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前任火葬场以后_祭九【完结】(126)

  要不是做了标注,他都以为是哪一族繁衍子嗣用的春/图……

  想到云殊方才认真地看完了书中那些活灵活现的内容,以及那些直白到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页,玄尧不由地额头突突直跳。

  他深吸一口气,合上书册,闭眼半晌,才压住内心被魔气无限放大的燥意。

  云殊很晚都没有回来。

  她去了青莲尊者幽居的青莲洞府。

  作为昔年给仙族子弟讲学的场所,青莲洞府汇聚了众多贵族进献的法器,这些法器单拎出来未必是功效最好的,但一定是种类最齐全的。

  尊者常年云游在外,洞府本就没什么人看守,云殊顶着刚受封的神君头衔,一路直抵洞府深处。

  将近大半日的时间,她都在这里翻找法器,可始终没有找到真正想要的东西。

  放下沉甸甸的物件,云殊默然起身,身后突然响起了机关开合的声音,她回眸望去,看见了两个意料之外的人。

  “景阳宫大殿下,二殿下。”

  云灏和云笈不知是何时跟着她的,此时一前一后站在不远处,云灏看起来还算面色稳当,云笈则是一副想问又不敢问的模样。

  他不问,云殊也不急着答,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如今云灏入主景阳宫,已经是即将继位的储君,她行这样的礼并不奇怪。

  “你这就想与我们划清界限?”

  云笈看到她的动作,脱口而出就是这样一句话。

  在他心里,早已将所谓的“白姝姝”和“云殊”画上了等号,他不信这世界上有如此巧合之事,眼前这女子分明就是他从小便不对付的那个妹妹。

  “不会说话就别说。”云灏斥了他一句,略带歉意地朝云殊道:“他一直就是这么个炮仗性子,你是知道的,没别的意思,你莫生气。”

  云殊上下大量了云灏一番,五百年不见,他身上的气质愈发沉稳,不比帝后差多少,确实有资格坐上仙界主位了。

  “大殿下哪里的话,小仙怎敢与殿下生气。”云殊四两拨千斤地把话送了回去,直截了当道:“二位找我何事?”

  青莲尊者远游多年,他们必不可能是来叙旧的,那便是冲她来的,而且很有可能在昆仑宫外安排了人,她一出门他们便收到了讯息。

  云灏看到了云殊的眼神,和声解释道:“我们没有恶意,你不用如此防备,当日在紫微宫里有很多人看见了你的容貌,对你的身份存疑,但他们并无实证,也不敢妄自揣测什么。”

  “所以你们过来是为了确认我的身份?”云殊道。

  “还用确认?我能认不出来你”云笈似乎完全忘了自己以前说的话,挠了挠脸道:“不过大哥比我更早认出了你,是他向父帝禀明了你可能活着的事情。”

  云x殊闻言看向了云灏。

  “天帝的人选向来从嫡系中出,不问男女,能者居之,你若有意继位,景阳宫我当让与你……”

  云灏说得很郑重,一字一句都很清晰,但绷直的手臂却反映出他内心的纠结。

  “大殿下。”云殊打断了他,在他疑惑的目光中坦然一笑:“我一直都觉得,你才是最适合荣登大宝的那个人。”

  即便是以前做帝姬的时候,她也这么认为。

  或许单论修为,云灏只能算中上之资,可要说对仙界的忠诚和了解,他们三人中没有人比得过云灏。

  “一个出色的帝王,需要的不仅仅是武力,还要有衡量、决断以及永远不失偏颇的理性,这里除了你,没有人能做到这些。”

  她的言辞十分中肯,叫人难以反驳。

  “……算你有眼光。”趁兄长出神之际,云笈又偷偷瞟了云殊一眼:“你当真对帝位毫无兴趣?”

  云殊俯首:“小仙只是一介凡人出身。”

  云笈还想再确定一下,被云灏拦住道:“不必再问,白沭神君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他拱手作揖:“是我们唐突了。”

  云殊越过两人便要离开。

  云笈看她头也不回,忍不住在她身后大声道:“明日便是大哥的登基礼,你若得空,可来紫微宫观礼,我会为你留席。”他说着声音轻了下去,没什么底气地嘟囔了一句:“……不管你来不来。”

  云殊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天帝退位是迟早的事,不过这么快举办登基大典,或许与近来接连两次的魔族突袭有关。

  现在的仙界急需一场浩大的典礼来重振旗鼓。

  她在云笈翘首以盼的目光中回道:“我尽量来。”

  眼下玄尧的情况不容乐观,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心情去观礼,再者说,虽然她身为神君理应出席登基礼,可这种繁文缛节素来框不住她,所以最终去不去还是看她自己。

  天色刚刚暗下来的时候,云殊回到了昆仑宫。

  玄尧第一时间便感知到了她的回归,从桌案后抬起头,额边的发丝悄然滑落,白皙的面庞上一双漆黑的眼睛空洞而涣散。

  云殊走过去拉住他伸出的手,顺着他的力道坐到了他的腿上。

  这亲昵的动作令玄尧呼吸乱了一瞬,很快又想起什么按住了手下的书卷。

  云殊瞥了一眼那本禁书的名字:“看出什么来了?”

  “……”

  他手底下正是那本“来路不明”的阴阳双/修术。

  “阿殊你听我解释,我没想……”玄尧说着说着,自己也说不下去了,他分明那么想,还在这儿口是心非地说胡话。

  太不诚实了。

  他还想和解释两句,云殊却拿起那本书问他:“学会了吗?”

  玄尧愣了片刻,点头。

  他尚没有反应过来云殊突然这样问的原因,就先一步从她的眼睛里读出了焦躁不安。

  像是要把来源于他的负面情绪发泄到他身上一样,她有些粗鲁地咬住了他的嘴唇,转过身直接将他压倒在地上。

  换气的间隙,她在他耳边道:“学会了就试试。”

  她十分麻利地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因为疗伤的缘故他本就只穿了一件衣服,腰带一松就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如果忽略上面黑色藤纹的话。

  他瞳孔微怔,回过神立刻伸手去遮挡。

  却被她强硬的动作禁锢在原地。

  “挡什么挡,没点灯,我又看不见。”

  她说的话和凡间混迹青楼的浪荡子没什么区别,事实上这句话也是骗他的,以她如今的修为,想在黑暗中视物易如反掌,所以只要她想,便能清楚地看到他身上黑纹的变化。

  此刻那些黑纹几乎都泛起焚烧时出现的暗红火光,像是要将宿主蚕食掉一般。

  玄尧毕竟是个男人,很快在错位中适应过来,他咬紧牙错开了她的唇,抓住丝丝溃散的理智道:“双/修对魔用处不大,那些禁书收录的有误,你没必要因为这个糟践自己。”

  糟践?

  云殊好不容易平息的气又上来了,她报复似的在他的脸颊上咬了一口,一件件同他算道:“那你以前碰。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了,现在倒是想起来了,你要真那么为了我好,当初就该放我走。”

  玄尧近乎失声:“你说得对,当初若不是我卑劣,你也不会到那一步。”

  “所以你就受着吧。”

  云殊毫不客气地把人剥/了个干净,此刻是她占据主导权,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这感觉与曾经的疼痛截然相反,倒让她发现了一丝趣味。

  玄尧仍试图把事情掰回正轨,不知被云殊触碰到了哪一点,浑身颤了一下:“阿殊,你听我说,这种事情怎么样都是女子/吃亏,你想清楚了莫要犯糊涂。”

  犯糊涂?他以为她还像以前那么好骗,他说什么都不怀疑?

  不管是修仙还是修魔,双/修的本质都是用身体流转对方的灵气,只要能引渡他身上过多的魔气,她体内的古神传承就能自动分解掉那些黑纹,虽然无法完全化解,但聊胜于无。

  更何况,如今的情况是谁吃亏还不好说。

  “你之前说没什么可以给我的了,这句话是错的。”

  玄尧单手扶着她的发顶,闻言看向她。

  黑暗中她的眼眸仍是那么亮,如同他生命里唯一的亮光,令他无数次地沉迷。

  他听到她呼吸急促地道:“你已是真神,修为高出我不少,若我以你炉。鼎,采。补你,你觉得能承受多久?”

  玄尧的眼睛微微睁大,似乎真的没思考过这种可能。

  身体在云殊手下明显有了反应,而理智仍然试图证明这种逻辑不堪一击,可很快,他就无法思考了,因为云殊抬手j开了自己的x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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