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桃懵懵懂懂,“那我要多多去几个地方。”
出租车抵达酒店楼下,叶清语和女儿坐在大厅等傅淮州,他晚上有应酬,和供应商谈事情。
久等不回,许是被绊住了脚。
小樱桃揉揉眼睛,“妈妈,爸爸怎么还不回来啊?”
叶清语安慰她,“我来问问,妈妈带你去睡觉。”
小樱桃摇头,“不睡,等爸爸。”
无奈之下,叶清语发消息问傅淮州。
男人收到老婆的消息,当即起身,“抱歉,各位,我老婆和女儿来了,我放心不下,先行一步。”
“快去吧,傅太太和令千金到来,我们明天要尽地主之谊。”
男人颔首,捞起外套出门,司机用最快的速度赶回酒店。
傅淮州踏入大厅,一眼看见坐在沙发上的叶清语和小樱桃。
叶清语给他使个眼色,示意他暂时别过来。
男人接收到老婆的信号,脚步顿在原地。
叶清语抱着小樱桃走过去,女儿忍住不笑出声,伸出小手捂住傅淮州的眼。
他配合女儿玩游戏。
“是谁啊?”
小樱桃笑嘻嘻说:“你猜?”
傅淮州又问:“是彩球吗?”
小樱桃:“不是。”
“是煤球吗?”
“不是。”
小樱桃忍不住松开小手,自己揭晓,“是小樱桃啊。”
“原来是宝贝女儿。”傅淮州接过女儿,“小樱桃是来找爸爸的吗?”
小樱桃猛猛点头,“是,妈妈想爸爸了。”
一秒就把妈妈卖了。
傅淮州问:“你不想吗?”
小樱桃说:“我一点点想。”
“一点点也可以。”
傅淮州关心道:“坐飞机累不累?”
小樱桃扒住爸爸的脖子,“不累。”
傅淮州另只手握紧叶清语的手,三人踏进电梯,他微微弯腰,“辛苦你了,老婆。”
叶清语说:“不辛苦,我们小樱桃很乖,坐飞机安安静静。”
小樱桃附和,“对,小樱桃超乖的,我没有打扰到别人。”
傅淮州夸赞说:“真棒。”
他问:“晚上吃了什么?”
小樱桃汇报,“面面和虾虾,我全都吃光光了。”
傅淮州:“真厉害。”
早已过了小樱桃睡觉的点,许是过了困劲,她一点不困,洗完澡缠着爸爸陪她玩。
叶清语担心她熬夜,“我们要睡觉了哦。”
“好吧。”小樱桃分配,“爸爸睡这边,妈妈睡那边,我睡中间。”
安排得明明白白。
女儿扯住被子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均匀。
睡着了。
傅淮州指了指门外,示意老婆出去。
叶清语轻声说:“傅淮州,我们来打个赌,她在装睡。”
她开口,“睡着的小朋友举起右手。”
突然,被子里伸出一只右手,果然在装睡。
知女莫若母,“她一兴奋就睡不着。”
傅淮州说:“睡不着就别睡了,起来玩吧。”
小樱桃踢掉被子,“好。”
又疯玩了一阵,她才彻底睡着。
叶清语和傅淮州出去聊天,她告诉他前几天游乐场发生的事。
男人搂紧老婆,“怎么没和我说?”
叶清语说:“说了你还会飞回来,我们都解决了。”
傅淮州叹息,“我在别人不会欺负你。”
叶清语安抚他,“欺负不了我,女儿还要揍人呢。”
傅淮州仍不放心,“下次安排两个保镖跟着你。”
叶清语说:“没必要,总是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女儿也不能做温室里的花朵。”
男人道:“不放心。”
他转而问:“安安怎么样?”
叶清语回:“他还好,这孩子比我们想得要坚强。”
她犹豫不决,说出口,“傅淮州,我……”
傅淮州吻住她的唇,打断她想说的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谢谢不用了,我们是夫妻,郁警官救过你,安安的爸爸是为了守护我们的安宁才牺牲,我也没做什么,女儿还多了一个亲人。”
叶清语莞尔一笑,深深凝视他,“你怎么知道我想说的话。”
傅淮州直言,“我们结婚多久了,你眼睛一转,我都知道你想说什么,下次要告诉我。”
男人眼神倏地一暗,危险来临。
叶清语假装不知,“我知道了,我去睡觉。”
下一秒,她跌进他的怀里。
傅淮州困住她,咬住她的耳朵,“想逃啊。”
两房一厅的套房,客厅顶灯明亮。
坠入男人墨黑的瞳仁,眸微红,叶清语伸长手臂,和他拉开距离。
“很晚了,女儿还在。”
“她在卧室。”
傅淮州箍紧她的手,向前带了一分,“你声音小点。”
“我声音不大。”叶清语反驳他,“每次是你动静太大。”
傅淮州微挑眉头,“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叶清语点头,“是是是,你还喜欢打我,拍得可响了。”
傅淮州薄唇扬起弧度,“宝宝,这是调情,不是打。”
说话间,男人的手探入睡衣中。
向下,摸索。
“有花边。”
他单手捉住她的手,不让她动弹。
另只手绕到前方,隔着布料摩挲碾压。
傅淮州轻轻重重频率乱码,他低头吻上她的唇,叶清语仰起修长的脖颈,压抑喉间的声音。
男人偏不如她所愿,故意使坏。
“不用忍,她听不见。”
“湿了。”
叶清语找到‘密钥’所在,添一把柴,“傅总,难受吗?”
她含住他的喉结,伸出舌头舔舐。
男人喉结滚动,手随着她的吻同频共振。
她折磨他,他也折磨她。
倏然,灯光尽数熄灭。
城市的霓虹焕彩闪烁夺目,只能偷偷爬进来一小点。
在华灯照不见的角落,男人躺在沙发上,沉重的呼吸紧紧缠绕在一起。
傅淮州扔掉彼此的束缚,嗓音喑哑,“想吗?想就自己来。”
他沉声命令道:“踩我。”
叶清语“啊”了一声,扶住沙发靠背站了起来。
她用脚碰他,他给予反馈。
男人的喉咙溢出喘息声。
不同于以往,是粗重,是砂砾。
“宝贝做得很好。”
“继续。”
叶清语困惑,他是什么癖好?
傅淮州比往日兴奋,她的兴致大大提升,踩得欢快。
眼睛适应了黑暗,听觉和触觉的感官刺激指数级增长。
声音回响,指尖熨烫。
渴求紧密相连。
她和他相偎在一张小小的沙发里,男人的下颌垫在她的肩膀。
宽大的手掌捂住她的嘴,却捂不住从指缝中溢出的嘤咛。
傅淮州凑到她的耳边,吻她的耳垂,放在唇齿间摩擦。
“西西,你好热。”
叶清语晃晃悠悠,仿佛泛舟溪上,“傅……”
傅淮州咬住她脖颈的黑痣,留下一枚牙印,“喊错了,受惩罚。”
男人身体坐直,面对面抱着叶清语。
傅淮州撩开她的长发,头垂下去。
“你来,我吃。”
叶清语不明所以,“你吃什么?”
傅淮州勾起唇,“这里。”
他按了按圆,富有弹性,含住。
一边吃一边玩,两不耽误。
头发时而甩在身前,时而遮住蝴蝶骨。
男人身体向后靠,他打开手机的闪光灯,欣赏这幅美妙的画作。
“西西,真美。”
叶清语跟着他的眼睛窥探,室内唯一的光源照亮这一隅角落。
他们如同榫和卯,不需要钉子。
她扶住他的肩向前倾,主动吻住他的唇。
她想和他接吻,深深地吻下去、吃下去,一刻也不分离。
傅淮州接过主动权,他抱起她在室内走动。
走路的步伐不同,抬腿的力道不同,每次到的地方都不一样。
或上或下,或前或后。
他们一同看见夜景。
天旋地转,叶清语面向沙发背景墙。
傅淮州命令她,“宝宝,跪好。”
“好。”叶清语扶住沙发靠背,听见男人说:“腰沉下去。”
他似是不满意,“再低一点。”
叶清语娇嗔道:“很低了。”
傅淮州按住她的腰,“这样最好。”
叶清语问:“傅总,你是不是偷偷锻炼了,不然你怎么能和以前一样。”
男人意味深长说:“要满足老婆的胃口。”
叶清语嘀咕,“我胃口不大。”
傅淮州说:“我胃口大,想一直吃,吃到天荒地老、七老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