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白藕臂紧贴杀手灼烫的颈侧,一点温凉与发烫的皮肤相触时,两个人都呼吸一紧。
玉惜愈发感到满足,无论是之前的冰凉还是如今的灼烫都在明晃晃昭示着自己得到了另一个人的慰藉。
情绪波动时渴肤症愈重,所以她只循着本能想要得到更多,而后获取心理和身体上的双重满足。
但另一个人显然无法忍受这羽毛般的撩拨,似软云一样的肌肤贴上来之时便立刻变得呼吸沉重,更不要说之后缠上来的行为。
于是那吻愈深。
那药乃是苏家神医所调配,不会伤身,但药效却半点不输其他。
无面若是这种时候都不知道自己中了药而不是毒,那他就无需当这杀手了。
只是他不懂为什么。
原以为是贵女不想他太快离开,所以给他下了毒,要叫他向她求解药,想把他圈在身边。
他还在想若是这样能让她开心的话也没有关系,贵女难得任性,他不想看她失望。
却没想到,她却是给他下了这种药。
“为什么?”
无面还在那红润润的唇瓣上细细研磨,舍不得离开,还是双唇半贴,只留一点空隙说话。
“因为我想要你,因为你是我的。”
少女说完以后又主动把自己的唇贴了上来,无论是话语还是行为都在昭示着她对他明晃晃的占有欲。
杀手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笑意,因她的话而感到餍足。
他是她的。
玉惜也想要他。
尽管已经听她说过无数遍表白,但他还是会在每次听到的时候都那样开心。
缠在她腰肢上的手又用了点力,手掌不安分地一直隔着衣料从她身上获取一点凉。
但触碰却只让他愈发难以思考,脑海中充斥的都是:想要她、想要她的全部。
更多糟糕的想法在膨胀,每一样仿佛都是对贵女的亵渎,他却难以克制,甚至那些场景在脑海中愈发鲜明。
理智一直在灼烧,无面以为自己现在还勉强可以维持冷静,但种种行为都在昭示着逐渐沦陷。
玉惜能感觉到他的手滑到了她腰间,都置于她腰带上了,试探着要解开,却因她故意恶作剧将衣带缠得又乱又紧,所以迟迟没能解开。
她忍不住笑,被吻得朦胧的眼眸弯起。
无面捕捉到了她的情绪,报复一般吻得愈深,疾风骤雨一般的亲吻让玉惜险些呼吸不过来,自然也没注意到衣带凭空被割开,衣裳散乱。
屋子里没点灯,但月光很亮。
此处不是之前那小而精致的闺房,所以那些光足以照亮两人。
无面一直在玉惜面前都是游刃有余的模样,但此刻衣裳也凌乱了,那双冷酷的眼眸此刻氤氲的也是翻涌的欲色。
因着瞳色有些浅淡,于是更像是围绕在月光周围的雾气弥漫。
而他怀中的少女,则是那皎皎明月化作的神女。
比往常更加灼热的吻落在了她颈侧,从脖颈又到锁骨,再到衣衫被扯开而露出的雪白肩头。
少女在他怀里止不住瑟缩起来,无意识想离远些,却还是无法逃脱那热意滚烫的大手的禁锢,只能乖乖承受所有。
就连呼吸都在升温。
玉惜从前总被他冰凉的手冰到,现在则是觉得他的手简直要和他眼中倾泻出来的爱意一样要把她给烫坏了。
那手和吻一样,并不安分总停留在某处,而是每一次游移触碰都给她带来难以克制的颤栗。
少女圈着他的手也开始控制不住乱动,一下子收紧,一下子又难耐地抓紧了他的衣料。
最后则是不忘去解他衣物,要把他也弄得和自己一样乱七八糟才好。
杀手束发的银冠也被她解下丢到一边去,对方的发丝落下大片,随着二人的亲吻而和玉惜扑散在被褥之上的发丝纠缠。
无面的五官因发丝散落而更显得朦胧柔和,但眉眼却是有些深邃的。
而那绯红色彩与爱欲浸染让他的容颜令人见之忘俗,只剩下惊艳。
而玉惜捧着他的脸,看他逐渐混沌的眼,终于看到了之前想象过无数次的杀手失控的模样。
之前即使是他险些对她做出越界的行为时,都没有像现在一样不再掩饰眼底对她的占有。
玉惜的指尖抚到他微红的眼角上,下一秒便被对方的手立刻抓住。
“痒。”
“只是痒吗?”
她看着无面,朦胧的月光洒下,眼眸如同晃荡的春水一般波光粼粼,又像蒙着一层水雾,充满着撩拨。
无面对此的回答是直接亲上去。
他仿佛全然失去了理智,但仍留有一点清明。
边吻她时还边说:“不是成亲后才能做吗?”
“你想留到成亲后做吗?如果你想的话,那就把我推开。”
少女边说着边缠了上来,平常相对于无面非常温暖的肌肤,对现在的他来说,却如同沙漠当中即将渴死的旅人寻到的一汪清泉一般。
他做不到推开她。
呼吸愈重,他也吻得愈发急切,但却还在确认着:
“你也想的,对吧?”
“嗯。”
“可是如果你哭了……”
“我才不会!”玉惜回答的语气带上几分气急败坏。
但杀手很诚实,即使理智被燃烧得快要完全不剩下,还是说:“上次的时候,你就咬着我的肩膀哭着说不要——”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玉惜微微仰头回吻住,也堵住了他即将说出口的话。
杀手顿时便忘了说话,而是急切沉溺于回吻当中,努力把她亲得全身发软。
仅剩的一点冷静也消失殆尽,他把少女在他身上作乱的手压在了枕边。
与此同时,他在她耳畔哑声道出了上次她如此低泣着求饶却未果的真相。
“不要哭,因为很漂亮,所以我会忍不住。”
尤其是贵女擅自对他下药,这会让他更加没法温柔。
他俯身下去吻她,很快不止于吻。
今天……一次两次恐怕再不足够,想忍也忍不了了。
第142章 被未婚夫算计的渴肤症贵女(52)
如同无面所说的那样,因为药效后来完全失去理智的他将娇弱的贵女欺负了一遍又一遍,让她声音都喊哑了。
无论是娇声呜咽,还是低低求饶,都只会变成那药效的催化剂。
这一夜似乎过于漫长,映在窗上的影子不断变换。
玉惜到最后都失了力气,只能软在杀手怀里任他施为。
因为知道自己的声音会让他更加变本加厉,于是只能时不时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出声。
之前晚餐的时候,她怕无面是武者会自行消解药力,所以劝他喝了好多好多的酒,但是苏家的神医调配的药是专门针对武者的,而且无面不仅听话地喝了酒,还因为以为是毒所以自行运起内力催动,好如她的愿。
所以就造成了如今局面,结束时,天都已经快要蒙蒙亮。
玉惜在无面怀里已然半昏沉,眼睫上还挂着泪珠,莫说是眼角了,鼻尖都红红的。
暧昧痕迹更是从身上蔓延到颈边,甚至连唇都被弄得发肿。
若不是无面怜惜她,所以努力控制过,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就放过她。
一个是顶级杀手,一个是未曾习武的娇弱贵女,再不忍忍的话,恐怕贵女第二天便要下不来床了。
虽然如今也差不多。
无面帮玉惜洗漱时把她从睡梦中弄醒了,她漂亮的眼半睁不睁,眸中满是恼怒,不过不是因为被吵醒,而是因为他之前的过分行为。
“呜呜呜……讨厌你!”
“不要讨厌我。”
欲气未散的杀手又去亲她软软唇瓣,执拗地必须要听到她说不讨厌才停下。
“坏狗狗。”
“可以是狗狗,但是我不坏。”
但这次无面没有等到少女的改口,因为对方已经没力气和他争辩,已然又沉沉睡去。
他也没有再闹她,垂眸盯着少女的睡颜,眼眸当中爱意流转。
玉惜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还以为无面就这样离开了,一转头看到他还在,这才放下了心。
但对方就好像在出神,居然这次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她醒来,然后上来拉她,而是坐在床边,盯着自己的手。
就好像在研究什么世界难题,眼中划过惊讶和明显的不可置信。
其他复杂情绪也逐渐充斥其中,但并不是负面的。
但很快那些情绪便全部敛去了,因为他已经发现了玉惜醒来。
“醒了?”
杀手眼底刚刚那些各种情绪,全都被替换成了温柔的爱意,将他整个人都浸得不再像之前那样冰冷。
如果说从前的他只有看向她时,才会如此柔情,那么现在,即使眼中没有映照着她的身影时,他看起来也更像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