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嘴今天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他的话太有蛊惑性了,从来没听过这些的何霏霏,竟然真的停止了收手的动作,继续完成解开的任务。
“宝宝,宝宝这么聪明,小小问题根本就难不倒你,对,就这样,真棒,”祁盛渊的鼓励和吻齐齐来到她的耳边,濕热作怪,引得她羞得皮肤都烧了起来,他引导的话语一直不停,“扯出来就好,对,还有拉鏈,拉开,一点点就可以了,乖,宝宝真厉害。”那东西在他话音未落的时候弹跳出来,不期然打到了何霏霏的手背,滑出一点痕迹,她被惊到,下意识一缩,才忽然想起来,从前倒也主动把过了好几次,这次是怎么回事,怎么就这么羞这么臊,差点连看到不敢看了?难道是因为,已经一年半没有见面,它变得更悍茁更兇猛了?她听到男人低低得笑了一声,似乎是得逞的得意,早就看穿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以祁盛渊方才的所作所为,恐怕下一秒,就要哄她好好上手打声久别重逢的招呼,再顺势借着鼓励奖励的由头,又对她不知道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你、你有点、”
她是真心想要阻止的,重心却突然升高了,
原是他将她从沙发上抄抱了起来,何霏霏蓦地回头,看她和他的衣衫都被留在了窗前的沙发上面,正往浴室走去的两个人影都不着什么,心跳突然就加快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从前在一起的时候什么没弄过,甚至最过分的那次,还在汪家欣旧山的出租房,与汪家欣只隔着一道门板,强行压抑的声响生怕飘到门外汪家欣的耳朵里,所幸她还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在总统套房这么私密的空间里面,何霏霏却觉得更羞人更没法面对,只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呢?
大约是走动的几步,他故意顛动,让她联想到了什么,还有,便是——
“宝宝,就这么想看我的纹身么?”
他的西装长褲在他抱她起来的一瞬落了地,她还没想,怎么反倒就被扣了这么大的一顶帽子呢?
“没有,没有。”她忙不迭否认。
“放心,还没到时候呢,”祁盛渊笑得惬意极了,“一会儿让宝宝看个够,好不好?”
不等她回应,他调弄的言语又随之而来:
“宝宝怎么这么没出息,都还没开始呢?”
第84章 纹身作怪:“要怎么玩?”
chapter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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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怎么这么没出息,都还没开始呢?”
祁盛渊那肆意的调弄就回荡在耳畔。
还有,他就非要逼她承认想看他的纹身。
何霏霏恼了,干脆瞪眼斜过去:“你好烦,信不信我不做了?”谁知男人没有一点被威胁到的样子,抱着她又掂了掂,伸手一试,黑眸里闪过难得的狡黠,语气也完全抛却了刚才残余的那点温柔,故意咬她耳朵:“濕成这样,我忍得住,你忍得了么?”
要命了要命了,谁来替她做做主,来管管这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何霏霏的错觉,自从昨晚上祁盛渊得到了报告的结果和关于他身世的真相之后,这个男人就好像彻底进化出了无所畏惧,就连脸皮都跟着厚了不少。
他讲这种话她哪里应付得了?濕是事实,她也只能祭出杀招:
“祁盛渊你就会欺负我!”
被厉声指责的男人,一点也不恼,反而凑得更近了:
“乖宝宝,我不欺负你,难道还去欺负别人么?”
“你敢!”何霏霏被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气到,怒目。
根本没发觉自己已经成功被对方带偏。
“乖,我不敢,我当然不敢了,”
她的反应是正中了某人的下怀,祁盛渊亲了亲她的小耳洞,那还是他亲手穿的,
“乖宝宝,我又哪里是在欺负你?这分明是喜欢你呀。”
“哼。”何霏霏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知道你很想很想看我的纹身了,等会儿,等会儿就让你看个够摩个够,好不好?”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浴室。
这间总统套房的浴室非常非常之大,里面完全做到了干湿分离不说,就连坐着洗浴的浴缸都配了两个——
或者严谨一点点讲,浴室里面,一个是可以容纳一人浸浴的按摩浴缸,而另一个,则是起码可以有四五个人一同泡澡的热水浴池,若是只有一个人下去,小小游一下泳都没有问题。
何霏霏想看纹身的注意力被眼前的东西分走了,她忍不住好奇,祁盛渊会选择哪里?
而今天,此人的读心术已经完成了全面升级,几乎每一次都能精准地估到她的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忽然,他用湿漉漉的大手捂住了她一双正在好奇打量的眼睛:
“宝宝要不要猜猜看,我会选哪一个?”
两个人才刚走进浴室,他的掌心怎么会是湿漉漉的?
何霏霏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双眼的湿润,来源分明是她自己呀。
好羞耻。
而且这猜来猜去的游戏,简直幼稚极了,但身在其中的人,却总是乐此不疲,何霏霏感受着双眼可耻的湿意,张嘴就问:
“如果猜中了,有奖没有?”
“有。”得到干脆回答。
“什么奖?”
“奖励你再来一次。”
何霏霏哭笑不得,受不了了:“有冇搞错,这分明是在奖励你好不好!?”谁说她自己也那么想要的?
祁盛渊笑得十分恶劣,那捂住她双眼的大手,也跟着震了震:
“那……不如这样好不好,奖励你摩着纹身来一次?”
何霏霏翻了个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白眼:“你……”
但又非常不争气地,再一次被带入了他想要的话题里:“不过,这要怎么才能做到?”
他那纹身的位置极为特殊,她贫瘠的经验想象不出来,要摩着的话,该怎么进行呢?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祁盛渊故意卖关子,轻轻贴近她的耳朵,“快猜,我要选哪一个?”
她被他的急切弄到语塞,想了想,依照他素了这么久的邪恶心思,给出了答案:“就池子吧。”
虽然他在外面的时候答应过她不会乱来,但谁又知道他会不会临时反悔呢,不如选个地方大的。
她的双眼一直在被他用手掌捂着,黑暗,会加深其他感官的反应,祁盛渊抱起她并未落地,往浴室的深处走去,何霏霏记得那个方向是浴池入水的台阶,忍不住先把胜负定下来:
“我猜中了,对不对?”
但话说出口才忽然察觉,所谓猜中与否,可是完全取决于某人的“良心”,他若是要临时变卦往另一个地方去,她也没办法剖开他的脑子来验证他最早的想法呀。
“知道高材生迫不及待要看纹身了。”
“哪有!”
她澄清还未完,他竟然又继续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忽然一拐。
“宝宝,你猜错了。”
说话间,祁盛渊停了下来,何霏霏被他小心地重新放回了地面,捂在她双眼的手掌也放开,浴室里明亮的光线有些许刺,她适应了几秒,视线回笼,眼前的景象被灯光照的一览无余,扑面而来的,是近在眼前的一面落地直镜,镜中清晰映照出前后交立裎倮的一男一女,红红白白,唯有几处浓密的黑,色块分布鲜明。
这样的视觉冲击太过强烈,何霏霏早已忘记去寻找那雪花的纹身,只忍不住在瞬间紧紧闭上了双眼,她的呼吸急促起落着,却在起的那一下,连心也一起被攥住了。
他的白与她的白有着些微的差别,此刻在镜中对比明显,在那被她闭眼拒绝的视野之外,何霏霏虽然什么都看不见,耳边的热息却更近了:
“怎么不看,为什么不看呢?宝贝,看看你有多美。”
何霏霏根本止不住浑身顫慄,光是这样闭着眼、脑海回放刚才看到的那些,她白皙的小脸就已经红得发烧了,她的右臂因为他攥握的动作不得不随之抬起来一点,手也在胡乱找寻,他感知到她的不安和局促,湿热的浅吻细细密密落在了她的耳后、玉颈,似逗弄,似安抚,最衷心邀请她,一起来欣赏这镜中的美好景象。“学长,学长,”何霏霏紧闭的双目上方眉心蹙起,她并没有被安抚到,“我想,我想问问你……”
“宝贝,你说。”祁盛渊深切感受着她的不安和局促,继续用细吻安抚。何霏霏抬了右手,抓住他同侧的手背,就好像隔着他的手也在攥握住,她深深吸了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说:“你……你喜欢我,是不是因为我长得好看?”
不等他回答,又补充,是想到了另一个前提:“学长,你是喜欢我的吧?”
“傻瓜!”祁盛渊一听就忍不住咬了她的耳珠一下,换来了她更深一次顫慄,“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他是真的有些动怒的,他与她指尖甚至已经经历过生死,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会找他确认这么基础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