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自是记得,”佩金仍双手撑在后方的桌子上,身体本能远离他,“我...要伺候世子,直到世子厌倦我为止...”鸣玉看着她这副排斥又不得不接受,极其抗拒的模样,很是刺眼。
他心中恼火,却又不知道自己恼的是什么,烦躁不已。
“你就不能高兴些,从前你对着傅清致笑成那样,每次到我这里就苦丧着脸,要不然就一副惊恐害怕,抗拒不已的样子。”
“我不喜欢,你就不能表现得好一些??”
他说完,佩金“嗤”地一声笑了,“世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强迫了我,还想要我高兴?换作是世子你,你能办得到吗?”
鸣玉被她笑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世子把我留在身边不过是咽不下那口气,和有些眷恋我的身体罢了,世子可答应过三年的,世子趁早腻了我的身子,然后放过我的,可世子这段时间又是在玩什么呢?”
“我只是世子的床`伴,不懂得青楼那些逢场作戏的伎俩,倘若世子非得要那些,恕我难从。”
“还是说,世子当真对我动了心,想要在我身上得到更多?”
佩金自然知道像傅鸣玉这种人难以对别人动情,尤其还是她,就更不可能。不过是这么说着比较解恨,也更好摆脱他的无理要求。
“钟佩金!”果然他很快就怒了,“是你这段时间故意冷落,反倒说起我来了?”
“出发之前是不是你自己答应好好的,可是呢?出发那天不过是遇见了傅清致和方姑娘,你就醋得拿我撒气。我把床让给你,自己受了一晚上的寒,你一句话也没说,更没问,来到京城宅子那么久,我是不是每天都有让人过来暗示你我已经回府了?你有主动来问过我一次吗?”
“这不过是基本的良心罢了,我就是生气你是个狼心狗肺的,你倒好,还诬陷上我动心了!我对头母猪动心也不会对你动心!”
佩金点了点头,“那很好啊,那你去上`母猪啊。”
“钟佩金!”傅鸣玉伸手拉她,不料此时她被旁边桌角羁了一下,二人就这么倒在旁边的案上。
身体刚触碰到她的那刹那,这些时日里抑压的酸苦尽数像洪水决堤般,压都压不住。
“钟佩金...”他于上方掰正她的脸,“你想我吗?”
他嗓音低哑,黑眸沉沉地望着底下的眼神不屈的姑娘,“说你想我,你说的话,我今夜就饶了你。”
佩金却已经将自己衣带松开了,冷笑:“那可不,说好了三年就是三年,世子可不能耍各种花样耽误时间,到时候又说要延迟了。”
“这会让我误会,世子在舍不得我,你不会如此轻`贱吧?”
听了她的冷言,鸣玉心里那点缱绻尽数消散,心里就只剩恨意,“好啊,既然是你自己要求的,那就不怪我了。”
这一夜,他似乎比之先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疯狂。
佩金一整夜如同在吊桥上行进一样,惊心动魄,有好几次都被从深渊处捞出,又紧接着被抛了上天。
惊慌错乱之下,瞪着大眼,浑身颤抖着终于忍不住求饶。
可这会的他简直是头听不懂人话的蛮兽,哪里会听?
好几个来回之后,她已经筋疲力尽,双手被用腰带束在后腰,只听耳边的人道:“你说...”他嗓音微哑,“说一句想,我就饶了你...”她趴在那里眼皮发颤,心里想着的却是从前同傅清致踏雪寻梅的情景,那会儿他牵着她,慢慢地走过冬日的街头,那些袅袅的炊烟,灰墙青瓦,喧嚣的人声...闭了闭眼睛,泪水便从里头溢出,“我...不!世子要来便来吧。”
身子上的侮`辱尚可忍,可若是连心都丢了的话,那她与木偶傀儡何异?
“好,好啊...那我依你!”
第55章 跑了的话,得宫宴结束才能发……
佩金没想过今夜的他竟然如此难缠,往日他一般三次,今夜已经超出两次,她原本想着他该有心无力的,可当他再次抬起她后腰时,她才惊觉这人是疯子!
他...他今夜是想抱着她死在这里吗?!
“世子...世子...”“叫我名字...”佩金被他折腾得实在受不住了,尤其他竟然换了战术,开始迂回地慢慢进行。
本来被前一次的剧烈弄得麻木的她,感觉仿佛又像那抽蕊的枯枝,枝枝蔓蔓丝丝缕缕地长成大树。
“傅鸣玉你混账!”
不知怎地,他停止了那些粗狂的行为后,她反而越害怕。
尤其是他竟然能在她那么讨厌他的关头,让她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
这比任何催噬人心的毒药还要可怖。
“傅鸣玉你滚!你滚哪!”
她惊叫着,乱拳捶打着,可他却毫不理会。
“钟佩金,我说过...我会让你屈服的。”
“所以...忘了他...”“忘了他吧!”
·佩金到京城来后,一切的吃穿用度、住的院子、屋里的装潢摆设,都是这个府上最好的。
不止如此,傅鸣玉还会隔三岔五从外头把一箱又一箱的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往她院里送,期间还会有不少从舶来弄来的新奇玩意,奇珍吃食。
可佩金看都不看一眼。
“世子...你身为天子之臣,在皇帝脚下如此奢靡,不好吧?”
她被他抱着抵在食桌上的时候,她胡乱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鬓发,扶了扶垂髻,气短道。
“这都是我给陛下办事得来的赏赐,何来奢靡?”
“我不要这些...世子都拿回去吧...”满额密汗的傅鸣玉看了她一眼,不等她休整好,立马将她翻了个身捞在怀里,细细密密地给她。
佩金咬牙,一脚踢翻了堆在榻边的紫檀木箱子,一时间,鸡蛋大的东珠、黄金头面和翡翠珠链撒得满地都是。
傅鸣玉一只手握住了她玉足,强行将她高举起来。
她被他掰痛了也一言不发,只死死地咬着牙,用眼瞪他。
“你不要我送你的东西...那如果是他送你的东西呢?”
他用手帕帮她擦干净,赤足下了塌,将那盏从当铺赎回来的玉雕兔儿花灯取出举在了她面前。
佩金秀眉紧蹙了下。
“先前我见你好生藏起这盏灯,还以为你十分喜欢,却没料到...”他压紧长眉,眸光轻颤,十分痛心道:“你定是从那次知道了这是我送你的灯,你转头便将它随意弃置,被府上的一个奴仆盗了,那奴仆将它卖了换钱,几经辗转之下,竟被我看见了它。”
佩金立马脱口:“她没有偷!是我...是我送她的。”
其实当时她真打算将青玉花灯扔掉,被府上一个丫头看见,问她可否送她,然后她便随手赏了给她。
“你...没把她怎样吧?”她忐忑地问。
傅鸣玉瞄她一眼,淡道:“杀了。”
佩金如堕寒窟。
“你先前那样重视它,重视到要藏在暗格,可突然间被人当掉,不是被盗了还能是怎样?如此手脚不干净的婢仆,自然要打杀了的。”
傅鸣玉见她脸色发白,一声不吭,拖着青袍,走到她面前,将手里的玉灯放进她怀里。
“小金,你告诉我,这只是你一不小心被别人偷了,才会出现在当铺的,好吗?”
他伸出微凉的五指,或轻或重地抚挲过她修长瓷器般的颈项。
佩金咬牙,闭了闭眼。
到底还是开口道:“对...是我...不小心的。”
对面的男人高兴起来,低头轻咬了咬她耳朵,“你是想我的,对吗?”
佩金忍了又忍,“你说什么,那就是什么...”“那你说,你已经不喜欢傅清致了,你喜欢的是我,说。”
她抿紧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好了,”他用微凉的额头贴了贴她额头,“你想不想知道那个犯了盗取的奴婢,是怎么死的?”
他的指腹一直在她胸口画圈,佩金轻抖了抖,咬紧牙根,“杀了我,世子...”傅鸣玉啧了啧,“我们之间感情好好的,我为何要杀你?杀你我可就少了个好妹妹了...”话说着,他就覆她唇亲了下去。
晕晕乎乎间,她似乎又感受到了那种使她悲愤的愉悦感。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腿根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他身上,久到她浑身虚弱,却如一朵盛开过度的花,一瞬间迅速萎靡下去,他终于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将她嵌进自己骨血里,道:“骆大夫调制的药果然甚好,对吗?”
“有了它,你就算再恨我,也不会影响你身体的想法...”“这样的话,每次你只要一恨我,或者发生什么影响你心情的事...我就有了让你身体开心的办法,你就不会被情志上的郁结所伤,我定能...”他又直接一记让她身体愉悦到泛出了微微的粉,“让你活得健健康康,高高兴兴地承受我的。”
彻底完事了之后,佩金被人从微温的洗澡水里捞出,头皮一跳一跳地发麻发酥,羞得想被洗浴水呛死算了。
“你到底...”她一手捞着浴巾把自己裹挟住,鬓发还在滴水,耻辱道:“什么时候给我下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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