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老八十?
叶清语直言,“那你还能动吗?”
傅淮州不置可否,“你竟然还能分神。”
话音刚落,叶清语眼前倏然一黑,破碎的声音灌入耳膜。
事后,另一间房。
叶清语窝在傅淮州怀里,“今年过年还是老样子吗?”
她们一家三口,加弟弟和郁子琛安安三个人。
傅淮州把玩她的头发,“对,初一去爷爷奶奶家。”
叶清语扯过头发,“你别玩了。”
傅淮州问:“怎么了?还想要?”
叶清语眼神闪烁,“不想。”
“你不想,我想。”傅淮州欺身上前,毛毯裹住两个人。
暗流涌动。
突然,隔壁房间传出笑声。
叶清语猛然一惊,松开傅淮州,“女儿醒了。”
傅淮州含住她的唇,口吻含糊不清,“等会自己会睡着,她在做梦。”
叶清语挠挠头,“总觉得很奇怪。”
傅淮州安慰道:“隔着房间呢。”
他说:“好好亲我。”
“哦。”叶清语听了一阵,女儿没有发出其他声音,她重新亲他。
被单和毛毯没有幸免于难,压根没办法睡。
次日一早,小樱桃第二个醒来,发出声音之前,傅淮州制止了她。
“爸爸带你出去玩。”
昨晚和老婆胡闹到下半夜,收拾沙发、收拾被单,收拾着收拾着又滚到一起。
叶清语和他玩了新花样,结果半夜吹被单。
吹着吹着两个人又开始了。
几乎没有分开。
“好。”小樱桃睡得沉,隔着一间房,什么都没听见。
直到午时,叶清语没有醒来,小樱桃和傅淮州吃完了午饭。
她小声说:“妈妈睡好久。”
傅淮州面色如常,扯谎,“昨天妈妈坐飞机累了。”
小樱桃皱眉,“我也坐了,怎么不累?”
傅淮州哄女儿,“因为你厉害。”
“下面有滑梯,我们玩一会妈妈就起来了。”他给老婆发信息说了一声。
“好耶。”
傅淮州不懂,同样的运动,他出力更多,为什么每次累的都是叶清语。
大约一点,叶清语醒了。
房间里没有人,查看信息明白原委。
不公平,为什么她这么累?
幸好女儿够懂事,让她睡了懒觉。
这时,小樱桃和傅淮州回来了,“妈妈。”
她指着妈妈的脖子,“呀,妈妈你脖子红了。”
叶清语捂住脖子,胡诌,“过敏了。”
多少年的老夫老妻,竟然还能留下印子,她瞪了一眼自家老公。
小樱桃看着爸爸,“咦,爸爸也有。”
傅淮州挑眉看向老婆。
叶清语蹙眉,她昨晚这么激烈吗?
小樱桃不知道爸爸妈妈心里的想法,好奇问:“过敏是什么啊?”
为什么爸爸妈妈都有,就她没有?
叶清语被问住,“过敏就是……”
“让妈妈先吃饭。”傅淮州抱起女儿,“来,爸爸和你解释。”
男人说:“过敏就是当你接触到某些食物或者物品时,身体产生不适的反应,比如长红疹,比如打喷嚏,还会呼吸困难,严重的会死亡。”
小樱桃又来了一个问题,“死亡是什么?”
对于小孩来说,死亡距离她们太遥远,她们也很难理解其中的含义。
死亡又很难解释,人们往往避而不谈。
叶清语握住傅淮州的手,两人对视,点了点头。
傅淮州深思后回答,“死亡是生命的结束,意味着你再也见不到ta了,但会记得ta。”
小樱桃无法真正理解死亡的意思,她知道再也见不到是什么意思。
她抱住妈妈,“小樱桃要天天见到妈妈。”
“小樱桃给你吹吹,马上就好。”
叶清语搁下筷子,安抚女儿,“妈妈的过敏不严重,一会就好了。”
小樱桃担心问:“爸爸的呢?”
傅淮州摸摸女儿的头,“爸爸的也不严重。”
夫妻俩太过火的夫妻生活,结果伤心的是女儿。
小樱桃睡午觉牵住爸爸妈妈的手,生怕他们消失不见。
女儿睡着,叶清语斥责傅淮州,“都怪你,又不是刚结婚。”
傅淮州坦然接受,“怪我,不知道是谁主动亲的。”
叶清语嘟囔,“很久没亲了,我想亲不行吗?”
“行。”傅淮州说:“下次保持。”
“没了。”叶清语别开脸。
傍晚,晚风吹拂,小樱桃在沙滩边玩沙子,她找了一个小伙伴。
叶清语感叹,“她在这都能交朋友。”
傅淮州说:“比我们要强。”
叶清语说:“这是不是负负得正,社牛的宝宝。”
“是吧。”傅淮州乐得自在,女儿有伴,他也有伴。
回到南城,傅淮州周末要忙碌,工作不能堆积到过年,夜长梦多。
小樱桃有点想爸爸,“爸爸好忙啊,妈妈。”
叶清语说:“因为爸爸要挣钱给我们花。”
小樱桃开口,“妈妈也挣钱给小樱桃花啊。”
叶清语点点头,“是的。”
忽而,小樱桃想到一个好主意,“妈妈,我去帮爸爸吧,小樱桃长大了,我会干活的。”
叶清语抿唇笑,“你这么厉害啊,我问问爸爸。”
她问傅淮州,男人说可以去。
小小傅总穿上羽绒服,来到公司。
小樱桃跑到总经理办公室,“爸爸,我来帮你了。”
傅淮州被女儿逗笑,“那感情好,快来吧。”
他准备了一堆废弃的文件,供女儿玩耍。
叶清语说:“你去开会吧,我看着她。”
傅淮州:“没事,她在也可以。”
小小傅总该上线了,他准备准备退休。
第89章 三人三猫10 小樱桃捂住眼睛,我没看……
可惜, 傅淮州距离真正退休还有二十来年,小傅总需要时间成长。
小樱桃爬到爸爸的腿上,凑到电脑面前, 小脑袋左摇右晃。
她的手里握着钢笔,像模像样。
视频会议开始, 小樱桃倏地坐直, 她“咳咳”了两声, 嗓音清脆。
小傅总参加会议不是稀罕事。
不认识字不影响小樱桃,她偶尔点头,偶尔在纸上划拉两下,仿佛听懂了。
叶清语在一旁拍视频, 记录女儿的成长点滴。
她不发朋友圈,只和傅淮州分享。
一个小时后,小樱桃敛起神色, 严肃道:“散会吧。”
小表情和老父亲如出一辙, 眉眼间透出冷肃。
员工纷纷挥手,“小傅总,再见。”
小樱桃蹦了下去, 一个小时的会议,她没有吵闹,没有中途而废, 属实不易。
叶清语好奇,“小樱桃以后想做什么工作啊, 爸爸的还是妈妈的?”
小樱桃转动眼珠,“妈妈的工作做什么?”
叶清语说:“查案子,起诉违法犯罪的人。”
对于小孩来说,检察官的工作超纲, 难以理解。
傅淮州拍拍女儿的脑袋,“慢慢想,不着急。”
小樱桃嚼着奶酪棒,大摇大摆走路,“哪个好吃做哪个。”
傅淮州感慨,“小吃货。”
他和老婆对视,同时摇头叹息。
除夕之日,选在郊区的别墅过节,阿姨放假,三位男性负责做年夜饭。
叶清语负责带孩子,说是带,安安和小樱桃自己玩,不用她陪。
三只猫也带来了,让他们自己玩。
叶清语走进厨房视察进度,傅淮州正在洗菜,男人卷起半截毛衣,神情认真。
“傅总,你是不是在拖后腿?”
傅淮州说:“我打杂。”
叶清语捏起一块生西红柿,“好贵的打杂小工。”
她靠在灶台边,
叶嘉硕拧开燃气,“姐夫、姐,剩下就是炒菜了,你们出去歇会。”
叶清语开玩笑,“你被小舅子嫌弃了,傅总。”
“我不是这意思。”叶嘉硕笑着说,“姐,你变了。”
“不逗你了,交给你俩了。”
叶清语转身抓灶台上炸好的肉。
傅淮州提醒她,“烫,才炸出来的。”
然而,已来不及,他攥紧她的手,查看有没有起泡,“我看看手。”
叶清语抽出手,捏起小酥肉,“大惊小怪没有事。”
刚炸出来的最香,小时候的乐趣就是偷溜进厨房吃两口。
厨房门关闭,两位大厨起火炒菜。
郁子琛随意闲聊,“你姐开朗了很多。”
叶嘉硕点头,“对,姐夫对姐很好。”
郁子琛说:“所以啊,她过得幸福就好。”
无所谓是不是他陪伴她,比起陌路,现在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