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反派他身娇腰软gb_豆泛【完结+番外】(89)

  徐风知喜欢这天下,将苍生看得那样要紧,不会眼看着它毁掉的。

  他无比笃定这一点,因此即便对面那人迟迟不应声他也不着急。

  很快,他得到了预想中的答复。

  “…你想要我做什么。”

  …

  太阳在低沉话音里偏转几寸,那人谨慎缜密,只把当下要徐风知做的事告知她,其他一概闭口不谈。

  待他将暗含威胁的话语说完,徐风知斜他一眼,不耐烦错身借过,窝火丢下一句,“就这么点事罗里吧嗦的,耽误我时间。”

  那人侧头瞥她,大约是听到了。但她不在意,她眸中阴郁翻涌,脚步渐快。

  某人还不知道她这边的情况,恐怕还想着她已经跳进火里了,得尽早去找找他…

  …免得又藏起来团成小狐狸伤心。

  她喉咙一哽。

  就怕老婆大概已经团成哭哭小狐狸了。

  第71章 玻璃珠.3

  关于她来跳火祭剑一事, 昨夜拘着孟凭瑾好说歹说他也不肯松口,最后苦着脸一顿闹他,他才不情不愿地移目算是服软同意。

  但尽管如此, 孟凭瑾服软的那瞬还是红了眼,逼得她顿时心软伸手去抱,哄上好半天美人噙着泪委屈出声。

  可念叨上好些字句, 却都是怕某人跳进那火里太痛, 想她受不住, 最后甚至说干脆换他来好了。

  他揉揉眼睛, 垂下手耷拉着脑袋,“我的痛觉很迟钝,我不会痛, 我去祭剑。”

  她那时愣了愣, 还笑问,“小孟族长是为了天下苍生吗?”

  可小孟族长抿唇看着她,眼里委屈噙泪。

  他不答徐风知也知道。

  小孟族长那不是为了天下苍生,而是因为她想要守护苍生、又不想她痛苦…小孟族长才不情不愿地替某人守护苍生。

  她眼底发酸, 撇嘴喊了句老婆抱住应声的孟凭瑾,亲在眼尾沾染他一点泪意, 涩声私语:“你怎么那么那么好啊…。”

  小孟族长听完认真摇头, 像是在拿脑袋轻轻蹭她, 环着某人脖颈望进某人眼睛, 神情专注, “只有你会这么想。”

  随后小孟族长迟缓低头, 眼睁睁看着某人一分分收紧他腰身, 怀里已成禁锢。

  他只知某人在他耳边哄的都是正事计划, 弄他咬他, 他扭动挣扎,吃痛喘气挤出泪花,音声匆匆。

  可在她一本正经的阴暗背面,她那心思根本全是那句“只有你会这么想”。

  她听出孟凭瑾说出这话时有点落寞。

  她心里痛斥天下为什么看不出孟凭瑾是特别好的人,而另一面又眯起眼,暗自将老婆的落寞锁起来。

  她从来不是什么好人。

  自己老婆自己心疼,当然要由自己将爱与怜都倾倒灌满小狐狸的心。

  总之就是。

  她垂睫,又一次咬上孟凭瑾细腻后颈。

  […有我就够了,还想要谁。]

  孟凭瑾被背后抱着咬,挣扎不出动弹不得,唯有手在她怀外胡乱扑腾一通,单薄衣袖间雪白手腕时不时露出一截,被扣住,落上齿痕。

  [天下最好还是别发现孟凭瑾是心软好欺负的狐狸。]

  于是昨夜一整夜,哭声里时常夹杂着零碎音节,每字都在恶狠狠反抗,说欺负人。

  今早醒来干脆也不愿陪她了,裹着被子窝在角落里背对她,声音闷闷地说不想动,让她自己去就是,他负责毁剑。

  徐风知猜他大概是被摸得力气还没回来,也不戳穿,只笑问他会不会跟她从书里出来。

  回应她的是小狐狸不情不愿的轻哼。

  她弯腰伸手探进锦被之下,某人昨夜落尽的衣衫还未穿上,指尖随意一触即是细腻白玉,顺腰身摸到尾骨,全是敏感处,被子里那一团微弱战栗,她笑问,“尾巴呢?”

  经受不住的自然是狐狸。认输嚷着知道了知道了,说会跟着出去,说这些的时候雾蓝眼底已生水意。

  半是委屈气恼,半是被摸的。

  …

  待徐风知摆脱这不速之客,回到昨夜由岁戟安排的住处,却意外得知孟凭瑾已经不在这里。

  按照宫侍告知的方向,她慢腾腾转悠到那附近,只手推开殿门,又将它关严。

  濯华殿内安静垂着曦光,泛着柔和颜色。温热暖香混着水汽扑面而来,汤泉池中暖和湿润的白色雾气安静蒸腾,池中水声作响,朦胧一片。

  徐风知悠哉转着剑,本没有刻意放轻步伐,可耳边捕捉到一丝不寻常的声音。她挑眉,抬头往前看去。

  有人背对着殿门坐在池中,热雾渺渺间那人只穿了件雪白里衣,沾了水贴在身上遮掩不住什么,让她一时不知是该看那蝴蝶骨玲珑有致,还是该看那单薄肩膀沾染潮湿粉色。

  又也许是都不该看,该先关心一下躲在这里哭的小狐狸。

  她压轻步伐,想着从后身吓孟凭瑾。

  可想要在天下第一面前隐匿脚步自然是痴心妄想,孟凭瑾上一秒还啪嗒啪嗒掉泪,下一秒抽泣声一滞,慌乱迟疑眨眼睛,忽地潜进温水中去。

  耳边安静,唯余小小气泡咕嘟咕嘟。

  他直至憋气不及,被人从水里捞出,湿漉漉滴水挂在那人胳膊上,被抱着好一通笑话。

  她为了捞人也落进这汤泉池中,衣服湿透贴在身上,倒是不见半点无奈影子,笑得肩膀颤抖,“老婆啊,哭就哭嘛,我又不是没见过。”

  边这么说着,边用指节抚去他眼睫上的水滴,小狐狸滴着水低头不说话,她无奈问,“昨晚不是跟你说了嘛,都是为了大局,再说那个也不疼,怎么能哭成这样子啊。”

  孟凭瑾说出几字,雾气往她耳朵里挤,她没听清,不解歪头要再问,却见美人自己伸手要她抱,贴到她那刻委屈得要命,泣声轻了又轻。

  “总是黏你好像很不好,可怎么办、我…你不要不喜欢我。”

  说完,怀中人颤抖难停,他将哭也藏起来,一声声抖动噎回听得她心软得一塌糊涂,摸上老婆蝴蝶骨,亲亲老婆耳尖,水珠弄湿了她的唇色。

  颤抖渐渐平息,孟凭瑾的患得患被安抚好一些,她搂好老婆,淌着足足够到腰上的温水走到池边去,边哄道,“别哭了老婆。剑已经到手了。”

  “之前冒充李还孤的是李还孤弟弟李还柳,李还柳天生厄命,借此火鼎斩去了这天命,所以不需要任何人拿命去祭剑了。”

  孟凭瑾不在意这些,听她说话也心不在焉,就只缠在她身上埋头不肯动,她拍拍脊背也不见人松手下来,有些哭笑不得,“黏我黏成这样啊老婆。”

  “嗯…。”孟凭瑾红着脸胳膊要将她脖颈缠得更紧。

  “不走。”她又拍拍。

  孟凭瑾不松手。

  她只好托着人往上掂了掂,侧头蹭蹭孟凭瑾耳尖,“老婆,我站不稳了。”

  孟凭瑾软绵绵哼咛,这才慢腾腾从她身上下来,回到热雾温水中去,每离开一点都透着不情愿,但她适时凑上一吻,落在美人泛红眼尾。

  暖和雾气里,美人被哄得红了脸。

  都不知亲上多少回了,老婆却还是这样脸皮薄,唉,哪有什么最强的影子。

  徐风知每每这时候都很想打趣一番,笑眯眯就是坏心眼作祟的前兆,但孟凭瑾对她那点心思洞若观火。

  一见她笑就难为情得要生些闷气,抿着唇转身搅扰池中水波涟漪,伏在汤泉池边,绑在他发间垂在纤细腰尾的银珠轻轻晃了晃,撩拨她心随之一动。

  他任温热雾气拥住自己,歪头枕在自己的手上,弯起眼睛看着要多乖有多乖。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本来散在身前的长发刹那间随着他转过来的角度倾泄在身后,露出半张漂亮侧脸朝她望过来,开口使她,“替我涂。”

  她顺着那目光给出的方位淌着水走去,是一排早已在池边摆好的小瓷瓶。各式各样,颜色也大不相同。

  她拎起一瓶晃了晃,遥问那人,“哪一瓶?”

  隔着雾气,远远听见汤泉里那人漫不经心地嗤笑,“你天天抱着我,认不出就等着我闹吧。自己想。”

  她凝眸盯了盯那些小瓷瓶,很快就挑好其中一瓶,回到老婆身后。

  孟凭瑾挑开眼帘瞥了眼她挑出的那小瓷瓶,又枕着手合上眸子,怡然勾唇。

  伸手剥落老婆湿答答的雪白里衣,原本若隐若现的肌肤就这么无遮无拦地现于眼前,脊骨上还有两个昨夜的咬痕未能消退。

  太多灼热旖旎已经能从这一角窥见不少。

  她打量了一眼被脱掉衣裳的孟凭瑾,他神色坦率,闭着眼时不时点点头歪歪脑袋,沉浸在自己的神思里,看不到什么难为情。

  想想以往,解个衣带某人就能大脑冒烟,耳朵红得滴血。如今这样淡然,果然是强了不少。

  她跟着染上笑意,打开小瓷瓶那瞬冷淡疏离的清冽花香便四溢在温热池水中,混着雾气变得媚色融融。

  她喜欢这香气,长舒一口气松懈肩膀,“我之前讨要寒枝雪你不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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