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亿。”
闻徽脸色微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按下了,只说,“让我想一想。”说完挂断了电话。
她站在落地窗前,立马把电话打给席言。
那边一接通,她就迫不及待地问:“你们家怎么给了这么多彩礼?一个亿!”
真是有些夸张了,她们家虽然没席家有钱,但家底殷实,不至于用钱讨好他们。
席言倒是淡定,“娶你,不多。”
闻徽忍不住蹙眉,“你的钱都在我这里了,为什么还给这么多,也不跟我们家商量。”
给这么多,她心里并十分不舒服。
他解释,“爷爷奶奶要给了,我父母双方各自又出了钱,叔叔就凑了个整。彩礼收下就是,没有嫌多的说法。”
“可……”闻徽还是很犹豫。
“长辈他们的心意,我们不好去拂。姐姐,不要有压力。”
闻家最终还是收下了这笔钱。
席言再次飞往悉尼是两个月后,到达的时候是半夜,闻徽已经睡了。
他轻声关了房门。
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后去浴室洗澡。
她在他上床贴近她后背身体的一瞬间惊醒。茫然地转头看着黑暗中的男人。他贴过来埋在自己肩头深深地嗅着她的气味。
“吵醒你了?”声音粘糊。
听到他的声音,她的心又落回肚子里。
席言事先没告诉她他要回来,倒是惊喜。
她转过身抱着他,“怎么突然过来了。”
“想你。”边说着,唇就寻上来了。
本是温柔缱绻的吻不知怎么地就起了燎原之势。
他越吻越深,抱着她的手臂将她往怀里收拢,再收拢。
她被亲的气息不稳,身体也勒得慌。
不能由着他来了。
“阿言,好了停一下。”
他不允许她躲,拉着她的手摸到他那里,“姐姐,我想做。”
手心里的触觉炙热滚烫,闻徽下意识地想抽回手,被按的更紧了。
她睁眼望着黑暗中他的轮廓,没吭声。
“姐姐。”他念着她的名字,希望得到首肯。
席言讨好地亲她脖颈,把他调换成惹人怜的模式,“姐姐,我好想你啊。”语气听上去有点像撒娇的小孩子,“姐姐不想我吗?”
闻徽还是不说话,他依旧卖力讨好着不松口的她,**着她脖颈的白皙肌肤,“好不好嘛?宝宝。”
闻徽微叹,忽然仰脸朝他下巴吻了上去。顺势把自己身体贴近他,邀请的姿势。
得逞的某人满满足足地迎上去,直到闻徽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身体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他才怜惜地吻她额后安抚。
第二天早上,闻徽离开的时候席言还未醒。
她气呼呼的看着满身的痕迹,又看了眼上床睡得正香的男人,不甘地走到床前咬他的脖子,泄愤般的使了力气。
她真是太纵容他了,由着他在半夜乱来,现在她身心疲惫早起上班,他舒舒服服睡大觉。
席言悠悠转醒,一个翻转,两人就换了位置。
刚醒的人声音沙哑,“姐姐不上班去了?我继续伺候你?”
她咬牙切齿地推开他。
“罚你今晚睡客房。”
说完后,女人拿着包包走了。
晚上,闻徽回来的时候,客厅里灯火通明,他坐在沙发上看球赛,整个人懒洋洋的,一看今天就未出过门,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
有三个月没有人等着她下班回家了。
她不仅多看了他一眼,然后凑上去亲亲热热地抱他,阿言阿言地叫了好几声。
席言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受宠若惊,怔怔然,“……姐姐,”
却被她捧着脸就亲一通,亲完了她笑眯眯问,“这次能待几个月?”
她的候鸟男朋友。
“能很久。”席言顿了下,又说,“直接一起回去出席婚礼。”
那就证明他有大把的时间陪她了。
“噢。”她开心了,又亲了他一下。
席言挑着眉要亲过来,被她捂住嘴,她一脸神秘命令他,“你闭上眼睛。”
席言愣了下,“做什么?”
她把眼睛一眯让他快点儿。
“我有礼物要送你。”
他无奈轻闭上了眼,她确认他闭好了转身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
闭上眼看不见只能听见她动作的细微声响,席言眉梢扬起,“什么?”
没过几秒,她出声,“好了,睁眼。”
席言缓缓睁眼,首先是看到她期待的眼神。
然后视线下移,落在她手上。
沉默了很久。
闻徽紧盯着他的表情,“平安锁,现在重新送你。”
“嗯。”
反应平平淡淡,没有惊喜,也没有说不喜欢。
表情一丝起伏的波动都没有,就嗯了一声。
她不满,“就嗯?你不感动吗?你怎么不哭?也太平淡了吧。那时候我从你脖子上取下来,你都要哭了呢。”
她把打开的盒子关上,有些情绪地道,“不喜欢我不送了。”
作势要走。
他自然不让,拉回她,无声地淡笑,“送了没有收回去的道理。”x
她撇嘴,“那你什么反应?”
他不以为然道:“本来就是我的,物归原主。”
“呀!你这人怎么这么记仇。”
但想起以前,闻徽又没那么气了,毕竟是她分了手。
他微微低下脑袋,“帮我戴上吧,姐姐。”
她还是取出了锁包,戴在他脖子上。
他皮肤白,金锁戴在脖子上很漂亮,给他换了黑绳,不至于那么显眼。
闻徽满意了,端详了一会儿,觉得这样的席言才是完完整整回到了她的身边,金锁像是她给他打上的烙印。
想起他刚刚态度不好惹她生气,她突然伸手把他头发揉的乱糟糟的才许他抬头。他顶着一头被她揉乱的头发,微微叹气,“还有开光呢,姐姐。”
开光,闻徽脑中一下跳出那年机场的开光事件。
“……那是以前乱说的,这不用开光。”
席言认真开口:“我信的,给我开。”
“……”他真信吗?
闻徽沉默着,席言凑近她,语气含笑,“姐姐怎么回事,是害羞了还是不愿意保我平安了。”
“……”这人真是。
两人离得很近,几乎鼻尖贴鼻尖。
闻徽视线跌进他眸潭,心起涟漪。
吻上他微微扬起的唇角,席言倒是没想到她吻他,眼睛微动了几分。
刚要回应,她唇已经移开了。
下一瞬,席言僵了僵。
她唇沿着他下巴来到喉结处,一路上惹火扇风,最终落在金锁上。
她完成了那荒唐的开光仪式。
他露出一声低笑,偏头看着她。
她微恼,“满意了吗?”
他嗯了一声,一只手抚上她的脸,“姐姐比当初还会……调情。”
明明不是很暧昧的话,闻徽顿时脸颊透红。
她瞪他要离开,却被他圈在怀里哄,“不难为情啊,我爱这样的姐姐。”
吃完饭,闻徽要回房,被席言牵住去了书房。
她不解,“做什么?”
他揽着她走,“你给了我礼物,我是不是也要回礼?”
她莫名其妙,他平时里给的东西很多,很多时间都是进门就当面给她或是直接放在她床头柜。为什么还要来书房,神神秘秘。
“给。”
“这什么?”她翻起来,愣住,“股权转让书?”还是席氏的!迅速扫完整个文本,10%?!
“嗯,你签了字就行。”
她冷静下来,“为什么?”
“你是席氏的员工,又被我叔签了那么久合同,持点股份是应该的。”
她摇头,“我不能要。”
席言唇边泛起浅浅的微笑,“为什么不要,我将是你配偶栏上的男人,给你的任何东西你都能要。”
闻徽微顿。
他没停,继续拿出一沓文件,“还有这些,这是我名下的房产和所有资金,都给你。”
闻徽垂下眉眼,她其实并不需要他把资产全都拿出来,就算结了婚,她也不会贪图他的一分钱。
他补充,“别想着拒绝,你了解我,我是不可能让你把界限划分的那么清晰。”
所以,最后的最后,闻徽坐在办公椅上撑着手臂在那里看他的资产。
“南市,伦敦,纽约……”她意外看向他,“纽约?你怎么在纽约也有房?”
“我经常有工作去纽约,住我妈那里也不太方便,索性就在那边买了,知道我要买我妈给了多半的钱。”他介绍起那个房子带有一个超大的后院,“以后我们过去玩可以住。”
闻徽无言收回视线。
他又提醒,“还有我们现在住的这套……也是我们的。”或许是见她面色不对,说到最后声音竟越来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