禇琴觉得可能是她爸的不义之财,终究留不住吧。
刘自建在她妈的骂声中,将愤怒都转向了骗子,便在 QQ 上对着骗子发泄。
或许不堪责骂,或许成功的喜悦不能无人分享,骗子居然回复了:“管好你自己的老婆,别总勾引人家老公。”
于是在王自建他妈再一次哭天喊地的时候,王自建终于忍不住,“行了!这事自认倒霉过去了行不?”
“你说咱们家都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为啥骗子就找上咱们了呢……”
“没事人会搭上 10 万专门骗你?”
“儿啊,你什么意思?”
王自建和盘托出,对于禇琴的前男友,王自建在结婚前就清楚,但他是相信禇琴的。
“哎呀,我就说最好找个门楣相当的,你偏不听!”
“人家那种家势,动动小拇指头都能够碾死咱们几回了……”
“说什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结果呢,彩礼都贴进去不说,后面人家要是继续折腾你们,你们陪人家玩得起吗?”
禇琴很快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推断了个大概。
🔒第七章
禇琴很快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推断了个大概。
曾景明结婚了,和他们小时候的一个玩伴,那时候总追在他俩后面,被他俩当空气。
然而世事百转千回,曾经的小跟班家里成了平江的新贵,而小跟班钟情曾景明多年,终于修成正果。
禇琴为了讨婆婆欢心,将淘宝店的链接,发了条 QQ 动态。
虽然她删除了曾景明和小跟班,但是,她并没有删除年少时所有的好友。
拜高踩低,事道如此。她还是明白得不够彻底。
大概是有人向小跟班献宝了吧,那场面她甚至都能想象的出来:
“呦,你说褚大小姐这是怎么了?这是嫁到农村务农去了?”
“这什么筛子锣子的,今天真是让咱开了眼界了,以前都不知道这世上有这玩意呢!”
“什么褚大小姐,现在是褚村姑!”
……
如果对方留心,不难发现曾景明的购买记录。
那个经常团购的,根本不是什么农场品加工厂,就是曾景明。
当然,曾景明大概也是通过什么渠道得知了她的淘宝店。
一场报复就这样展开了。
禇琴决定跟曾景明和他的妻子约着谈一谈。
他的妻子不必如此,当然,曾景明更不必如此。
只有曾景明赴约了。
杨依依真的佩服禇琴的那份淡然,经历了真么多世事,不ᴶˢᴳ但能平淡地讲出来,还将那样的苦难描述地如此欢乐。
“你不知道,偏偏这时候娃子发动了,于是我被两个大老爷们送进了产房。”
“一问家属呢,俩男的都站起来了……那叫修罗场啊!你说让那些医护们怎么看我?是不是都给我脑补出来一本乱世情迷的小说,书名可能就是《一个娃儿两个爹》……”
“医护问刀纸呢?有没有带刀纸,两大老爷们都不知所措。”
“感觉这俩爹还是临时抓来的,没准亲爹还是幕后隐藏的大佬,所以得是《一个娃儿三个爹》了……”
……
禇琴讲得欢乐,杨依依却湿了眼眶。
禇琴的整个孕期都在各种折腾。
婆婆知道事情真相后,叫喊着血压高,便打包回老家了。
禇琴的月子是自己熬过来的。
其实禇琴不怪她婆婆,人的正常反应而已。并且她婆婆虽然隔着门骂他儿子再大声,虽然有些话就是说给禇琴听得,但是,毕竟没有当面骂过,褚勤甚至都有点感激呢。
刘自建的好坏,褚勤心里也有评断。
那‘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不过想让家里同意亲事的说辞,毕竟后面刘自建怎么对自己的,她心里一清二楚。
可大抵这件事还是给刘自建心里留了根刺。
他说,“要不是咱俩天天在一块,还以为那孩子真是姓曾的了……”
他还说,“怎么就不要他的钱呢,用得着跟他客气嘛!妻债夫偿不天经地义吗?”
曾景明要给禇琴 100 万,禇琴拒绝了,降成 50 万,禇琴也没有同意。只是希望一别两宽,各不相干。
刘自建还说,“就算是你跟了他那么多年,拿他那点钱能算个什么……”
杨依依知道,禇琴和刘自建之间,算是完了。
我可与你同甘,也可与你共苦,但不代表,可以受辱。
“嗨,我这不算啥,那歌怎么唱来着,‘人生的风景,就像大海的风涌,有时猛有时平’,这才是人生嘛……”
“而且,我妈过来看我来还给我留了 10 万块钱,看吧,我这瘦死的骆驼怎么也比你们这些小马驹肥。”
禇琴的乐观让杨依依心酸。
“就是可怜小骆驼这么小就要经历爸妈离婚啊!所以我在等,等她大点,对家庭有一个正确的观念,对爸爸有个印象,而不是空洞的概念。”
“当然,为了小骆驼,我们也会好聚好散。”
“行了,别说我了,说说你,这几年怎么样?”禇琴一边忙着家务,一边问道。
杨依依不知从何说起。
“我遇到了一个男生……长得挺高的,也算有点小帅吧,对我倒是挺好的,而且我们还是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