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女主吗？所以她为什么要杀男主？”程砚北没看过这剧，画面一上来就是女主捅刀，一大堆问题。
“因为男主杀了她小孩。”
“男主为什么要杀她小孩？”
姜南放了一小块鸡肉进嘴里，“他不知道这小孩是他的。”
“……什么？这小孩是男主的？”
“嗯。”
姜南忘了，或许他们都忘了，当年姜小南银饰作坊开张时生火熔银的活全是程砚北操作的。
他们在动心前，是朋友，是认识了15年天天见面的好朋友。
所以似乎在程砚北面前放下包袱人设，总是很简单。姜南不用在乎坐下时，腹部肉堆起来会不会显得很胖，也不用担心烧烤把她的妆吃花。
他们话匣子一路从比赛聊到最近很火的健康监测手表，再是现在的电视剧情。
“这小孩为什么是他的啊？”程砚北还在问，“那他把自己小孩杀了？”
“他不知道。”
“他为什么不知道？”
“……哎呀你给我闭嘴！”
一集结束，电视里开始放起仙侠剧特有的女高音OST，姜南按了暂停。
“睡觉了。”她下巴微抬，朝程砚北方向指去。
这剧情一愣一愣的真给程砚北看入迷了，他意犹未尽地看了眼时间，“才九点十五，没啦？”
姜南手撑着头，“还有一集，但你明天不是要训练，早点睡吧。”
程砚北一听，一脸懵，这几周跑来跑去可没看姜南对他说早点睡吧。
他抬手指了指电视屏幕，“再看会，看完睡觉。”
“不行。”
程砚北眉眼微挑，故意逗姜南，“不行哪个？”
姜南不以为意，“看电视啊，手伤了多休息。”
“那你晚上住家里吗？”程砚北话音刚落，身子瞬间往姜南身前靠近。紧接着完全没有给姜南反应的时间，单手将姜南抱到腿上。
她对面落地灯暖黄的光，落在姜南眼底，眼睛闪亮极了，睫毛在光下散下一片阴影。
鼻前绕着女人身上清甜的气息，玫瑰混着柠檬草，清新甜蜜。
“留下？”程砚北又问了次。
姜南睫毛轻颤，阴影纤细卷翘。
“我看下能不能取消。”姜南还没说完，程砚北猛地伸手托住姜南膝弯将她托起，抱着她从沙发上起身。
姜南担心程砚北受伤的手，“手！”
“好着呢！”
说着他抱在姜南腿侧的手，微微向上一掂，失重感猝不及防袭来，姜南下意识抬手环住程砚北脖颈，整个人贴在他的胸膛。
“程砚北！放我下来。”
程砚北抱着姜南走向自己卧室，轻柔地将姜南放在床边，他单膝跪地在姜南身前。
屋内没有开灯，程砚北借着月色悄悄看着身前人的眉眼。
姜南眼下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长出了一道极淡的纹路，很淡很淡，如果不是现下程砚北仔细瞧着，完全看不出。
不过这一抹刚好冲淡了年少的稚气，尽显妩媚温柔。
姜南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网纱紧身连衣裙，布料贴合身体曲线，高叉的裙摆在她坐下时散开，露出一段被月光染得更白的肌肤。
程砚北想不通，她穿这一身去看朋友生小孩干什么。
“你这么盯着我看干什么？”姜南先开了口，没有半分羞怯。
程砚北下意识握住身前膝盖上的手，小心摩挲。
“好看。”
“那是当然。”姜南玩笑道。
“南南，亲我。”
或许是今天两人相处自然，总让程砚北恍惚有了错觉，所以下意识地开口叫了姜南小名。
掌心里的手僵了瞬，程砚北感受到后握住她手的力气又大了些。
他开始耍无赖，“我手疼。”
姜南闻言身子前倾，长发垂落和黑纱一起扫过程砚北的手臂。
她停在程砚北鼻尖，“你求我啊。”
“求你。”程砚北应得干脆。
姜南垂眸望着他眼底翻涌的燥热，身子一收，“早点洗洗睡吧。”
谁料，程砚北直起身子，唇瓣落在姜南耳侧，“南南，留下。”
他们鼻尖相蹭，程砚北又求了次，“留下吧。”
好像他只有这招能用。
程砚北猛地抬起右手，单手搂住姜南后腰，用舌尖挑开连衣裙后脖颈的盘扣。
衣料滑落肩头，黑纱在月色下绽放。
接着程砚北抬手想解开姜南身前的盘扣，只是绷带绷在肩头，限制了手。
姜南见状轻笑了声，“早点休息吧。”
而越是这样，程砚北心底越是迫切想要被认可。
抱着姜南腰侧的手稳稳用力，带着她坠入床面，落下时左肩拉扯了也全不在乎。
姜南坐在他腿上，裙摆散开，一身曲线在月光下更是优美。
大概是裙身材质蕾丝纱网，所以为了更好得搭配裙子，内里也是一件全黑的蕾丝，两侧边缘只有一根极细的黑带维持。
程砚北熟悉了她宽松的卫衣，见惯了她一身瑜伽服或是大短袖。
所以他的女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如此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月色如水漫上床沿，程砚北压着身体里翻涌的燥热，放缓了所有，想要把眼前的一切尽数珍藏在眼底。
“看够没？”
姜南身子故意挪开了些，纤细的黑带晃动，身下黑纱布料也缓缓跟随。
程砚北骤然发力，借着腰腹力道将她抱起，拉到床边。
“小心。”
姜南还在担心程砚北的手，可男人全然不顾，抱着她强势地吻落了下去。
程砚北肩膀也因为刚刚拉扯发力，痛感反复来袭，但她的关心加深了着此刻的欲念。他湿热的呼吸慢慢向下，落到姜南肩头衔住细带，温柔辗转，单薄的黑纱彻底失了束缚，月光肆无忌惮地漫上姜南白皙的肌肤。
男人的手托着她的臀，把她往前又带了寸。
他停在柔软处，滚烫的呼吸层层覆上，姜南身子无意识地紧绷。
程砚北感受到姜南的身体变化，轻唤着她，“南南，别怕。”
这段时间，或许是姜南对他还是有恨有敌意，所以每每程砚北都能感觉到姜南身体是紧绷的，收着的。
他舌尖描摹着每一处起伏，床单在姜南手心皱成一团。程砚北故意放慢，悄悄带着贪心，贪婪地吸食着她所有细微的反应。
她眼底染上氤氲的湿红，咬着唇，可压着的闷喘不受控制地溢出。
他停了瞬，看着姜南泛红的眼尾。
“南南，不躲。”
粗重的湿气打在身下，理智层层击碎，只剩极致的本能的悸动。
姜南喘息溢出唇间，“Tee……”
“我在。”程砚北气息灼热，落在同样滚烫的肌肤上，“再叫一遍。”
第12章 Tee for Terry
Tee for Terry，Terry是程砚北的英文名。
程砚北是随母姓。
程母程舒沅和程父江崇屹是校园情侣。
江家家族庞大关系错综复杂，当时江崇屹毕业争家产的方式只有多生小孩，所以江家逼着程舒沅做各类检查，怀特定的宝宝。
左右生下来都是自己的孩子，程舒沅也不排斥，积极配合尝试各种方法，往返美国香港。
也是因为手续需要，所以孩子的英文名就先定下来了。
不过江家见程舒沅肚子迟迟没有动静，便打起了公司实习生的主意。
刚好有一个妹妹，浓眉大眼，基因好，年纪刚过二十，好生养。
接下来那些事堪比八十集狗血电视剧。
程舒沅父母都是教授，书香门第出来的孩子自是一身傲骨，段不可能吃那样的委屈。
只是老天爷总爱开玩笑，离婚文件送出的当天，程舒沅收到了怀孕报告。
可能是怀孩子那段时间太折腾了，所以程舒沅孕期反应特别大。
孕中期还被医生留院观察了一礼拜，可就在那一周里程舒沅父母在去程舒沅医院的路上出车祸走了。
所以程砚北，砚北，砚，取自于程舒沅父亲和母亲名字的组合。
一切缘由似乎都是程砚北，程舒沅却没有苛责过这个孩子。
只是她总是会在夜里忍不住地哭。
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听家里的话，后悔如果不是自己的任性硬要把小孩生下来爸爸妈妈就不会往返医院和学校而疲劳驾驶。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那她也是有爸爸妈妈的孩子，那她的孩子是不是也会有爷爷奶奶，甚至是一个完整的家庭。
程舒沅刚到洛杉矶时，已经八个月了。
一个单亲妈妈，又是搬家又是自己产检，姜家作为邻居定是能帮一点就是一点。
还记得程舒沅生产那天是姜振廷开车，姜母姜书澜
大家一个姓方便记
和在婴儿篮里的姜南在后座陪着程舒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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