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州握住她的手,望向女儿,“我和你的想法一样,她平安健康快乐就够了。”
小樱桃手里拽着儿童车,喊傅淮州,“爸爸,我想玩车车。”
傅淮州应声,“好,来了。”
他坐在小车里,女儿在前面牵,他在后面滑,跟着小樱桃司机旅行。
叶清语抿住嘴唇笑,车子在一米九的男人面前成了迷你,自家老公的长腿无处伸展,哄女儿真不容易。
临近农历年年关,百川集团举行年会。
作为集团的一把手,傅淮州不仅要参加总公司的年会,也要参加子公司的年会。
男人提前几天告诉女儿,“爸爸要去出差,去分公司参加年会。”
“好。”
小樱桃挥挥手,“爸爸拜拜。”
女儿的脸上毫无不舍和留恋,只有催他走的急迫。
傅淮州:???
双标的女儿,天天漏风。
第87章 三人三猫8 哼,爸爸讨厌
傅淮州曲起手指, 敲敲女儿的脑袋,“我过几天才去。”
“噢~”小樱桃的小眉毛竖起来,失望至极。
父女俩斗嘴之时, 叶清语选择不参与,不能引火烧身。
傅淮州感叹, “幸灾乐祸。”
“我没有。”叶清语喊女儿, “小公主, 要喝奶了。”
小樱桃蹦起来,“好哎。”
她乖乖爬上沙发,等爸爸妈妈冲奶粉。
傅淮州喊叶清语一起冲奶,他负责放奶粉加水, 不让老婆沾手,想她陪着他。
暖黄色的吊灯下,男人忙碌, 女人吃水果。
小樱桃看着形影不离的爸爸妈妈, 拍拍脑袋,“爸爸真粘人。”
叶清语弯起眉眼,打趣傅淮州, “你上辈子一定得罪了女儿。”
男人点头,“我觉得也是。”
玩笑归玩笑,夫妻俩心知肚明, 是宠爱给的女儿底气,小朋友就是要无忧无虑。
傅淮州试了水温, 递给女儿,“喝吧,小公主。”
“谢谢爸爸。”小樱桃抱着奶瓶,‘咕噜咕噜’喝牛奶。
很快, 奶瓶见底,她摸摸小肚子。
小樱桃望见她的脚,来回打量,终于,她扯掉袜子,研究她的小脚。
她活动活动脚趾,开始数数,又变换造型。
倏然,她弯曲右腿,脚凑到鼻子面前闻了闻,没有味道,她又闻了一遍。
叶清语微微蹙眉,歪头问傅淮州,“小朋友都喜欢闻脚丫吗?”
同事和她分享过她们孩子的事,印象中有这么一回事。
傅淮州摊开手,“不知道,好奇吧。”
家里没有人这样闻过,许是在外面玩看到别的小朋友闻过,模仿和好奇是他们感知世界的方式。
小樱桃放下小脚,她蹦下沙发,抱起乱逛的煤球,放在腿边。
只见她伸出脚,放在小猫的鼻子下面。
煤球向后躲,被小霸王按住。
傅淮州感叹一声,“煤球怪可怜的。”
女儿那动静,不像让猫闻脚,更像是想揍猫,煤球躲开完全是出于自保。
小樱桃瞪着他,“哼,爸爸讨厌。”
猫躲她追,一只脚玩得不亦乐乎。
最后,煤球趴在她的腿边,生无可恋,它是一只大猫,不和小孩子一般计较。
时钟来到八点三十分,到小公主休息时间。
傅淮州叫她,“小公主,拎上你的臭袜子去洗澡。”
小樱桃叉着腰,“不臭。”
她举起袜子,“你闻闻。”
“我不闻。”傅淮州转身去卫生间放水。
“你闻。”小樱桃追着他,非要让他闻。
叶清语在他们身后摇头叹息,一个年龄增长,一个年龄反而下降。
一时分不清哪个更幼稚。
“爸爸不能看。”小樱桃关上浴室门,从小的性别教育,深深记在脑海里。
傅淮州隔着门回:“我不看,快去吧。”
小樱桃坐在水盆里,玩洗澡玩具,“妈妈,下雨了,樱桃雨。”
“小乌龟在游泳。”
“小鸭子嘎嘎嘎嘎嘎。”
玩水最开心,没有小孩可以拒绝玩水。
叶清语找到包被包住女儿,给她穿好衣服,“去抹香香。”
小樱桃踏着拖鞋,挖出一小块香,抹在脸上。
傅淮州说:“洗白白了。”
小樱桃回:“本来就白的。”
男人坐在儿童床边给叶清语捶腰,这方面,他没办法代替她。
小樱桃坐在床上,她举起右手,语气正式,“妈妈,我有事要汇报。”
叶清语被女儿一板一眼的神情逗笑,“什么事啊?”
小樱桃瞅了眼爸爸,“关于傅淮州的。”
傅淮州说:“没大没小。”
小樱桃换个措辞,“关于爸爸的。”
叶清语疑惑道:“什么事?”
小樱桃告状,“爸爸不乖。”
叶清语看向老公,“哦?怎么不乖了?”
女儿掰着手指头数,“爸爸不喝水,不按时吃饭,不按时睡觉,也没有按时回家。”
叶清语感叹,“怎么这么不乖啊。”
小樱桃猛猛点头,“一点都不乖。”
叶清语板起脸,“妈妈去教训爸爸,小樱桃不能和爸爸学。”
小樱桃昂起下巴,“我不学,我最听话了。”
傅淮州:???
他早已习惯。
男人拿起故事书,“读故事了,第一篇是《狼来了》的故事,话说,有一个小女孩叫小樱桃,有一天她去山上放羊,看着山下的大人,心里来了一个坏主意,她朝山下大喊,‘狼来了’、‘狼来了’,大人们一听狼来了,纷纷跑上山,什么都没发现,他们就下山了,过了一会儿,小樱桃又喊,‘狼来了’、‘狼来了’,大人们来到山上,还是没看见狼的影子,又过了一会,狼真的来了,小樱桃高声喊‘狼来了’、‘狼来了’,这次大人没有上山,她的羊全被狼吃了。”
叶清语静静听老公瞎编,对付女儿,他有他的办法。
傅淮州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小朋友不能说谎,不然真的发生危险,没人会来救你。”
小樱桃大声说:“小樱桃才不会说谎。”
叶清语拍拍女儿的头,“是重名,不是你,妈妈抱你睡觉。”
“好。”小樱桃拽住被子,抱着妈妈的胳膊睡觉。
哄睡着女儿,傅淮州和叶清语回到主卧。
男人困住老婆,目光深沉,“想怎么教训我?老婆。”
叶清语直言,“不教训,傅总觉得是奖励。”
傅淮州低笑道:“被看穿了。”
男人伸出手,“你还是教训我,我自投罗网。”
叶清语拒绝,“我不。”
只是,怎么会由得她。
倏然间,她被打横抱起,径直走进浴室。
叶清语说:“我不和你一起洗。”
“你没得选。”男人慢条斯理解开纽扣,和老婆一起踏进淋浴间。
只几分钟的功夫。
“砰砰砰”,几声刺耳的拍门声响起,有人在敲浴室的门。
“妈妈,呜呜,妈妈。”
小樱桃出现在门口,哭声震天。
傅淮州摁摁鼻根,“你说得对,我上辈子一定得罪了她。”
叶清语担心说:“我去看看怎么了。”
幸好没有正式开始,简单冲了个澡。
叶清语穿上睡衣,打开一条缝挤了出去,女儿的脸上都是泪花,她心疼抱起女儿,“怎么哭了?”
小樱桃哭的一抽一抽的,紧紧扒住妈妈的脖子,“妈妈,我梦见大灰狼了。”
叶清语轻抚女儿的背,柔声安慰,“不怕不怕,妈妈抱着你睡,没有大灰狼。”
小樱桃嗓子哑了,“好。”
被女儿强行打断的傅淮州又洗了一个冷水澡,论锁门的重要性。
卧室的灯光尽数熄灭,女儿睡在床的中央,拽住叶清语的手。
傅淮州降低声音,“睡了吗?”
叶清语用气声回答,“嗯,你说大灰狼吓到她了。”
“意外。”傅淮州没想到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次日上午,叶清语朦朦胧胧中有人亲她,解开她的衣服。
鼻尖萦绕熟悉的松木香。
她呓语,“女儿还在。”
傅淮州咬住她的耳垂,“不在,我抱回去了。”
他顺便反锁了门。
男人褪去叶清语的衣服,从背后拥紧她,一气呵成。
半梦半醒的老婆更软,连带声音都软绵绵的。
傅淮州架住她的腿,“这都能睡觉。”
叶清语嘟囔,“你伺候的舒服。”
傅淮州大开大合,只是没离开过床,不影响他的发挥。
几回合结束,男人神清气爽,弯下腰吻她的唇,“你再睡会,我去陪她玩。”
“好。”叶清语扯住被子,蒙住头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