉我,母后和太子在哪里,我便考虑饶你一命如何?”楚效成放肆的嘲笑着。
漆姑叹气,她这位皇弟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二皇弟,我要是知道,还至于被你捉来这里吗。”
“废物、蠢货,你这样的人怎么配做长公主!”
楚效成对这个自幼流落民间的长姐很不屑,“看来,母后是放弃你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着她,可惜啊,她却不顾你死活!”
当年要不是他母妃为了让她回来代替妹妹去和亲,这样一个又丑又蠢的女人,怎么能够进得皇宫,成为公主。
连张氏那毒妇都看不起自己亲身女儿,并未给她请封长公主。
她竟还不自量力,像条哈巴狗一样上赶着贴上司马弘,要不是她那奸诈的母后,司马弘本该是他妹夫,成为他的助力!
司马弘平日装出一副谪仙模样,看着清高,不也为了权利,和张氏合作,低头娶这样一个村姑。
如今他就要登上那个位置,成为大晋下一任主人。
司马弘不是看不上他吗!他会让他彻彻底底的后悔当初站错了队。
看着不会善罢甘休的楚效成,漆姑无力,只得叹气,“二皇弟,我知道你很生气,但你先别气。”
“啪”楚效成冷硬的巴掌落在漆姑脸上。
漆姑觉得自己半张脸都木了,嘴角痒痒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漆姑绑着双手,在嘴角上擦了擦,摇头苦笑,她果然如母后说的那样愚蠢。
“你还笑得出来。”楚效成蹲在漆姑面前,揪起漆姑的头发,头皮被撕扯得剧痛,漆姑疼得泛起泪花。
楚效成表情狰狞:“果真是个无知村姑,张氏那样的毒妇,居然生出你这样白痴一样的女儿。司马弘那样的风光霁月的人,还要捏着鼻子娶你这样的货色。”
“哈哈哈哈!”他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一样,说尽羞辱的话,“不过你这样的人要是嫁给司马弘,他应该很恶心吧。”楚效成恶意的道:“皇姊放心,等我登上帝位,一定让你们二人,在黄泉下也做一对鬼夫妻。”
漆姑头发被拽下来一大把,眼泪止不住的流出来,疼的。
楚效成自以为稳操胜券,并不急于立刻杀死楚漆姑,反正,整座宫殿,如今皆在他的控制下。
他丢下楚漆姑,又依次去报复那些曾经得罪过他的兄弟姐妹。
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了,他迫不及待的要尝尝,第一口权利的美妙滋味!
殊不知一句真理,反派,死于话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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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休渊,救我!◎
“二皇兄饶命,往日我并不曾得罪你,放了我吧!”十皇子以为求饶服软,可以赢得活命的机会。
可惜,楚效成并不打算放过这些异母弟弟,无论他们是否得罪过他!
“来人,拖下去砍了!”他眼睛都不眨,说出一句冰冷的话:“软蛋不配做父皇的儿子!”
两个士兵将他拖下去,不久传来一声惨叫,其余皇子皇女个个噤若寒蝉,不敢再求饶。
九公主呸一声,“楚效成你不得好死,残害手足……”
“噗!”楚效成一剑刺穿九公主胸口,九公主睁着一双大眼睛,身子倒了下去。
“话太多,也要死!”楚效成已然疯魔!
殿内凄风惨雨,漆姑眼神麻木的静静坐着,看来楚效成是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人了。
她坐在一旁,看着往日话多的九妹,永久的闭上了嘴。
她开始忍不住的发抖,她还能等到母后和休渊来救她吗。
“殿下,不!不好了!”穿着红色铠甲的曹郞将慌张的跑进殿内,在楚效成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漆姑看见他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这时,他的舅父郭嵘,抱着一只中了箭矢的胳膊,被两个士兵扶了进来。
“殿下,我们中了埋伏,外面全是司马弘的人,我们被包围了。”郭嵘没了刚攻入宫时的得意,面色惶恐!
两人都知道,他们被皇后和司马弘做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