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继承的寡父[女尊]_呕花深处【完结】(34)

  水痕已经把素白单薄的亵衣浸成半透明状了,透出一点脊背的颜色,蝴蝶骨的优美弧线一览无余。

  闻叙宁揽起他湿凉的乌发,颈窝的香气也随着她的动作扑来,慢慢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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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吃到美味的反应就这样

  第27章 会喜欢他吗

  清润雅致的味道, 像极了松吟。

  “小爹之前有熏香的习惯吗?”她问。

  布巾被掌心的温度烘得有些热,松吟放缓了呼吸,莫名觉得口干。

  从来没有女人对他这样过。

  那双手动作温柔地为他一点点擦着滴水的发尾, 叙宁在为他擦头发。

  他心里乱乱的, 就连闻叙宁的话也在耳边变得朦胧。

  明明是很正常的举动,他却想到了许多不正常的事, 贞洁锁因为他的心思太龌龊, 已经惩罚一般的为他带来刺痛,他只求叙宁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怎么能这样呢,他怎么能淫/荡的像揽风楼小倌。

  松吟如此谴责自己。

  可她们是不是靠的太近了,他能感受到闻叙宁身体的温度, 在她说话的时候, 温热的气流会擦过他的耳廓, 痒痒的,后腰都有些发酸,那是很奇怪的感觉。

  但他不讨厌, 甚至还想再贴近一些。

  松吟扼杀了这个羞耻的想法, 他不知道叙宁为何突然提起这些, 是自己身上到底有什么不好的味道吗?

  松吟更担心闻叙宁不喜欢他身上的味道,否则她怎么会这样问。

  “之前, 是说我在京城的时候吗?”他抿了抿唇, “那时候府上都有专门的仆从来管理主子的第二日要穿的衣裳, 我的自然也要被带去熏香。”

  后来松家的富贵日子到头了, 他被发卖很多次,饭都吃不饱,自然就没有再做过熏香这么高雅又奢侈的事。

  那是主子们才有的待遇。

  “都熏些什么香呢?”

  松吟捂了一下怦怦直跳的心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顺着她的话回想道:“四季的味道是不同的,春日用柳叶、薄荷和青檀,夏日天热,用一些清爽的味道,譬如茉莉白茶、荷花竹叶……”

  她的声音带了点笑意,对此颇感兴趣:“听起来就香香的。”

  但都不是松吟现在身上的味道,他身体的香气更像是自带的一种体香。

  “嗯,是香香的。”他抿唇笑了一下。

  叙宁听上去很喜欢这些。

  原以为是他身上有一些不好的味道,看样子是他多想了,叙宁只是对他以前的日子感兴趣。

  头发擦到半干,那方帕子变得湿热,被她放到窗边的架子上晾干:“以后记得把头发擦干,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好。”松吟笑着弯了一下眼睛。

  他喜欢叙宁关心他。

  闻叙宁的手上有一些薄茧,可当她慢慢捧起他的面颊,被她体温笼罩的那一刻,他会变得很幸福,这种感觉像是被浸泡在蜂蜜罐里冒泡泡。

  饭毕,天色也晚了,坐了这么久的车,两人都有些疲惫不堪,松吟身子弱,尤其吃不消。

  但这屋只有一张床,还不够大。

  闻叙宁神态自若地道:“你在床上睡,我一会去要一床铺盖打地铺。”

  她要一间房的时候就想好了应对策略。

  决不能让松吟单独睡一间,并非是她缺这点钱,驿站鱼龙混杂,他的出现引来了不少窥探,她不可能去赌松吟会遭遇什么危险。

  松吟怔忪了一下:“原来不是……”

  “什么?”她转头看他。

  “没事。”

  他居然对叙宁有这样龌龊的想法,不仅自己龌龊,还把她也想的那样龌龊。

  他怎么配睡床,就算只有一个人要睡,那也应该是叙宁才对。

  松吟:“叙宁睡床,我打地铺没关系的。”

  闻叙宁嗅到了一股失落的味道,淡到几不可闻。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不讲那些虚礼,你身子弱,睡床吧,”她不知道松吟怎么欲言又止,但松吟不愿意说,她就没再追问,只当他守规矩、一如往常的谦让,“你休息一会,我下去要铺盖。”

  “叙宁,”在她出门的前一刻,松吟终于鼓起勇气叫住她,“地上有些湿,会染风寒的,不要打地铺了,我们一起在床上睡吧。”

  闻叙宁拧眉:“一起吗?”

  姜朝的男人那样注重贞洁,她一个成年的继女跟小爹同床共枕,松吟怎么能不介意?

  看到她皱眉,松吟心头一凉,却强撑着露出一个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担心叙宁的身体,叙宁不喜欢,那就……”

  “倒没有不喜欢,”闻叙宁道,她小爹香香的,没什么可不喜欢的,“只是,你不介意吗?”

  他有些受宠若惊,又故作镇定地道:“我怎么会介意。”

  他当然不会介意。

  想了想,松吟又补充道:“我睡觉不会乱动的。”

  闻叙宁没再推辞:“那今晚就委屈一下,休息好了才能赶路。”

  “不委屈的。”松吟说,“叙宁要歇息了吗?”

  见她点头,松吟道:“我来伺候叙宁更衣吧。”

  “不用了,”闻叙宁抬手挡了一下那只手,拒绝道,“你是长辈,哪有长辈伺候晚辈的道理?”

  他是长辈。

  松吟被这句话堵的收回了手:“叙宁说的是。”

  这何尝不是一种提醒,只要他和叙宁的身份在这里,他做什么都是逾矩的,一个名义上的长辈,居然这样肖想小辈,真是……

  闻叙宁背过身去,利落地换上自己的亵衣。

  她的身体明显精瘦有力,带着年轻女人的朝气蓬勃,由于时常做活和握笔,手指与手臂的肌肉线条尤为明显,是叫人一眼就能看红脸的类型。

  松吟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又没忍住,露出一点眼睛偷偷看。

  听闻京城最近不太平,高官斗法,只会殃及池鱼。

  太师和驸马要她来京城,想必不只是看中她的才能,这段时间她也会暗中收集一些消息。

  沐浴更衣完,她便打开那本书册,借着微弱的烛光看,注意到松吟投来很久的眸光,转头看他:“早些休息,你不困吗?”

  松吟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只露出眼睛和一截直挺的鼻梁。

  那双眼睛点漆一般,还映着烛火的微光,长睫在眼下投下剪影,看着温顺又清润——松吟在偷看她。

  与她目光相接的那一瞬,松吟像是被烫到一般,假装无事发生一般匆匆错开。

  闻叙宁扬了扬眉头,翻书的手悬停在那儿。

  她原本还不觉得有什么的,松吟这样偷偷摸摸又被抓包,纵使她坦荡,也嗅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是了,松吟从来规行矩步,克己复礼,与她这个继女同床共枕

  本就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她这么大一个活人,存在感也是不容忽视的,松吟哪里有心思睡觉。

  “睡不着吗,可以和我谈谈心。”闻叙宁主动开口道。

  她在烛光下凝望着松吟想要躲避的眼睛,这里本来也不大,松吟根本躲不到哪去:“……嗯。”

  只是在叙宁身边待着,他就变得好紧张。

  “小爹有没有想过将来,”闻叙宁想了想,举例道,“比如你想不想开铺子、办书院?”

  松吟歪了一下头:“叙宁希望我这样做吗?”

  “如果叙宁需要,我会试试看的。”

  “不是我需不需要,是你想不想。”她失笑,“我问的是你的感受,那么,小爹想不想呢?”

  他的感受?

  感受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从来没有人问过他想不想。

  这种感觉太陌生了,可看着她,松吟还是慢慢说了实话:“我没试过,要是失败了,会很丢人的,我不想给叙宁丢人。”

  他好担心赔钱,要是赔钱了可怎么办呢?

  “凡事都有第一次嘛,”她倒不觉得这有什么,“小爹聪慧,做什么都没问题的,可以先慢慢来,如果你想的话。”

  “叙宁为什么这么信任我?”

  闻叙宁笑眯眯地说:“因为我们是家人啊。”

  她知道松吟本事很大,更相信自己的风险评估能力,毕竟他是将来差点毁了整个姜朝的反派,要是把这一身的本事用在任何一个地方,他都能是翘楚。

  “我们是家人。”松吟点点头,高兴地翘了一下唇角,眼睛亮晶晶的,“和你做家人真好。”

  以前他不信有神仙,饱受苦难的时候没有一个神仙来救他。

  可闻叙宁来了,她带他脱离了痛苦。

  既然如此,怎么可能没有神仙呢,一定是神仙见他吃了太多苦,于心不忍了,给他最好的补偿和奖励。

  她关心他,那会喜欢他吗,他知道自己根本配不上闻叙宁的喜欢,可还是忍不住贪恋,如果不是喜欢他的话,她又有什么可图谋的?

  他除了这张脸和干净的身子,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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