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我最近也爱上了晨跑。”陈西瑞说,“这城市小归小,空气是不是特清新?我感觉自己的肺活量都变大了,现在就是特别能憋气。”
“一个人住,当点儿心,一口气憋过去了都没人知道。”
陈西瑞笑了:“你咋这么幽默,这嗑还能不能唠了。”
傅宴钦慢条斯理吃着饭,往她碗里夹了两块牛肉,“继续说吧,我听着呢。”
陈西瑞跟他讲医院里温馨或狗血的事儿,描述得精彩纷呈,他凝神听着,眼睛里是女人生动活泼的形象,不自禁扯唇一笑,哪怕三十多了,个性一如往昔,是他爱极了的模样。
饭后消食,陈西瑞挽着他胳膊,沿着小区外围溜达,挺有老夫老妻那感觉。
夜风拂面,不冷不热,人的心情也舒畅,陈西瑞指着一条哈士奇,“看,大狗。”
傅宴钦笑道:“无聊。”
陈西瑞停下来,踮脚亲他一下,眨巴眨巴眼睛:“这样还无聊吗?”
傅宴钦对上女人勾火的眼神,唇角微勾:“再来一次。”
“不来了,我去便利店买瓶水。”
近前就是一家便利店,陈西瑞直奔饮料区,从冷柜里拿了瓶矿泉水,准备结账时,傅宴钦顺手从收银台旁边的货架上拿了包避孕套,一齐扔到台子上。
她脸臊红,真想装作不认识他。
傅宴钦说:“一起的。”
收银员来回在他俩身上打量,傅宴钦眼神坦荡,陈西瑞没他这么不要脸,催促他赶快出去。
“叮咚——”自动门张开,陈西瑞逃离一般走了出来。
她黑着脸质问傅宴钦:“合法,但是非常难为情。”
傅宴钦单手插兜,指间夹了根烟,“离我远点,我把这根烟抽完。”
“又来?”
“一天顶多一根,昨天没抽。”
“我信你个鬼。”
回到那间loft,两人心照不宣,一前一后进了卫生间。
陈西瑞在里头磨叽了好一会儿,光是沐浴露就搓了十多分钟,抬起胳膊一闻,香的咧,终于套上睡裙,美人出浴。
傅宴钦在跟人打电话,谈的是明天工作上的安排,她走过去作弄一番,男人低头瞧她手,嘴角含笑,嗓音依旧正经:“那就这样,明天见面说。”
手机一扔,直接把女人抱了起来,陈西瑞惊呼一声,接着身体就如落叶,飘落到了床上。
高大身躯紧密压着她,陈西瑞眼波盈盈,勾着他脖子吻了上去。
天雷勾动地火,旷了许久的身体终于得到了充实感。
她胯坐在男人身上,扬着白皙纤瘦的脖颈,忘我呻–吟,汗液将两人的皮肤染上湿润的亮色。
一夜荒唐,满地用过的纸巾。
翌日一早,闹铃响了,陈西瑞烦躁哼唧,白皙光滑的腿还搭在男人腿上,傅宴钦轻轻推开她,翻身坐起,她困得睁不开眼,嘟哝:“这么早啊。”
“今天周末,接着睡吧。”
陈西瑞强迫自己起来了,刷牙洗脸,把昨晚煲的粥盛出来喝,又煎了两鸡蛋,温了两杯牛奶。
司机已经到楼下了,陈西瑞依依不舍,怼着男人的脸亲了好几口,傅宴钦箍住她腰,深吻了会儿。
他抬腕看表,“九点多的飞机,不能再耽搁了。”
陈西瑞使劲儿抱着他,不肯撒手,傅宴钦笑着垂眸,在她唇上啄一口,“下周末回北市,我给你做顿饭。”
“你又不会。”
“不会可以学,想吃什么,打电话告诉我。”
陈西瑞仰起头,腼腆道:“再亲一下,好不好?”
傅宴钦失笑,俯身又亲了亲,陈西瑞陪他下楼,那司机已经等候在外边,绕过来拉开门,冲她颔首微笑:“傅太太早。”
“早上好。”
傅宴钦坐进车里,看着伫立在车旁的女人,挥一挥手,“走了。”
陈西瑞摆了摆手,汽车驶离,陈西瑞往回走,收到了一条微信:【陈医生,下周见。】
下周五晚上,陈西瑞飞回了北市,圆宝已经跟阿姨睡了。
周姨问她要不要吃点夜宵,她说不用,“傅宴钦回来了吗?”
“还没。”
陈西瑞肚子突然一阵痉挛,她径直往主卧走,去厕所一看,果然是来大姨妈了。
她洗过澡后就爬上了床,靠在床头刷视频,小腹隐隐有些生理痛。
大约十点多钟,外头传来开门的动静,陈西瑞心头一喜,忙掀开薄毯跳下床,跑出去搂住了傅宴钦的腰。
男人低头瞧她,见她唇瓣上下轻碰,一句软到没边的撒娇话就吐了出来,“等你半天了,怎么才回来啊。”
“不是跟你说了,有点事。”
“哦。”
傅宴钦扯唇笑了笑,掌住她腰把人往自己胸口带,然后俯身,吻住她唇。
温度急剧攀升,空气里溢满啧啧的口水声,陈西瑞睡裙上的吊带被他扯向两边,下一秒整个人完全腾空,被粗鲁地抵到了门上。
“领带。”他向下看一眼,嗓音又急又沉,“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