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玩父子通吃啊！
看起来吃的还很爽……
徐瑶在这里想入非非，程妙然已经进入工作模式，一边喝咖啡，一边指挥徐瑶汇报项目进度。
“郑村已经开始招标了，两天后开标，目前来看如果没有什么意外，一定是我们中标。”
燕州资本的第一笔两个亿已经到账了，现在的浩远财大气粗，消息放出去，加上顾争鸣有心维护，郑村这个项目浩远是板上钉钉要拿下来的。
一时之间满城风雨，很多同行都咋舌于浩远在行情如此差的情况下竟还敢这样强势出击，程妙然却知道，顾争鸣是不得已而为之。
这样微妙的时候，姜袅怀孕？
谁知道里面还有没有别的事。
程妙然已经不是二十岁的小姑娘了，她跟着顾争鸣耳濡目染，明白这套游戏规则。
吃完了早餐，她穿上外套带着徐瑶下楼，这酒店位置不错，距离浩远大厦并不远。
陆淮山依依不舍得环程妙然的腰，两个人当着徐瑶的面说尽了甜言蜜语。
徐瑶听得牙疼，还要勉强保持自己的面部表情，防止自己yue出来，忍得很是辛苦。
好不容易熬到程妙然下楼，她坐后排，徐瑶开车。
刚开出一条街，程妙然开口，“研究研究，我要出差一个月。”
“啊？”徐瑶一度以为自己幻听。
“想个理由，我要出差，你得跟我一起，不能叫陆淮山找着机会。”
徐瑶愣了愣，“程总的意思是？”
程妙然白了她一眼，“当然是躲着他！难道你想我们在公司里公开？”
徐瑶觉得到了那一天，她晚上做梦，梦里都得是顾争鸣满头泛绿的滑稽样子。
“程总，你到底喜欢谁啊？”徐瑶忍不住问道。
“问出这句话，说明你白跟我了。”程妙然大言不惭，侃侃而谈，“你要把男人当做零食，尝尝就算了，甜的咸的都可以来点，但当正餐吃，就不必了，时间久了就像是馊饭，又酸又臭。按时倒掉，吃新鲜的才好。”
一时之间，徐瑶对程妙然顶礼膜拜。
程妙然看着下属崇拜的小眼神，心虚得走进浩远的大门，“好了，白天要专心工作！不要老是八卦！”
“出差一个月去海南考察项目？”顾争鸣看着程妙然拿上来的审批单，怀疑得看了她一眼。
徐瑶站在旁边瑟瑟发抖，一个月唉，去海南考察，连计划书都没有，顾总会批吗？老大这摸鱼摸的也太明显了。
“海南一个月不会烦吗？要不要香港澳门广东贵州都玩一玩？”顾争鸣面色如常，干脆利落得签上了自己的大名，“计划书等你回来按照行程补一下。”
程妙然毫不意外得接过签字表，老东西眼下正心虚呢，恨不得把她支出去，好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
她毫不意外，会是这样的结果，“徐瑶跟我一起，费用公司报销。”
顾争鸣悠悠叹了口气，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丢在桌子上，“好好好，你说了算，先刷这个卡，回来再走流程。”
从办公室出来，徐瑶狗腿得仿佛摇起尾巴。
“老大！真出去玩啊！”
“要不然呢？”程妙然冷着脸说道，她看似平静，实际上心里仍酸涩不已。
顾争鸣的脾气，这么多年下来，她是真的懂得，他越纵容，越表示他确实要背着她，处理姜袅。
想来不会是什么让她满意的结果。
她回办公室交接工作，总裁办已经把通知群发了，而姜袅怀孕的消息也就是这么微妙的“不胫而走”，在外人看来，姜秘书大获全胜，程妙然即将被扫地出门。
整个浩远没多少人有心情工作，各自在工位里眉来眼去的蛐蛐。
下午的时候，姜袅来上班了，穿着一双平底鞋，明明小腹还十分平坦，她却是副弱柳拂风，随时都要晕倒的样子。
徐瑶在茶水间看到她，狠狠白了她一眼，然后仿佛她是什么病毒似的，躲瘟神似的走了。
哼宫斗剧她可是看过的！万一姜袅假摔赖上她怎么办！
然而姜袅拦住了她。
“程妙然在办公室？”她笑得像个胜利者。
徐瑶根本不理他，绕路走了。
姜袅也不恼，就这么扭着腰去了程妙然的办公室。
她敲了敲门，不等程妙然应声，就推门而入。
程妙然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准备写交接文件，看姜袅进来，她勾了勾唇角，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粒，露出皮肤上那青青紫紫的一片。
姜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听说你怀孕了？恭喜啊。”程妙然慢条斯理得笑，她不屑于把自己拉低到姜袅的水平上，但不等于不会。
“我记得你比我小四岁，可惜啊，花一样的年纪，要怀孕生子，一年多不能做爱，身材走样。”程妙然啧啧得看着她，“顾总那脾气你知道的，他能忍住……一个周？”
姜袅不可思议看她。
“对了，你想顺产还是剖腹产？顺产下面会松，剖腹产肚子上留疤，听说还会漏尿。”程妙然翻出手机，照着刚刚搜索到的产后后遗症，一边念一边感慨，“我真佩服你，我现在相信你对他是真爱了。”
但这一次，姜袅却没有生气，她听着程妙然的长篇大论，心里却觉得痛快极了，程妙然是真的不高兴了。她比别人都更了解这个外强中干的女人。
她笑。
“你……你就是嫉妒我……对，我就是喜欢他！我心甘情愿给他生孩子！我为了他什么都能豁出去！程妙然，你不如我，我起码有真心，我有勇气。我说出来就敢认！你呢？”
第一次，程妙然说不出话来，她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姜袅，姜袅没有化妆，脸色甚至有点憔悴，但是一双眼睛，那么亮，亮的发光。
姜袅大笑起来，“程妙然你就是个胆小鬼！”
“滚。”程妙然把笔扔出去，签字笔打在门上，摔成两截，笔芯咕噜咕噜滚出来。
姜袅走了，办公室里静悄悄的，程妙然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她轻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触摸到一片温热。
胆小鬼。
我们都是胆小鬼。
第18章 衣柜
陆淮山收到吴媚发来的消息时，已经是下午了，为了打造和程妙然的爱巢，他翘班去办房产登记。
“八卦八卦，你今天没上班真的好亏，现在全公司都在吃瓜。”
“姜秘书怀孕，程总出局准备休长假！”
彼时陆淮山正准备去逛家具店，他喜欢美式的松弛和田园风光，却又不知道程妙然会不会更爱奶油色的温馨甜美。
“怪不得……”陆淮山看到吴媚的话，无奈的笑起来，可真是个渣女，他就觉得早上的时候程妙然的态度有些敷衍，原来真的只有敷衍他罢了。
他打电话给程妙然，“听说你要休假，需要我陪你吗？”
程妙然态度冷淡，“不是休假，是出差，商业会谈，不太方便。”
陆淮山并不意外得挑眉，“好吧，那祝你一路顺风。”
电话挂断，程妙然觉得古怪，这么顺利不叫不闹，可不太像是陆淮山的作风，她一时之间有种微妙的预感，不知道这家伙不会是要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吧。
程妙然想一想还是觉得不放心，于是叮嘱徐瑶。
“陆淮山要是下午过来，你多留意一下，盯着他点，我怕他乱来。”
徐瑶脸色有点微妙，“他刚进公司，听说直接去姜袅办公室了。”
陆淮山找上姜袅的时候，姜袅多少有些意外，她是知道陆淮山身份的，这件事顾争鸣并没有刻意隐瞒，尤其是燕州资本登场以后，他和陆家千丝万缕的联系，稍留心打听一下，就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听说你怀孕了？真的是老头子的吗？”陆淮山站在姜袅的办公桌前，他的态度可以说是十分恶劣。
办公室的人看着陆淮山的态度，一时都面容诡异，这口气这画风，好像又有新瓜吃！！
姜袅气得胸口微微起伏，她冷声道，“我私生活可没有程妙然那么乱。”
陆淮山被气笑了。
他看似温柔的俯身，凑在姜袅耳边轻声说，“老头子这么多年，搞过那么多女人，没搞大过一个人的肚子，怎么就到你这，就到郑村拆迁这个节骨眼，你就有了？你真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姜袅本就有点憔悴，被陆淮山说的，脸上血色越发没了。
“我这个人向来话说的直接，想当我小妈，想生个弟弟妹妹跟我分家产，我劝你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别到头来，人财两空。”
姜袅被陆淮山说的如此不堪，她气坏了，她站起来，仰头瞪着陆淮山。
“陆少爷！你姓陆！燕州资本那么大的家业还不够你分的吗？还要惦记浩远地产这点东西？”
陆淮山嚣张得扬着下巴，手指在姜袅的胸口上戳了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