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趁着空档,顺利抵进唇齿,勾过她的舌尖吮咬了下。
唇角弧度,颇有点得逞的意思。
“……”僵持的气氛倏然转变了意味,温汐蓦地红了脸,伸手想把人推开,却反被扣住,发狠想咬他一下,力道却轻得连自己都没能说服。
最后不得不仰着头,被他边吻边笑着剥夺呼吸。
一直到身体变得燥热,大脑都开始失氧,他才堪堪退开一些,眸色深沉,抵着她的额角,声音像浸在水中:“还做么?”
“……”她气息混乱,翕张着唇喘了一会儿,才渐渐想起什么,偏开脸咕哝了句:“不是说心情不好,做了也不想吃。”
“嗯。”他低哑的声音落在耳侧,呼吸已然变得滚烫:“那就先做点儿,心情会好的事。”
“……”温汐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一把抱上了料理台,炙烫呼吸打在颈间,冷不丁激灵了下。
室内天光大亮,窗帘都没拉,她紧张地低呼了声,下意识抓着他的肩时,诉求就只剩下:“江声!别……别在这儿!”
“好。”他低笑着把人抱到客厅,小心放在沙发上后,随手摸过遥控关了电动窗帘,只一瞬便又倾身覆了上来,掌心在啄吻之中倏然没进衣摆。
“嗯……”温汐被烫得瑟缩了下,慌乱之中脑海里仍有根弦:“没多少时间了,这……这样的话,一会儿会赶不上飞机的。”
他咬着她的锁骨,手掌已然绕到身后,不太熟练地拆解,闻言亦十分好商量地说:“那就抓紧时间。”
第80章
客厅窗帘紧闭,但旷荡的公区,也仅仅只是处于半昏暗状态,厨房、餐厅、洗手间等,或多或少都还有光线遗漏进来。
温汐衣衫凌乱地缩在沙发死角里,半仰着头,抱着他的脖颈,难耐喘息一下重过一下,眼底在不知觉间浸满水汽,迷离而错乱地看着身上愈显繁忙的人。
全然不知,事态怎么突然就演变成这样了。
也似乎真如他所说的那般急切。
衣服都还挂在身上,一切就已经开始了
他呼吸微乱,深沉呼吸打在耳侧,律动着喊她:“温汐同学。”
“……”她心里还有些较劲,不太想应他,身体却很本能地在因他震颤,脸颊亦泛着独属于暖昧时刻的红晕。
她极不自然地偏开脸,又听见他笑着压低声音说:“我爱你。”
“……”她心中一悸,下意识回过眼来,邃然撞进他黑沉的眼底。
沉默对视一会儿,终于别扭地开口时,声音不知因为什么,有些抖:“干嘛嗯……突然……说这个?”
他低眸,吻了吻她的唇角,不知是在解释还是安抚,亦或是二者都有:“你只需要知道这一点,就可以了。”
很莫名的,他还是不许她看那些资料,还是不肯回归那个话题,她却忽然就像心底阴霾都被驱散了似的,忽然就不再纠结了:“哦。”
他笑了一声,又吻下来,和隐晦的知觉一起,反复撕磨她的唇瓣。
温汐紧紧抓他的肩,从下意识攥紧到一点点失去力气,闷哼一次次溢出喉咙,又被迎面抵回去,混在啄吻声里,靡乱不堪。
快要呼吸不过来时,他的唇终于退离开来一点。
她急喘着气,意识到时间似乎已经过去很久,软声催他:“你……快点儿。”
“嗤——”江声没忍住,抵着她的鼻尖,发狠撞了一下:“这是什么要求??”
“嗯……”她红着脸瑟缩了下,说实在的,她其实也还没太想结束,但要再拖下去:“一会儿真来不及了。”
“改签吧。”他撩起她的左腿,勾胯在腰间,像对这种操作习以为常了似的,陷得更深:“晚点儿我陪你一起。”
“啊啊?”温汐隐忍地仰了仰头,眼底愈渐湿润。
“太晚了。”他动作轻缓,力道却变得有些沉:“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她翕张着唇,深深吸气又出气,才能勉强抵御什么似的,也没法思考他说了什么,半晌才颤声应:“……哦。”
良久,才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那你嗯……还有多久能回去?”
“十来天吧。”他黑眸愈黯,咬着她的下巴说:“收个尾,还有些活动访谈什么的,结束后就能稳定在家了。”
“……哦。”她闭着眼,声音又低又抖。
“舍不得我?”他笑着问。
“……”她兀自忍着什么,涣散思绪因着某这酸涩,有些微回笼:“有点儿。”
不知怎么,分别这种事好像是没法习惯的,次数越多就越难适应。
刚在一起那会儿,她还会催他去忙,后来每次他回去,她都觉得时间越来越短暂,还没感觉过了多久呢,就又要走了。
到现在,一想到等会儿又要分开,她就隐隐有点受不了。
他敛了点儿笑意,把人抱起来,跪伏在沙发背上,又从身后贴上来,吻着她细嫩的肩低哄:“那我尽快忙完,回去之后就天天在一起,行么?”
她抓着沙发背,还是抵不住身后力道,身体软下来,被腰间的手臂托住,才得以应声:“……好。”
换了个角度,视野开阔起来,傍晚昏黄的光晕洒进眼底,松垮搭在身上的衣服,下一刻就要掉下来似的,在阵阵晃动中不停窸窣,空旷室内还有不知名声响的旖旎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