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神奇,小豆芽成了小宝宝。”
傅淮州回忆道:“是,感觉昨儿还在和你相亲。”
叶清语嫣然笑道:“你这回顾的太远了吧。”
傅淮州皱眉,“远吗?也没几年。”
被他勾起久远的回忆,叶清语思索片刻,“是了,七年之痒还没到,怎么感觉老夫老妻了呢。”
傅淮州微拧眉峰,“你不会厌烦我了吧?老婆。”
叶清语摇摇头,“没有。”
傅淮州稍稍放心,“没有就好。”
夜幕渐渐拢下,云霞映着落日,撒在温柔的浪漫画卷。
如同此刻的温暖画面。
傅淮州给女儿盖好被子,男人弯下腰,宠溺地碰上叶清语的鼻尖。
视线交汇。
他缓缓启唇,“西西,谢谢你生了我们的孩子。”
“遇见你之前,我没有想过结婚的事,不知道和谁共度一生,遇见你之后,这一切有了答案。”
“她是你给我的礼物,你是上天给我的惊喜。”
第81章 三人三猫2 小小年纪陪爸爸开会
女儿安静睡觉, 余晖散落大地。
是橙色的温暖的光。
叶清语趴到傅淮州耳边,温柔说:“傅总,你也是上天给我的惊喜。”
相爱, 是彼此最好的幸事。
傅淮州轻轻吻上她的唇,轻得似羽毛落在唇边, 一个只有喜欢, 不掺杂欲望的吻。
这个吻没有结束, 唇瓣相贴吻了许久。
叶清语警惕地看了看门口,“在医院呢。”
VIP病房两个区域有一扇门相隔,外间有不少人,他的妈妈也在, 被人撞见,多不好。
傅淮州不以为意,“又没有人。”
叶清语偏头看到小樱桃, “女儿还在旁边。”
傅淮州说:“她睡着了, 看不见。”
下一秒,小樱桃哭出了声,“哇。”
声音嘹亮, 哭声震到她的耳膜。
“女儿醒了。”
叶清语抿唇笑,“看吧,不禁你念叨。”
傅淮州熟练抱起女儿, “我看看怎么了。”
男人假装斥责,“白天才夸过你, 晚上就显现出小恶魔本性。”
叶清语说:“她还是个孩子。”
可不嘛,的确是孩子,出生不到一天的孩子。
傅淮州抱女儿的姿势和老师教得相同,小樱桃在他的怀里哭声渐渐停止。
需要找到孩子哭的原因, 无非三样。
饿了?尿了?困了?
叶清语微微吃惊,“你都不怕吗?”
现在让她抱,她不敢,怕磕到碰到。
傅淮州说:“你睡着的时候我练过。”
男人补充道:“这些事情又不难。”
对呀,是不难,取决于对方有没有心,愿不愿意承担爸爸的责任。
不能怪结婚率低,是男的基本盘太差,凭什么要女孩子将就凑合。
傅淮州找到女儿哭的原因,尿不湿尿满了,洇得她不舒服。
尿不湿扔到垃圾桶,发出“咚”的响声。
叶清语眉眼带笑,“这是喝了多少奶?”
这么响,得是多沉甸甸的一包。
“挺多的,月嫂说比很多孩子喝得多。”傅淮州拿出一片新的尿不湿,迅速分清前后,穿好粘牢。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换好尿不湿。
叶清语问:“你连这个都练了?”
上课与实际操作不同,模型不会动,小孩会扑腾。
傅淮州微拧眉头,“很难吗?上面有字。”
男人不是自夸,发自内心觉得不难,会做这些没什么了不起的。
“不难。”被社会主流裹挟,认为男的会做这些很厉害,是她狭隘了,这本就是爸爸应该要做的事。
99%的妈妈都可以做到这些事。。
什么时候爸爸带好孩子不再是夸赞的优点,而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社会才是真正的进步。
叶清语说:“小樱桃给我吧,我可以喂她了。”
女儿躺在她的怀里喝奶,“她真的不挑食。”
不知是母女连心,还是她适应力强。
傅淮州扬起眉峰,“有的认奶瓶,有的认妈妈,她给啥都吃。”
叶清语垂眸注视女儿,“人是天使宝宝。”
傅淮州直言:“爱哭的天使宝宝。”
叶清语睨了他一眼,“幸亏她听不懂。”
傅淮州摊开手,“听懂也没事。”他说的是实话,没有说错。
女儿喝饱,男人抱过去拍嗝。
他做了许多功课,记在心里实践在行动中。
小樱桃采用的是混合喂养模式,保证叶清语晚上可以睡整觉。
刚出生的小孩,黑白颠倒,晚上闹来闹去。
傅淮州第一时间起床哄女儿,产妇本就虚弱,不能再休息不好。
叶清语睡眠浅,有点动静就会醒。
她睁开眼看到傅淮州,男人或抱着孩子,或摇摇婴儿床,脸上没有任何不耐。
暖黄色的小夜灯下,傅淮州侧脸轮廓分明。
不同于从前,现在镀了一层温柔的色彩。
“你继续睡,枕头下面有耳塞。”
果不其然,叶清语摸到一盒耳塞,“白天断断续续睡了不少,不太困了。”
女儿哼哼不停,吃也吃饱了,尿不湿也是干净的,看着也不困。
叶清语担忧,“她怎么了?”
傅淮州说:“可能肠绞痛,肠胃没有发育好。”
叶清语心揪在一处,“要不要看医生?”
傅淮州安慰她,“过会看看,我刚给她揉了肚子,好一点了。”
叶清语抠着手指自责,“这些我都不会。”
傅淮州将女儿放进婴儿床,一边摇晃,一边抚摸老婆,“孩子不是你一个人的,没有人可以要求妈妈一定要做到一定要懂所有的事,我们家有我知道就行了。”
叶清语莞尔,“我们一起分担。”
家庭需要的是分工合作,带娃亦是。
产后第三天,叶清语的检查结果出炉,指标正常,顺利出院。
踏进家的大门,她用力呼吸空气,“还是家里舒服。”
三只小猫咪听到玄关的动静,兴奋跑过来,原地转圈跳起来。
叶清语被傅淮州抱住,她低头打招呼,“煤球、雪球、彩球,好久不见,带了妹妹回来哦,是妹妹。”
三只小猫一齐“喵”、“喵”、“喵”。
好像在说,它们知道了。
叶清语看着陌生的客厅,不禁感慨,“傅总,你这也太周到了。”
客厅一半区域是游乐区,滑梯、地垫、秋千应有尽有,提前布置好女儿
傅淮州说:“你负责休息,我负责带孩子。”
男人抱老婆回到卧室,“想吃什么?”
叶清语脑海里冒出一堆红通通的菜品,“想吃的吃不了,等出月子吧。”
傅淮州知道她想吃什么,“等出月子,我带你吃遍美食街。”
叶清语笑意盈盈,打趣他,“不要给我画饼。”
傅淮州说:“不画,让你吃到真正的饼。”
小樱桃住自己的房间,月子里要保证产妇的休息,傅淮州和月嫂累一些。
出院后,叶清语解锁产后另一大症状,流虚汗。
明明开了中央空调,温度适宜,没有发烧,虚汗淌个不停。
傅淮州心疼问:“身上又出汗了吗?”
她浑身汗湿,头发粘在额头,不知道流了多少汗。
“是,虚汗还挺多。”不止身体,叶清语的发根冒出汗,“过几天就好了。”
产后流虚汗是正常现象,怀孕只是第一步。
傅淮州抱紧她,“辛苦老婆。”
怀孕生产对母体的损伤就是一场大的手术,他能做的唯有带好孩子,不让老婆操心。
叶清语仰起头说:“我想洗头。”
傅淮州回:“我来帮你。”
叶清语吐槽,“好,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古时候没有吹风机,没有暖气,柴火都是奢侈品,怎么可能烧热水洗澡。
科技进步是用来服务人的,而不是盲目遵守旧时习惯。
洗了澡洗了头,过不了一天还是会汗湿。
傅淮州不厌其烦重复之前的步骤。
— —
叶清语月子没有难捱的事,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孩子不用她抱,不用她带着睡觉。
激素波动,很容易被傅淮州化解。
寻了一个休息日,郁子琛带安安来看叶清语。
安安礼貌问好,“姑姑、姑父。”
“安安来了。”叶清语坐在地毯上陪女儿,“这是妹妹。”
“妹妹。”安安坐在一旁,看着妹妹笑。
没有血缘关系,靠后天的纽带,串联起兄妹。
三个大人避开小孩,压低声音聊天。
叶清语说:“你就把安安放在这,安安很懂事不难带,你好好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