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神豪系统养清冷花魁(女尊)_积雪三层【完结】(78)

  “原先小姐说过,属下和揽星都应该以公子为主, 现在还是吗?”衔玉不动声色地接过来她手中的缰绳,视线认真地望着前方的路,“小姐的心意,可是有所改变?”

  余祈抬眸:“现在,以后都是一样的,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今日小姐刻的木牌里,就是那些被小姐偷偷埋在雪里的木牌,不小心被公子瞧见了。”

  余祈一脸茫然。

  想起来原主借用了她的身体,便很快明白了这些事情的缘由,应该就是原主刻的木牌。

  她望着衔玉的眼神始终坦荡清澈,轻点了下头,“刻的木牌,上面写了什么?”

  “小姐不清楚?”衔玉看她的表情也有些不好开口,“大概都是一些写楚公子是正夫的意思。”

  “什么?”

  余祈扶着额头,想不通原主到底是什么意思,忍不住后悔自己草率答应让原主暂时借用她的身体。

  “没有那个意思,我回去和他解释清楚。”

  真是完蛋。

  好不容易和小花魁建立的信任,感觉一瞬间烟消云散了。

  小花魁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和她相处。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余祈轻咳嗽几声,“他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昏迷不醒的?”

  “小姐恕罪,依公子的性子,小姐应该清楚他并非是故意昏迷的。”

  衔玉嘴上说着恕罪的话,手上的动作不停,扯着缰绳神色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余祈也没有继续纠结前一个问题,心里只想着早些见到人,到了府门前,跳下马车直接往主屋里走。

  屋前的青饮拦着她,抿唇道:“小姐,医师看过了,公子现在睡下了。”

  只是他的眼神止不住地往里面瞥。

  余祈心下了然:“是不想见我?”

  她不想和小花魁有什么误会,也明白一时之间没办法和人解释清楚木牌的事情。

  但实在没办法放着人在里面委屈。

  没有顾及青饮的阻拦,她推门而入,身后跟着的画黛则是将青饮拦住不让进去,顺手还将门关上。

  屋内安静,炭火还在烧着。

  她走近了,才发觉对方闭着眸子仿佛真的睡了一般,只好在床边蹲了下来,替他额前理了理肆意散乱的碎发。

  余祈一路奔波,身上都是风雪的寒意,就算有炭火,一时半会自然是散不尽的。

  床榻上的美人似乎有所察觉,轻掀开视线,落在她身上,安静默然地扫视了她的全身,尤其是裸露在外的脖颈一处。

  “妻主不如上来休息?”他边说边偏过去头咳嗽了几声,“不过我身体不太舒服,恐怕一时半会不能伺候妻主。”

  他只字不提木牌的事情。

  余祈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注意到小花魁的用词,只觉得问题似乎有些严重,“我刚才从酒楼回来,还没来得及沐浴更衣,所以就不上来了。”

  美人轻眨了下眸,似乎是在等她的下一句。

  “你还生气吗?”

  她仔细思考该怎么解释,主要是她压根就不清楚原主刻了些什么字,只听衔玉说了,这才略微知道一点。

  “妻主知道了?你的东西我安排人收好了,就在第二个格子里。”他随手一指不远处的位置,神情平静,“不如我帮妻主取来。”

  他方才有动静起身,就被少女隔着被子压下。

  “我自己来,你还病着,多躺会。”余祈起身顺着他指的方向从那地方取出来五六个木牌。

  是残次品,有些刻到一半就停了。

  大约是刻字的主人觉得不满意,有些还有被划过的痕迹,只是大概时间匆忙,仔细辨别还是能瞧出具体是哪几个字。

  余祈越看越觉得头疼。

  倒真是如衔玉所言,一点夸大的成分都没有,上面赫然是正夫二字,连倾绝二字刻得也笔画勾勒得有棱有角。

  “不是妻主的东西吗?”美人抿唇,面色上没有太多病弱缠身的惨淡,漆黑的瞳孔意外地含着几分疑惑,“或许是我弄错了。”

  是很好的台阶。

  余祈可以直接顺着台阶下来的。

  “是,也不算是。”余祈面对小花魁还是没办法说假话,她将木牌重新放回去,转过来看他,“如果我要娶他,不会想着要退婚。”

  床榻的美人坐起来身子,余祈走近堆起来枕头靠在他的身后,扶住他,“我与他的婚事,明天就会解开的。”

  “既然如此,不如妻主都烧掉吧。”

  他倚靠着枕头,握着她的手心,唇瓣微启,“妻主是不舍得吗?”

  美人的指尖修长笔直,落在她的手心上,能感觉到他的皮肤微烫,大概是身上的病还在烧着。

  小花魁的话不得不听,她起身将那屉子里的东西取出来利落地扔进炭火盆里,心里悼念了下原主。

  “没有不舍得。”她转身回到床榻边坐下,察觉到他的手微烫,这下又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怎么这么烫?你再休息会,我不打搅你了。”

  “故意的。”他轻声说着,眉眼清冷,指尖勾着她的手将距离贴近了些,靠在她的肩上,“病了,妻主才会来见我。”

  “妻主酒楼的话本里有这样假意病重的故事,是用来争宠的手段。”

  “妻主知道,我在和谁争吗?”

  美人低声宛如呢喃一般细语,期间还伴随几声虚弱的咳嗽,实在惹人怜惜。

  “谁?”余祈只是才说出一个字,就感觉到美人的指腹压住她的唇瓣,止住了她的声音。

  靠在她身上的美人缓了片刻,继续道:“不知道,不知道在和谁争,也不知道在争些什么。”

  他浑身滚烫,意识却格外清醒。

  “抱歉。”余祈还是觉得是她自己没有处理干净原主的事情,倘若她与原主约定清楚,也不至于让小花魁误会。

  “妻主为什么要道歉?”美人从她颈窝里抬起来,眸色里有几分沉浮的莫名,“总是如此,有些时候,就会分不清楚主次的。”

  他随口说着这样的话。

  唇瓣轻蹭在她的侧脸,微热宛如花瓣擦过的触感始终围绕着她,但当余祈偏头亲他时却被避开了些,他停住动作,解释道:“妻主,我现在病了,要小心些。”

  如同带刺的花,仔细与要采撷他的人商量着花刺的问题。

  “好吧。”

  余祈揽抱住他,没有太计较这个,继续承受小花魁对她的主动,摸着他的发丝,却发觉他身上越发烫了,只有手中的发丝冰凉。

  系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余祈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陪人躺在了床榻上,小花魁的衣裳也松垮敞开了。

  心疼小花魁还病着,她扯着被子将人拢住,摸了摸他的头发,“今日先不做,等你病好。”

  肤色雪白,哪怕是被衣裳遮掩,也依旧让人好奇底下的风景如何。

  美人抿唇,视线困惑了些许,指尖先是摸了摸少女的额头,这才摸了他自己的,明白身体的滚烫之意,他并未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他道:“没事的。”

  “会小心些,不会将病气染给妻主的。”

  不是因为这个啊喂。

  余祈按了按眉心,软了态度:“刚才知锦不是说身上不适吗?不如等好起来,再行此事。”

  真要把病了的小花魁做了,她会良心难安的好不好,真的是太丧心病狂了。

  “不会生妻主的气。”美人突然在她耳边道,气氛旖旎,他的嗓音还带着方才亲昵的气息,“只是妻主,不打算试试病了与药效发作有什么差异吗?”

  一向清冷的人,开口说些暧昧的事情,任谁都容易被他勾着顺从他的心意行事。

  “妻主一直推脱,是不欢喜知锦了?”他垂了眸子,再次侧脸咳嗽了几声。

  仿佛常卧病榻的公子想要出门散心一般,是再简单不过的请求却还是不被同意。

  此话一出,什么理由都被堵死了,尤其是余祈对木牌没有合理的解释。

  只是原本松散敞开的衣裳,被美人勾着她的手顺势展开,上面像是金色丝线一般勾勒,缀着是当初那娇艳欲滴的花瓣。

  顺着衣裳往后腰也有些残留的花枝藤蔓。

  余祈的视线难免落在了这上面,美人垂眸扫过她一眼,明白她的注意力全然被他精心抹上糖浆的地方吸引。

  心底那烦躁不安的情绪终于平稳了些,如同找到了安身之所。

  他喜欢对方如此专注而新奇的视线,仿佛他是独一无二不可替代的存在。

  “是用糖浆所制,只是恐怕晚些时候就要化了。”他睫毛轻晃,指尖压住花瓣的边缘,“不如妻主现在帮知锦处理些。”

  第72章 不解风情

  面前的少女顺着他的动作触碰到已经凝固的糖浆之上, 颇有几分不解风情地用指尖将糖浆戳开。

  “你病了,抹这些在身上做什么?”余祈总感觉小花魁哪里怪怪的,虽然此刻的气氛暧昧, 但她不得不放空大脑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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