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情迷的时候,陆淮山撕开了程妙然的上衣,一件普普通通的衬衣,纽扣瞬间被弹飞,程妙然要伸手去挡,却又被他阻拦。
他白皙的皮肤带着欲望的红晕,定定盯着她。
程妙然伸手摸着陆淮山的轮廓,仔细看的话,他眉眼间有许多和顾争鸣相似的地方。
“那天在会议室,你真的录像了?”她突然冷不丁问道,但又似乎并不想知道答案,一边说着,她灵活的手指掀开陆淮山身上的衬衣,微凉的手滑进去,摩挲着他滚热的肉体。
她甚至能在动作之间,感受到陆淮山肌肉的涌动。
陆淮山倒抽了一口凉气,喘息得更加厉害,只是他的眼神有些暗,直勾勾盯着程妙然。
“你很介意?”
程妙然挑眉,“我当然介意。”
陆淮山低声说道,“我知道,你这个人最怕麻烦了是不是?一旦发现我会给你惹太多麻烦,你一定会放弃我的。”
“是你纠缠的太紧。”程妙然轻声说着,但她并没有推开陆淮山,反而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得更近了些,像是要用一双胳膊,把他们捆在一起似的。
这个动作显然让陆淮山受用许多。
“是吗?可是如果我不纠缠,可就什么都没了。”陆淮山低低地说着,他俯身吻程妙然的唇,任由她一粒一粒解开自己的扣子。
程妙然感觉到陆淮山的手滑进了她的衣服里,解开了她胸衣的纽扣,双手揉捏着,四处点火。
房间的温度似乎也跟着变得升腾了许多。
陆淮山脱掉衣服,虔诚地亲吻程妙然的眉眼、鼻梁、脖颈、胸脯,他看她的眼神,毫不掩饰其中的迷恋。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要留住你,得不择手段,是不是姐姐?”陆淮山俯身,舌尖划过程妙然的肚脐。
程妙然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她本能得挺腰,任由陆淮山百般地讨好自己。两个人实在太熟悉彼此的身体,又素了这许多天,陆淮山只需要几分钟的功夫,就可以让程妙然达到顶峰。
程妙然的手攥着抱枕,大声呻吟着,她纤细的腰肢在丝绸般柔顺的大床上翻滚,像条离了水的鱼,扑腾着想要回到水里。
可身体滚热,欲望几乎要把他们蒸干了。
“进来。”程妙然呜咽着打开自己的身体,而后陆淮山毫不客气地满足了她。
他们酣畅淋漓地做了一场,直到四肢酸软,彻底失去了力气。
满足的刹那,程妙然盯着天花板上璀璨的星空顶,突然轻叹道,“下一次买个投影仪,我想看那天的录像。”她看起来那么意犹未尽,仿佛真的一样。
陆淮山抱着她,略略有些吃惊,他笑,“好可惜啊。不过如果你喜欢,我们可以买一些摄影器材。”
程妙然神色古怪得看着他,“可惜什么?
”一瞬间,陆淮山知道自己上当了。
“你套我话?”他恼羞成怒,几乎不敢置信。
他们刚刚经历了那么美好,那么陶醉的性爱,而自始至终程妙然都没忘记自己的目标。
程妙然不吭声了,她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她保养得当的玲珑曲线,没有一丝赘肉。
“所以没有什么会议室录像是吗?”程妙然笑着起身,优雅地穿好衣服,海藻一般浓密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摇曳生姿。
陆淮山愕然地看着她。
“我今晚就搬走。”程妙然干脆利落得回答。
此刻,房间的垃圾筐里还散落着两个刚刚用完的保险套,而程妙然翻脸无情的程度已然完全超出了陆淮山的想象。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你就是为了套我的话。”
“是啊,boy,你还是嫩了点。”程妙然发现她穿回来的衣服已经被陆淮山弄坏了。她蹙着眉头打开衣橱,又重新换了一身衣服。
“你等等,我们好好聊聊。”陆淮山有点慌了。
“哦,现在知道该好好聊聊了。”程妙然满脸得漫不经心,“陆淮山你幼稚的像个十几岁的孩子。”
“是,我幼稚,可是你呢!”陆淮山从床上一跃而起,就这么狼狈地拉住程妙然的手腕,显然是真的急了,“你现在这样,和顾争鸣抛弃你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程妙然,你骨子里果然和他是一类人,你们谁也不爱,只爱自己。”
程妙然被陆淮山攥得手腕生疼,她蹙眉看着他,终于忍不住质问道:“陆淮山,你想怎么样?让我陪你玩对抗全世界的游戏吗?燕州资本是多么庞大的一个商业帝国你比我更清楚,其实他们分分钟就能捏死理想家,甚至是浩远。这样的损失我承担不起。你跟我说,你有办法对付他们。可结果呢?只能任由他们派审计人员进驻浩远,如果现在你外公翻脸不认人,要抽掉理想家抽掉浩远的资金,请问你有什么办法处理吗?”
陆淮山被说的哑口无言,他愣愣看着她。
“感情不能当饭吃。这是我成年以后,顾争鸣教我的第一课。”
陆淮山听到顾争鸣三个字,渐渐回过神来,他苦笑,慢慢松开程妙然。
“说到底,你不爱我。”他轻声说道,“如果换了顾争鸣,你会这么轻易放弃吗?”
“如果是顾争鸣,被放弃的人一定是我。”程妙然平静得答道,“也许你说的对,是我没有那么喜欢你,没有那么爱你罢了。”
这句话大约是太伤人了。
陆淮山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笑声,他随手拿起床头柜的装饰相框,狠狠砸在墙上。
两个人的合影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程妙然没回头,就这样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第85章 待价而沽
许夏至上一部戏杀青,只休息了三天,便无缝衔接,又进组了。
进组第一天,她又请了全组人都奶茶,这一次掏钱的不是丁一伟,是程妙然。
从陆淮山家搬走之后,程妙然直接搬到了理想家的空房,准备着手长驻。
每天忙忙碌碌处理理想家的琐事,倒也没怎么闲着,可一颗心却莫名觉得不踏实,到哪里都飘着。
她飘的实在难受,于是来找许夏至倒倒苦水。
两个人约不了ktv,许夏至现在忙得要命,她们只能在片场旁边的咖啡厅坐一会儿,在许夏至拍戏的间隙里聊上一两个小时。
“我是真的累了。”程妙然感慨道,“有时候会觉得爱不动了。”
“你这轰轰烈烈得谈法,是人也得累了。”许夏至点了一根烟,她最近总熬夜,抽得很凶,“看你那样,难道陆淮山是个抽人精气的男妖精啊。”
程妙然看着许夏至有气无力得样子,被气笑了。“现在谁比较像被抽干精气神了?搞事业也得悠着点,你这样真的要把身体熬坏了。”
“我能不知道吗!你是不知道现在这世道有多卷了,来了戏我敢不接吗?我不接分分钟被人顶下去,金字塔尖上总共就那么几个位置,不拼命拿什么去搏?”
程妙然不吭声了,她也是个24小时连轴转的人,哪里不明白许夏至,机会转瞬即逝,若能抓住,没有任何理由浪费。
“丁一伟呢?他不是请了长假,没缠着你?”
许夏至眉目淡淡,烟雾缭绕间,她脸上的神色都是模糊的。
“缠了,被我打发了。”
程妙然饶有兴致得看他,“你舍得?”
和没有空窗期的程妙然不同,许夏至已经好些年没和人谈过感情了,纵情享乐才是她们这些人的主题。哪怕她不说,程妙然也知道,她和丁一伟那是认真的。
“感情啊,有时候莫名其妙,刚分开的时候,想得不行,再见面,也就那样了。”许夏至一哂,不再多言。
她迷恋过丁一伟虔诚炙热的眼神,可惜啊,就像是水中月镜中花,终究是不存在的。
她不是丁一伟想象中那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女人,而丁一伟也不再是那个眼里心里只有她的男人。他们两个彼此戳破了滤镜,才发现,各自不过是俗人罢了。
“一时上头,理解。”程妙然从不多劝,只安慰道。
许夏至看了她一眼,欲说还休。
然而即便不说,程妙然也知道她在想什么。
“陆淮山的外公刚来时,我考虑过去找顾争鸣。”她苦笑道,哪怕顾争鸣在牢里,但程妙然遇到什么事,最先想的仍然是找他。
许多事,她习惯听他的意见,哪怕是感情问题。
可是后来,她想了想又作罢了。
这算怎么回事呢?
更何况,陆家想要的归根到底是顾争鸣的股份。她去说,只怕顾争鸣会建议她拱手让人。
这是她说什么也不肯的。
“所以顾争鸣不是上头,对吗?”许夏至托着腮,饶有兴致得问道,“我还是觉得你们两个更般配点。”
“你还真是坚定不移地站他那边。”程妙然翻了个白眼。
“一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二来嘛,那是我的理想型。”许夏至感慨,“多金有钱,还很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