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差一点动手,被他挡住。
汪雨桐开口,“不准打架。”
柏雨竹:“他欠揍。”
汪雨桐知道自家女儿的脾气,“要告诉爸爸妈妈。”
柏雨竹说:“让爸爸揍他。”
小樱桃插话,“我爸爸也可以揍他。”
最暴力的是两个女孩,汪雨桐哑然失笑,“武力解决不了问题。”
柏雨竹有她的理论,“但他需要用武力才能解决。”
不是第一次发生类似的事,班里有许多人被他说过,再有下次,她一定会动手。
叶清语问她们,“饿不饿?我们去吃好吃的去。”
柏雨竹举手,“我要吃汉堡。”
小樱桃跟上,“披萨。”
柏雨竹:“还有可乐。”
她拽着郁乐安,“走吧,别闷闷不乐了。”
叶清语知道,语言苍白无力,对安安来说,唯有陪伴和时间可解这道难题。
她一瞥,对面的小家伙说起了悄悄话。
柏雨竹似是随意闲聊,“郁乐安,我不知道你妈妈怎么了,但你姑姑对你很好很好,她护着你,还给你开家长会,比我们班里很多人的父母都要好。”
安安点头,“嗯,姑姑和姑父都很好。”
柏雨竹吸着可乐,“我爸爸说了,人和人之间讲究缘分,珍惜眼前的人最重要。”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玩具,“你看,它在对你笑,送给你,多笑笑。”
安安盯着看了半晌,是一只微笑的鲸鱼,他接过去,“谢谢。”
柏雨竹弯起眉眼,“不客气。”
阳台跑进她的眼中,落下了灿烂的斑点。
晚上,远在安城的傅淮州,婉拒员工的敬酒。
男人抬手手指,无名指上闪烁银色的光辉,婚戒熠熠发光,“抱歉,戒了,不想太太和女儿担心。”
对方说:“傅总和傅太太的感情真令人羡慕。”
傅淮州:“大家随意就好,喝不喝无所谓。”
大部分员工拍手叫好,没人喜欢敬酒和喝酒,还要想说什么词。
傅淮州回到酒店,和老婆通话。
男人第一时间邀功,“我没喝酒,滴酒未沾。”
叶清语刚哄睡着女儿,“我可没不让你喝。”
“我有自觉性。”傅淮州慢条斯理解开领带,“她这两天怎么样?”
叶清语说:“很乖。”
傅淮州微拧眉头,追问:“没搞破坏?”
叶清语摇摇头,“没有。”
傅淮州意味深长道:“你的贴心小棉袄,我的漏风小马甲。”
叶清语安慰他,“说明她在你面前更放松,不怕你生气。”
当着摄像头的面,傅淮州脱掉衬衫,“你有没有想我?”
屏幕中,男人上半身未着寸缕。
叶清语注视,“傅总,我提醒一下,距离你离开也就过了两天吧。”
“才两天吗?我想你了。”傅淮州将手机放在架子上,洗澡不耽误和老婆对话。
对面的摄像头烟雾缭绕,男人的身材若隐若现。
叶清语怀疑傅淮州在色.诱,证据摆在眼前。
哪有人洗澡还要开视频。
第88章 三人三猫9 女儿还要揍人呢
屏幕另一侧的水声仿佛拍在叶清语的心上, 结婚多年,做不到傅淮州这么坦然。
“老婆不想,女儿不爱。”男人的声音穿过网线, 似是浸透了水,低沉喑哑。
叶清语微弯眼眸, “傅淮州, 我发现你变了。”
傅淮州不解, “哪里变了?”
叶清语眼神流转,斟酌说辞,“变年轻了。”
这是说他‘幼稚’,包装一个‘年轻’的名头。
傅淮州轻叹一口气, “我当你在夸我吧,终于不说我年纪大了。”
叶清语佯装不懂,“本来就是在夸你。”
水声渐停, 摄像头恢复清晰, 男人的身材仿佛近在眼前。
他皮肤紧实,胸肌、腹肌垒块分明,宽肩窄腰、劲瘦的四肢。
一个自律的人, 不会放任身材变形。
叶清语光明正大打量,“你洗好了啊。”
傅淮州捞起毛巾擦头发,水珠甩到一旁, “你不是能看到吗?”
叶清语否认,“我没看。”
傅淮州追问道:“真没看吗?”
“没看。”叶清语目不转睛, 男人漆黑碎发潮湿,水滴滴落,好欲。
她话锋一转,“况且, 我又不是没看过。”
傅淮州套上睡衣,纽扣解开两颗,冷白皮肤与黑色衣服碰撞,男人说:“果然快到七年之痒,老婆都厌烦了。”
叶清语嗔他,“拒绝造谣。”
夫妻两个人说不完的话,从女儿聊到工作,再聊到生活。
随着年岁增长,心理依赖占据主导,柏拉图和生理喜欢并不冲突。
次日清早,小樱桃睁开眼睛,玩妈妈的睫毛。
“妈妈。”
小家伙自娱自乐,玩得不亦乐乎。
叶清语咕哝道:“宝贝,去找阿姨玩一会儿,妈妈再睡一会。”
“好。”小樱桃翻身下床,乖乖去找阿姨。
妈妈爱睡懒觉,太阳都升到半空了还不起床。
不过,爸爸说了,妈妈上班辛苦,不能吵到妈妈。
叶清语醒来找女儿,小樱桃正在玩过家家,一人分饰三角。
“爸爸,爸爸,要举高高。”
“妈妈,我想穿粉色的裙子。”
“小宝贝真棒啊。”
一个人的她,耐得住孤独,说到爸爸时,有所停顿。
叶清语问:“想爸爸吗?”
小樱桃比划手指,露出一丁点指缝,“有一点点点点点想。”
叶清语复述,“就一点点啊,那爸爸该伤心了。”
小樱桃说了心里话。“很想很想,和妈妈一样想。”
叶清语好奇,“你怎么知道妈妈很想爸爸啊?”
小樱桃放下玩偶,“因为妈妈早晨喊爸爸的名字了。”
叶清语:???“妈妈喊的什么啊?”
小樱桃挠挠头,“傅淮州,声音超大的。”
叶清语蹙起眉头,回忆早上的情况,她恍然想起,做了一个梦,梦见和傅淮州吵架。
很久没吵架,梦没有逻辑。
叶清语查看南城飞往安城的机票,下午有一班,到安城刚好是傍晚。
她提议,“南边暖和,妈妈带你去找爸爸玩好不好?”
小樱桃蹦起来,“好耶。”
叶清语故作神秘,“我们要给爸爸惊喜,不能告诉他。”
“不说不说。”小樱桃捂住嘴巴。
年会是出差的目的之一,不是全部,傅淮州和她报备,留下开年终总结大会。
刚好带女儿见见不同的风景。
“妈妈,我去收拾。”小樱桃跑进房间,找出她专属的行李箱,放自己的衣服和玩偶。
必须要带陪她睡觉的娃娃。
叶清语叮嘱,“你慢点跑。”
机场航站楼候机,小樱桃背着她的小兔包,紧紧牵住妈妈的手。
“哇,飞机好大。”
女儿年纪尚小,以往坐高铁出游,这是她第一次坐飞机。
她指着窗外的飞机,“妈妈,那是我们要坐的飞机吗?”
叶清语回:“妈妈也不知道是哪一架,一会进去就知道了。”
“好吧。”小樱桃拍手,“飞机落地了。”
终于,广播播报最新登机信息。
小樱桃系好安全带,兴奋说:“妈妈,飞机飞起来了。”
叶清语说:“嘘,宝贝,我们在飞机上不能大声说话。”
“好的。”
小樱桃用气声说话,“我超小声的。”
叶清语给傅淮州发消息,【我带小樱桃在外面玩,到家给你回电话。】
男人没有怀疑,【好。】
飞机升到高空中,小樱桃透过窗户看见漂浮的云朵,十万个为什么上线。
她谨记妈妈说过的话,声音降低。
“妈妈,飞机这么大怎么能飞起来?”
“妈妈,云是什么味道的?和棉花糖一样甜吗?”
“妈妈,我们离太阳这么近,不会着火吗?”
“妈妈,我为什么不会飞?”
天马行空的小朋友,问题问倒了叶清语,“妈妈也不知道,等一会儿见到爸爸,我们去问爸爸。”
小樱桃没有纠结,“好。”
开始的好奇心结束,她的眼皮打架,头一歪,直接睡着。
叶清语给女儿盖毛毯,她顺便眯一会。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安城,扑面而来的暖意。
小樱桃好奇道:“爸爸就在这里吗?”
叶清语回:“是啊。”
小樱桃脱掉外套,“怎么这么热啊,现在不是冬天吗?”
叶清语解释,“因为地球很大很大啊,气候千变万化,不同的地方温度不一样,就像有的地方下雨,另个地方却在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