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温汐愣了下,声音仍有些讪讪:“哦。”
话题转换的优点莫名其妙,温汐却显然没敢违抗,甚至还因为终于可以揭过这事而有点积极。
她撑着茶几起身,挪过去挤进他怀里,跨坐在他腿上,勾住他的脖颈,主动亲上去,带着点儿讨好,轻触了一会儿唇瓣,才小心翼翼地抵开唇齿,去找他的温热。
江声揽着她的腰,微仰着头迎合了会儿,才随着渐渐攀升的体温,把人放躺在沙发上。
他俯身逼近,掌心在撕磨间没进衣摆,熟稔抽解完后,摩挲着柔软肌肤。
室内暖气氤氲,随着寸寸交织的呼吸,邃然勾连起心底最本真的欲念。
温汐被亲得微微喘息,身体本能的有些躁动,神思愈渐迷离间,听见他伏在耳边,轻声说:“记住了么?”
“……嗯?”她的瞳孔已有些涣散,勉力回笼了片刻,才轻颤着对上他幽深的眼眸:“记、记住了。”
“那背一遍?”他轻轻拨愣着她,带着点儿近在咫尺,却偏不让她直接得到的恶劣。
“现……现在?”她哑着声音,显然有些不可思议。
“嗯。”他吻着她的锁骨,褪开部分衣衫,让一切更加接近,呼吸喷洒在颈间,连声音回荡着炙烫:“能背么?”
“……嗯。”她难耐地颤栗了下,更不觉低吟出声,感知着他愈渐不安分的触碰,半晌才勉力支取出一丝平衡:“那能不能等……等会儿再……”做。
心跳鼓噪着耳膜,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肌肤间的撕磨已然可谓露骨,
她半仰着头,清楚看见他腾出的手,从茶几下取出一只,连包装都已撕开,却还能不动声色地说:“还没开始呢。”
“……”
她艰难偏开脸,极力屏蔽衣料摩擦的窸窣,他密密匝匝的吻与心底俨然有些急切的蠢蠢欲动,终于颤着声开口:“本……本人温汐,从即日起,将严格嗯……”
她愕然顿住,回眸看向身上已然开始忙碌的人,眼底尽是不可思议:“不嗯……不是说……”还没开始么?
“嗯。”江声吻着她的唇,轻缓动作着说:“现在开始了。”
“……”温汐抱着他的脖颈,无措地呜咽了会儿,声音难耐到极点:“那能……能等会儿嗯……再背么?”
他毫无所觉似的,无辜反问:“这样会影响到你?”
“……”温汐紧抿着唇抵御,一度连神思都难以聚拢,他却还在强词夺理:“没记牢?”
“……”
她知道这便是气还没全消的意思。
只得深吸口气,强自拉回思绪,在一阵阵出离的交汇间,断断续续地背:“将严格遵守把嗯……人生安全放……放在嗯……”
他伏在她身上,舌尖蜿过耳廓,继而灵活拨动着耳窝,攒起一阵前所未有的痒意,丝丝麻麻地扩散至神经。
她冷不丁起了个激灵,思绪倏然中断,连眼底都不住泛起泪光,无措地看向他:“江声……”
“嗯。”他低声应着,低磁声音贴着耳膜,轻而缓地温声提醒:“背错了,得重新开始。”
“……”
她紧咬着牙关勉力回想,刚才紧绷地开口:“本、本人……”
他忽又撩起她的腿,冷不丁搭扣在肩胛,让她陷入一种更加难以承受的状态,温润的声音却偏又带着哄:“继续。”
“……”
她紧拧着眉,连抵御都尚且艰难。
再无知觉也该明白过来,他根本就是蓄意让自己置于这种境地,来背那份保证书,这样不仅印象深刻,更必不可能有丝毫淡忘。
但凡她敢忘,他就会用同样的方式,变本加厉再来一回。
温汐面色悲戚,想求他把自己的腿放下来。
否则现在这样开口就是闷哼,连说句整话都难,更别提是背些什么了,却又觉得再拖下去,他非但不会心软,还会用更加恶劣的方式打断自己,好让这件事没完没了,一遍遍地重复。
最后只能咬牙,极力不去看他,哪怕还是不可避免地会被打断,也要尽快连上上文。可饶是如此,通篇背下来也还是费了不少时间。
才刚刚松了口气,靡软的身体就忽地经由某种领域,止不住地颤栗起来。
她婆娑着眼,背完的瞬间,泪便落了下来。
江声挨着她,等人平复一点,才低低地笑起来:“到了?”
“……嗯。”她红着脸瑟缩了下,见他还在继续,也没打断,只交差似的说:“背……背完了。”
他吻了吻她的眼睛,低笑道:“记住了?”
她微微偏开脸,神情不觉有些哀怨,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发出一个音节:“……嗯。”
也是很难想象,到了这个年纪还要写保证书,还得在这种情形下背保证书,就是想忘记也很难好吗!
他却浑然不觉,还相当严谨地提了句:“要再巩固一遍么?”
“……”她睁大眼睛,忙不迭回过眼来:“不嗯……不用了!”
他扬了下眉:“真不用?”
“真不用!”
办这事儿背保证书。
这么羞耻的事,谁爱巩固谁巩固好吗!
江声笑起来,摩挲着她的脊骨说:“那……要上来么?”
“……”她愣愣看着他,还未及反应,就被带着起身坐在了他身上,衣衫凌乱地相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