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屿心跳乱了节奏,没法不动情,她是鲜活的,触手可得。他也禁欲太久,身体的欲望已经回避不得了,越回避越强烈,他喘息着吻上了她嘴唇,逼自己不去想第一次见她的样子,他真没这癖好,那是小女孩,看着她成长起来的。
那就不去想好了,他的舌头顶开她嘴唇,勾住她的,有技巧地吮吸拨弄。这仿佛叫明月受了惊吓,他察觉到她分明颤抖了两下,李秋屿不得不停下来,他已经满面鲜红了,眼神迷醉。
他摸了摸她发烫的脸:“是不是感觉不好?”
好极了,她只是觉得太刺激,她不知道舌头还能进来,唾液都分不清谁是谁的了,他的舌头灵巧湿润,热热的,还留着清新的牙膏味道,甚至有点甜的感觉。
明月不说话,托住他脸,学他刚才的动作,她很青涩,却足够热情,李秋屿握住她的腰,整个人压了下来。
属于男人的重量体热非常清晰,连带着他的气息,一下把人完全地侵占住了,明月心跳得难受,两只手在他腰间抚摸着,肌肉紧绷,是一种光滑的坚硬,男人的腰原来是这样的,她模模糊糊想,快要透不过气了,时间太久,她承受不了这么深的亲吻,推了推李秋屿。
她要呼吸,换气,脑袋微微蹭动几下。李秋屿放开她时,整个人显得凌乱又脆弱,目光离散地看着他。
李秋屿脖颈也红了,他喘息着,伸手拨了拨被他搓揉间弄乱的长发,明月整理下呼吸,又撑起身子,两手交叠在他颈后,还要跟他亲吻。
她还不够熟练,像只贪婪的小动物,发现了什么可口的食物,拼命品尝着他唇舌的滋味。
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他要去剥她衣服了,李秋屿黏腻地结束了这场亲吻,不停抚摸着她熟了一样的脸蛋,眼睛却不舍,目光在她脸上游移不定。
明月害羞又炽热地回望着他。
亲吻真好,好得叫人上瘾,她不能没有这样的亲吻了,长大真是太好的事,能跟李秋屿亲吻,她看他的脸、脖子,全都绯红一片,忍不住去摸他,不准他走。
李秋屿慢慢躺下,平息着激烈的心跳。头顶的灯仿佛有些刺眼了,他伸手挡了挡眼睛。
他的身体修长、舒展,结实有力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着,他好像醉了酒,明月没见过李秋屿这个样子,她注视着他,知道他是因为自己才有这样的反应,心里觉得甜蜜,甜得一塌糊涂。
李秋屿依旧身处眩晕之中,他阖着眼,想道一会儿就好,他躺一会儿就好,明月的手摸过来,解开了他衬衫的衣扣,她想看看喘息起伏下的胸膛。
他一下按住她的手,睁开了眼,明月脸上的红热没凉下去,可她看起来依旧纯真无邪,只是好奇的样子,李秋屿笑了笑,不易察觉地挪开她的手坐了起来。
“睡吧。”
明月从后头抱住他,脸贴他颈窝:“咱们一块儿睡,我要是夜里想亲你怎么办,还得去找你。”
她的吐息把他心痒着。
李秋屿握住她手,放在嘴唇边摩挲不已:“睡觉吧,睡着了就什么也不想了。”
明月咬了咬他的耳朵,声音又低又黏:“不准你走,我要你抱着我睡,都没人抱过我睡觉,你抱我。”
她的嘴唇触上他颈后皮肤,汗津津的,明月不知怎么想的,舌尖舔舐起来,李秋屿一阵战栗,反手把她捞到怀里,抱住压在身下,长久强势地亲吻起来。
又窒息又快活,光是唇舌交互就好像把魂儿给搅弄丢了,她被亲得没了一点力气,人昏头昏脑的,两人都出了汗,黏着热着,也分不清谁的是谁的了。
时间太久,弄得两人都轻喘不止,李秋屿把她嘴唇上的口水亲吻干净,近距离看她,真叫人心动,非常心动,意乱情迷的样子也是干净的,美好的。
明月也看他,他的眼睛、鼻子,嘴巴,怎么看都跟第一次见时那样深刻,她听见他的呼吸是热的,这会儿还缭绕在皮肤上。
“夜里不用想了,睡吧。”
明月的手抚摸他腰,她喜欢他紧的皮肉,特别新奇,她跟他谈起条件:“下回能摸摸你吗?你不要穿衣服,我想摸你,你也可以摸我,你想摸我吗?”
她急切地想探索一下他的身体,他的言语、神情,哪怕是思想,她都已经太熟悉,了解得足够多。反而是承载这些的**,还相当陌生,她心中没半分淫邪,单纯地想,想知道这个躯体是什么样的。
李秋屿笑了笑,他被她的直白惹得心跳惶惶,又想笑,他抑制着极其复杂的心情:“不想呢,你要是再提无礼要求,我只能把你扔出家门了。”
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听话,睡觉吧,我还有工作要忙,你听话我明天还亲亲你好不好?”
第95章 后记4
明月开始学车了。
每天起很早, 回回抢着第一个学。李秋屿大概送了她两次,她就再也不需要了,自己去,自己回, 驾校离住处不算远。
教练说你真聪明啊, 一上手就是那个感觉。教练又说, 有的学员是真笨啊,我要气死了,怎么能那么笨呢?
教练要么在夸她,要么在鄙视别人。他总是抽烟,一个车子又脏又臭, 他好像闻不见, 教练还不爱洗头发,看起来总是油腻腻的,明月觉得这样的男性似乎不少。
来学车的男学生们还算清爽, 年纪大些的, 跟教练差不多了。
这更显得李秋屿可贵。
明月起小的家里就是整洁的, 再穷, 杨金凤也会把锅碗瓢盆擦得锃亮,东西摆得整整齐齐。她喜欢洁净的感觉,延续到李秋屿身上,他从一开始就符合她的审美、习惯,他是她第一个异性的概念, 这个概念建立之初,相当美好,因此根基稳固。
她又开始写日记,把来北京看到的, 经历的,都记下来。她觉得北京跟上海的感觉有很大不同,无论是建筑,还是人的精神风貌。一切刚刚开始,她有极长极长的时间来感受这个城市。
学车的阶段,李秋屿一回家明月觉得世界都清新起来,李秋屿总要问:“今天学的怎么样?”
明月道:“很好,又被熏死了。”
她每天学车回来第一件事是洗澡,烟味尤其强悍,无孔不入。幸好李秋屿几乎不抽烟,他的爱好都特别健康,她接触的人越多,越喜爱李秋屿。
一点也不吝啬夸赞他。
“你每天都香香的,”她抱住他,“让我闻闻。”明月往李秋屿脖子那凑,突然咬他喉结,李秋屿笑着把她压倒,两人在沙发上亲吻,时间久了,险些掉到地板上去。
这事马上跟一日三餐似的,必不可少了。
李秋屿很投入,也很享受,结束后不忘在她耳朵、脸颊、鼻子,又缓缓地轻柔地亲了亲。他觉得接吻就很美好了,慢一点来,体验更细致,更柔情似水。他不是在跟成熟的女人谈恋爱,不想很急,他希望明月也能体会到跟他的美好。
他跟她温存的时间,比接吻还要久,摸一摸头发,捏一捏脸,少女的皮肤弹性十足,饱含水分,所以人才说花一样的年纪,还真是,青春太贵重。
明月把手指抬高:“你的头发看着总是蓬蓬的,摸着也舒服。”
她又摸摸他下巴:“你长胡子吗?”
李秋屿笑道:“长,不长胡子成什么了,我刮干净了,所以你看不到。”
明月也笑:“我看书上记载古代的美髯公,那么长,那么密,你说睡觉的时候不缠脖子吗?是不是天天得洗啊?”
李秋屿道:“这我没法回答,要不我留个试试?”
明月嘻嘻的:“不要,我不喜欢看人留胡子,我喜欢清清爽爽的,你不要留。”她转而摸摸自己的长头发,“扎好多年马尾了,我能不能换个发型?”
李秋屿也摸了摸:“当然能,让理发师设计设计,看你适合什么样的。”
明月说:“卷发好看吗?显老吗?”
李秋屿笑了:“可以试试,你才多大,能显哪儿去?就算显得大了也不要紧,不是真的老。”
明月又回到他头发上:“你发型就很好看,每根头发丝儿都好看,太好看了吧,真幸福,也太幸福了吧。”
李秋屿忍俊不禁:“我都要醉了,我看看,”他轻轻点了点她嘴唇,“是不是小蜜蜂采的花蜜都放这儿了?”
明月道:“小时候爷爷经常夸我,听着可高兴了,”她有些神伤,“我也夸爷爷,爷爷跟我一样高兴,但我还没夸过奶奶,她不爱说笑,我夸不出口,再没这样的机会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便闪烁起来。
李秋屿把她搂紧,抚摸着她薄薄的脊背:“开学前咱们再回去一趟,看看他们,看看棠棠,明天我有时间,出去走走?”
明月在他怀里蹭蹭眼睛。
“我还没见过天安门。”
天安门李秋屿见的次数太多了,也没什么特别感觉。
“想去天安门?”